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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父善谋,身边又有随从,你不用担心。”

    钟嘉柔点点头,嘱咐戚越早些休息,出了府门。

    她担心钟珩明也许是因为记着祖父的事,害怕父亲也会像祖父那般接了圣旨暗中办差,却有去无回。

    前几日在永定侯府,钟嘉柔留下吃了晚膳才回,当时钟珩明从宫中回来便让王氏收拾些细软,他要出京办差。

    钟嘉柔问是什么差事,钟珩明说事关机要,自然不可透露,故而她才会担心。

    索性今日在田庄上忙了整日,钟嘉柔同妯娌们检查着各块地里的收成,在庄子上吃了饭才回府,她如今奔走于田地,似也已经习惯很多了。回到玉清苑,沾了床的钟嘉柔倒头就睡,早没管枕边的戚越。

    翌日天明醒来,戚越在枕边撑着手臂看她。

    钟嘉柔虽不习惯被他盯着瞧,但如今也还算适应,不会再那般害喜躲闪。

    戚越凑过来亲了亲她脸颊:“宝儿昨晚睡得好香。”

    钟嘉柔轻轻抿唇:“郎君今日休沐,怎不多睡一会儿?”

    “老子做梦都在看你,梦里操。你一遍了。”

    钟嘉柔美眸瞠圆。

    他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个!

    戚越掰过她脑袋便吻住了她。

    钟嘉柔呜咽躲开:“我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那个……”

    “你是侯门贵女,才华满腹,答话却答’那个‘。”戚越咬着她耳垂,“宝儿,说清楚点,不要什么?”

    钟嘉柔心跳有些快,细腰落入戚越粗粝的掌中,她又想起戚越每次逼她说的那些很脏的话了。眼前的男儿深目专情,笑容恣意,还在等着她说出那个字。

    钟嘉柔脸颊红了,拉过松散的衣带,想趁戚越不注意爬下床,却还是被他勾住腰肢,跌落他胸膛。

    “唔……”

    她的呜咽皆被戚越凉凉的薄唇堵住。

    一大清早这么逼她,他是不是有毒啊!

    ……

    钟嘉柔累了半天,许久才起身用起这迟到的早膳。

    萍娘端来刘氏嘱咐每日必须送到钟嘉柔房里的滋补药。

    药气浓郁,闻着便发苦。

    钟嘉柔还未如往常那般偷偷倒掉,戚越便已端起那药倒进了花盆里头。春华默契地抱着花盆出去,将泥土埋在后院。

    钟嘉柔凝望戚越,心中对他感激。

    这个男儿是站在她这边的,甚至如今也不要她再喝避子汤,换成他自己服了药。

    即便不爱,钟嘉柔心中多少也有了些动容。

    戚越的休沐就这一日。

    今日他又排了部戏,带着钟嘉柔去看。

    钟嘉柔见这戏又是她书架上的故事,文字跃于这些活灵活现的纸片小人身上,与她脑中所思极尽相似。

    钟嘉柔看得入迷。

    这方榻椅宽大,她盯着幕布中的戏,头也不抬吃下戚越喂到她唇边的栗子,看到精彩处,笑着将头靠在戚越肩上。

    光影之间,时光流淌。

    她下意识的倚靠连她自己都未觉。

    …

    如此一连多日,连春华与秋月都喜欢上去看皮影戏了。

    秋高气爽,院中菊花迎着晨露朝霞开放。

    钟嘉柔在院中欣赏着花圃里绽放的菊花,又一面亲自移栽了几株喜容菊。

    秋月在旁道:“世子下次休沐还带夫人去看戏么?咱们下次看哪部戏呀?”

    春华好笑道:“世子难得休沐一日,倒叫你惦记上了。”

    “奴婢没有!奴婢是觉得世子是真心待咱们姑娘好。”

    钟嘉柔只将心思放在这白花盛大的喜容菊上,未理会婢女们的谈笑。

    戚越日常是待她好。

    可他夜间很,不,好!

    院中的谈笑被匆匆进来的萍娘打断。

    萍娘身后竟跟着钟嘉婉,钟嘉婉小脸满是焦急,瞧见钟嘉柔便委屈地打着哭腔道:“阿姊!”

    钟嘉柔心中一惊,已丢下花草起身:“婉儿何事哭泣,难道父亲出了事?”

    钟嘉婉狠狠点着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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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宝们,存稿箱里被锁了在修文,来晚了

    第63章

    “父亲不见了,王领表叔说父亲好像被坏人劫走了。阿姊,呜呜,娘不让我告诉你,可我害怕。”钟嘉婉哽咽道。

    钟嘉婉说昨夜跟随在钟珩明身边办事的王领表叔传回消息,说钟珩明当时只是要去睡觉。王领身为王氏娘家那边的远亲,又一直在钟珩明身边尽心办事,钟珩明便也让王领下去休息。

    王领第二日一早推开房门,却已不见了钟珩明。

    “表叔说楼里楼外都没有人动手的痕迹,但他们是给圣上办差,表叔猜肯定是被坏人劫走了!”

    王氏虽然不知钟珩明办的什么案子,但今日一早也入了宫将此事禀报给了承平帝,承平帝大怒,已下旨让当地官员派人去找钟珩明了。

    钟嘉婉也是因为之前祖父办案未归,害怕父亲会跟祖父一样,才来寻了钟嘉柔。

    钟嘉柔身上系着围裙,手上也有些摸过沃土的泥,她丢下种花的小锄头,匆匆回房去换衣,一面同钟嘉柔走出玉清苑,一面叮嘱萍娘:“待世子下值回府让世子也来永定侯府。”

    不知为何,钟嘉柔觉得即便戚越不懂朝事,只要他站在她身边,至少她也有一份安心。

    她匆匆回了永定侯府。

    ……

    戚越到傍晚却一直都未有机会下值。

    今日霍承邦在军机殿处理政务,戚越跟随霍承邦在殿中,霍承邦的心腹马祁峰这些日子出宫办事了,戚越才变得忙碌起来,时刻得紧守在东宫。

    直到戌时,寒秋的天色暗透,霍承邦才让他回府。

    戚越刚出宫门便被习舟的马车接走。

    习舟急声道:“社仓出事了。”

    戚越眼眸一沉:“出了何事?”

    “西州知州派了个人来,要见我们社首,说要奖励社仓。云叔出面了,领了个匾额回来,但他们竟然跟踪我们。”

    习舟一路驾车,将事情都告诉给戚越。

    云明弈是戚越请来管理社仓的手下,四十岁,众人都唤云叔,在外代替戚越充当社仓的首长一职。

    云明弈本以为这次也是像之前那般,州府随便给社仓颁发个荣誉,的确也是领了匾额回来,但却发觉社仓被人跟踪,夜间粮仓里头留下些陌生脚印。

    与此同时,邻近几个州的管事也给云明弈传回消息,说他们也被州府召见,回来后粮仓里也抓到了一名外人,那人只说自己是饥民,饿狠了才当贼,但瞧着身子健硕不像饥民。

    云明弈当即明白社仓是被州府惦记上了,迅速飞鸽传书回京,萧谨燕接到消息才让习舟去宫门外等着戚越。

    粮铺二楼账房,屋中灯火通明。

    萧谨燕对戚越道: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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