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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能私自出京,就为了去找你祖父的手记?”

    钟嘉柔埋首认错。

    钟珩明一向寡言少语,这回倒是训了她好半天:“下次可还犯?都已出嫁一年,你如今是该安心相夫教子的时候。”

    钟珩明是想说她出嫁一年还没有为夫家添丁吧,钟嘉柔垂首不反驳,她同戚越的事也只能等戚越回来才能替她解释。

    王氏在旁道:“好了,宝儿才刚回来,一路上也没歇着,侯爷让她吃了饭再说。”

    钟嘉柔的确有些累了,身子乏得很,在车上本来也睡过,这会儿倒又有些想睡。

    钟珩明这才放了她:“用完饭我同你回阳平侯府,好好向你公爹与婆母赔个不是。”

    钟嘉柔微顿,扶身行礼应下:“女儿知道了。”

    在永定侯府吃了晚膳,钟珩明的确未让钟嘉柔歇半分,亲自将她送到夫家,同戚振道起不是。

    第90章

    刘氏拉着钟嘉柔的手上下打量:“路上闷车里定是难受坏了吧,瞧着都瘦了一圈。”

    钟嘉柔很是忏愧:“母亲,都怪儿媳不对,不应离京远行。”

    “当娘的肯定是想骂你一回,你可知我和你公公多担心你。得知你不在娘家,竟跑到岳州了,我都担心得睡不着觉!”刘氏骂骂咧咧,“也怪那小崽子,都已在太子跟前当差,竟这般没规矩,把你叫去!”

    钟嘉柔脸色微僵,又是戚越写了信回来,替她抗下了?

    果真听刘氏说戚越已在信中赔了罪,是他太想她,说服她去青州外祖家相见,才引了后面的事。

    钟嘉柔也不知刘氏与公爹信不信这解释,二老面上对她倒只有关慰,戚振也未同钟珩明见外,让钟珩明无需这般客气。

    “都是一家人,只怪我这小儿子性子太野,还不安分,让亲家为难了。”

    钟珩明将钟嘉柔叫到跟前:“向你公公与婆母赔罪。”

    “让母亲与公公担心,嘉柔心中也不愿,今后嘉柔会悉听公婆教诲,不会再如此了。”钟嘉柔正欲行跪礼,被刘氏扶住。

    “好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他们夫妻二人同心协力,把日子过好,犯再大的错都有我们扛着。”

    刘氏这般说道。

    钟嘉柔更加愧疚,婆母与公爹该是明白他们夫妻间闹了别扭。

    回到阳平侯府,钟嘉柔上心忙于府中内务,以此消减她心中愧意。

    岳宛之的信也寄到了阳平侯府。

    她在信里说如今各地已无起义军,除了北境还有些作乱的起义军与流民,民间已比之前太平。

    钟嘉柔给岳宛之回了信,起身回到书房。

    她取下架上的暮云。

    琴被保护得很好,一点尘絮也无。钟嘉柔随手捻拢了两根弦,重新将琴放下。

    这把好琴她是喜欢,但从前更偏爱的是霍云昭的情意,如今应该找个机会将琴还给他了吧。

    翌日,她倒是在晚膳上听到戚振说霍云昭已经先回京,戚越与太子的仪仗还在回京的路上。

    钟嘉柔回到院中,在花圃里信步。

    去岁她种在花圃里的绿云菊长粗壮了些,叶子茂盛。明月之前种的几株牡丹已经盛放。

    院中桃树如今已坠着小小的果子,满树绿叶。

    钟嘉柔从树下穿过,望着戚越那间房。

    门窗紧闭,里头再无灯火。

    这一庭月光似都有些清冷了。

    萍娘留意着钟嘉柔的神色,说道:“夫人,您可要进世子房中看看?世子之前便交代过您可以随意出入。”

    钟嘉柔未去,回到自己房中,翻了本还未看完下卷的话本,坐在窗前读着。

    晚风吹得烛光跳动,钟嘉柔的心也有些不够静,她放下书,起身穿过庭院来到戚越的房间。

    他的屋子陈设简单,屏风上雕绘着一对振翅的大雁,上头刻了喜字,还是新婚那时的家具。

    钟嘉柔问萍娘:“这扇屏风是大婚时的?”

    “是,这扇双雁屏风是世子自己挑的。当时主母与大少夫人都说鸳鸯好,要将一应摆设做成鸳鸯,世子说大雁好。”萍娘笑着回道,“世子道大雁忠贞,比鸳鸯对伴侣忠诚。”

    钟嘉柔静望着这扇屏风,从前怎么没有人同她说起戚越的这些。她错过了他许多事,她从前连主动的了解都不愿做,对他一向不闻不问。

    也不知如今是怎么了,竟轻易便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钟嘉柔来到戚越书房,看着他所读的那些书,一本本翻阅,忽然翻到一本《每日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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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他还写手札?”

    萍娘道不知。

    手札上的字像猫狗画的,潦草凌乱。

    钟嘉柔只翻到第一页便觉得不应该碰别人的手札,忍着想偷看的冲动将手札放回,以重重书本原样压着。

    未在他的书房待太久,钟嘉柔回到自己房中。

    许是连日来车马奔波,这几日总有些疲累,白日她又被夏妮缠着踢了会儿毽子,身子便更乏了。钟嘉柔沾了床便睡着了,一觉睡到天明精神才好些。

    外头鸟鸣清脆。

    春华与秋月挂起帐帘,钟嘉柔惺忪坐起,望着屏风上日光穿透的鹤影发了会儿呆,任秋月为她穿好绣鞋。

    她刚起身下床,青兰惊喜的声音便从院子里传来:“夫人,世子回来了!”

    钟嘉柔微怔。

    算时间戚越的确该同霍承邦回京了。

    珠帘碰响,是青兰翘着唇角领着戚越进来,他却站在帘外,并未同青兰入内。

    钟嘉柔身上还着抹胸薄衫,她夜间喜欢穿软薄些的料子睡,一头乌发也温顺垂下,立在窗牖照进的阳光中看着戚越。

    戚越也无声看她。

    他一身玄衣劲装,腰也紧束有力,头戴结式幞头,硬朗利落。

    二人相视无言。

    钟嘉柔是想着她走那天戚越对她发的疯,他生气误会她,连她上车时他都未再多同她说话。

    屋中,春华识趣地带人退下。

    钟嘉柔转过身,从枕下拿出戚越给的那把精美的匕首。

    “郎君回来了,此物还给你。”

    戚越没接,只问她:“你之前在湖岸府邸里时可觉得身体不适,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不下六殿下的?”

    钟嘉柔红唇颤合,心中失望透顶。

    他还要揪着那件事不放?

    “我们都已经和离了,郎君现在是在质问我?”

    戚越微顿,他是想问钟嘉柔是否知道自己身体可有不适。

    从那晚习舟提起下蛊时他便让习舟去找会蛊术之人,但这种高人低调难寻,道行浅的又不能从钟嘉柔身上把脉看出来,这十多日他才一直没找到人。

    他又不便将他的疑心告诉钟嘉柔,没有证据的事说来,她得知后反倒会更厌恶他,她本来就不喜欢他。

    戚越道:“你梳洗吧。”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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