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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命人重整车马,随着灾民的队伍同去阳关。

    “他们的话怎么能信?你们也疯了不成?阳关,阳关那是什么地方,自古水患先行阳关,那地方怕是早被水吞了,吞了你们知道吗!”诀之唳是被人扔上马车的, 他聒噪的叫嚷实在吵得人心烦,这边的护卫多是长公主手下亲卫,自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不想去?可以。”诀之鹤掀开车帘走进来,粗暴的扯着他衣襟将他拎起来扔到车外,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想害死孤,反了不成?!”诀之唳色厉内荏,他尚且嘴硬,手却死死扒着车辕,“待孤回京定要向父皇秉明!”

    “哦,告状。”诀之鹤接过护卫递过来的软鞭,啪的一声在他手上抽出一道血痕,“真是不长记性,猖狂至此、口无遮拦,你觉得你还有命回去?”

    “孤是太子,是父皇唯一的儿子,你不能杀我。”他是真的慌了,顾不得手上的剧痛连滚带爬的钻进马车里,缩在角落警惕的盯着诀之鹤。

    诀之鹤嗤笑一声,没与他同坐在马车内。

    一行人重整行装,调转方向往阳关去。

    “诀之唳虽是个实打实的废物,但他说天下水患先行阳关却不假,你们可听闻他们今朝如何避祸?”诀之鹤与护卫交谈时,语调并不冷厉。

    “正是因为阳关水患多发,城守早年间便一直命人于河堤值守,每日观测记录水象,并设督水司巡防,阳关的河道堤坝每年都在加固,还分设了水渠入田灌溉,是以今年虽大水,却没能破堤,这才给了两关人生路。”

    “城守?阳关城守何人?”她问。

    护卫想了想道:“阳关城守名叫幸长恒,曾给京中递过不少有用的折子。”

    “幸长恒?此人我见过,庸碌之辈,无功无过,这些策论和举措绝不是出自他手,罢了,等进了阳关城我亲自去查。”

    从狎关到阳关要翻越一整座山,沿途的灾民又饥又累,很快大部分便被他们的车马甩在了后头,这会儿诀之唳才将马车车窗推开一条小缝隙出来透气。

    他们脚程快,眼看着就要到城外棚户所在,恰在此时阳关城内走出一队人马迎过来,像是提前得知他们要来的消息。

    诀之鹤对幸长恒有点印象,他在那群人中却并不走在最前头,一行人多数风尘仆仆,为首的那人却衣冠端正容光焕发,见到诀之鹤便上来见礼,他开了口,才知道是这两关三城的一郡之丞。

    郡丞对诀之鹤只是恭敬,待看见诀之唳从马车上下来,态度顿时热络起来。那两人只顾着攀谈,急得幸长恒一个劲的在后头擦汗却也插不进话。

    许是注意到诀之鹤在看他,他吓得忙往后退了退,却不想这位长公主并不打算放过他,而是叫护卫将他从后头请了过来,问他:“城中还能容纳多少灾民?”

    幸长恒一个劲的擦着额头的汗,磕磕巴巴的说:“约,约莫还能再进四百余人……”

    “四百。”诀之鹤拧起眉,城外棚户里住着的还有二百多人,加上狎关没赶过来的人兴许还能进得去,但……

    她转眼看向另一侧,问:“那郡丞什么时间来的?”

    幸长恒道:“已有五日了。”

    诀之鹤算着,这郡丞必定打马而来,但既然郡丞出逃,想来余下的三城也已受灾,届时必定还有大批灾民涌入阳关。

    “若无法容纳这些人,可有应对之策?”

    她问的事幸长恒又怎么会想不到,只是老爷子上了年纪,对上长公主更是心惊胆战,即便是复述的话语也说不完全,“臣,臣命人,那个,束……束水,攻沙,以……”

    眼前的人话没说完,诀之鹤却突然笑起来,她扬手一挥道:“不必说了,这法子可行,去做便是,只是献策之人是谁,你且说清楚。”

    幸长恒闻言,扑通一声跪下去,颤声道:“长公主殿下述职,此乃,此乃小女幸长盈所献计策,闺阁女儿才疏学浅,三言两语上不得台面,如有疏漏还请公主切莫追究啊!”

    第118章

    诀之鹤站在原地,盯着那个匍匐在地的佝偻身影看了半晌,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柔和下来,她躬身将人扶了起来,说:“我何时说过怪罪了,你这城守就这么大点胆子?”

    没给幸长恒再起请罪的时间,她又接着说道:“不过我见你也是爱女心切,没有因为此计为闺阁女儿所献便不放在心上,所行之事于民有利,便不与你计较,劳烦你先为我们找个落脚处,旁的事稍后再议。”

    幸长恒“哎、哎”的应了,引着公主一行往城里头去,沿街走过不少临时搭建的房屋,虽然说不上好住处,但至少遮风避雨,一些都还尚在秩序中。

    “这城里的酒家客栈都被征用住满了灾民,只能委屈诸位在我府上暂时歇脚下榻了。”

    这老人走了这么远的路,累的气喘吁吁,到了府门口才猛地一拍脑门,喊道:“坏了!我将太子殿下忘在城门外了!”

    诀之鹤听得哈哈大笑,连带着几个护卫都笑起来,幸长恒被他们笑得摸不着头脑。

    “你怕什么,那郡丞不是在呢,只怕那两个废物凑在一块倒比跟着我们更自在。”

    幸长恒被她一口一个废物喊得心惊胆战,却也没再想着折返回去接人。

    城守府上住着幸长恒一家老少,仆从只三五个。郡守带来的人却不少,挤挤挨挨的几乎塞满了院落。

    “隔壁的宅子里住着东边来的商户,前几日我们与他们商议着,将隔墙相近的几间屋先租下来供客人们住着。”幸长恒没叫下人来迎,亲自带他们到一间还算幽静的院子里住下,“这地方挨着内宅,夫人去的早,只有小女一人住着,招待不周,请公主海涵。”

    诀之鹤来了兴趣,问他,“你家小姐可在?”

    幸长恒知道她会有此一问,摇摇头说:“这几日她都在城中书坊为进到城中的灾民录籍,总是夜里才回,公主若是要见她,我便差人跑一趟去将她叫回来。”

    他实在是太过诚惶诚恐,诀之鹤不想与他多言,只说了不必便让他退下,转而叫护卫去外头打探一下这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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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关今日无雨。

    被收留在城内的灾民中,那些尚有余力的被组织起来,一部分去帮忙搭建房屋,另一部分跟着守城军修筑堤坝,人们在天灾面前变得沉默,但也没停下求生的脚步。

    幸长盈果然入了夜方才归来,她披着悬星,露水打湿了她的素白裙衫,守夜的家仆为她留了一盏灯,她便接着那一点星火光亮入府,没有惊扰任何人。

    城守府一半静谧一半热闹,热闹的那一半自打那位郡丞到来之后一向如此,幸长盈一边换下被潮气浸染的衣裳,一边问,“我瞧见隔壁院子门口站了几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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