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2

    出来是什么。上差既然问起了,那不如现在就去看看。”

    祝卿予微微一笑,说:“陈刺史不嫌我叨扰吧?”

    陈朗皮笑肉不笑道:“上差代天巡狩,下官理应配合。”

    两刻钟后祝卿予一行人赶到矿场,矿场众人皆被震醒。阿泰砸开了锁,大家都跑了出来,分散在矿场各处,乱糟糟的一片。

    祝卿予环顾四周,见烟尘四起,到处都是人,却没有凌昭琅的身影。他侧目看了阿元一眼,阿元会意,立刻去寻老丁头。

    片刻后阿元返回,附耳低声说了几句话,祝卿予点了点头,眉头紧皱。

    阿泰带着矿工们搬运井口碎石,祝卿予望了一眼,说:“陈刺史,我的人被压在了矿井下面,劳烦下令让大家一起挖。”

    跟前跟后的矿场监工忙说:“那个矿井早就荒废了,不可能有人!”

    祝卿予瞥他一眼,看向陈朗,说:“搬开井口,我们才能去看石碑。”

    陈朗不耐烦地一挥袖,说:“都去帮忙!”

    终于搬开洞口,里面全是碎石,不管是地道还是矿井,已被完全堵死。官兵快步跑来,拱手道:“实在是进不去,全塌了。”

    阿元低声道:“郎君,塌成这样,下面肯定埋了炸药……”

    祝卿予头痛欲裂,微微挪步便天旋地转,他用力抓住阿元借力,使自己看起来没有异常。

    根据眼线传回的消息,祝卿予知道井口下是一条地道,并且里面藏了个人。

    以凌昭琅的敏锐程度,细微的震动他都能马上察觉,背个人爬矿井也不算难事。下面到底有什么,让他拖到地道坍塌。

    看坍塌程度,一定是有人想销毁一些无法带走的东西。杀人灭口对于这帮人来说很简单,完全不需要弄得人尽皆知。

    带不走又不想让人发觉的东西,绝对不会通过这个井口运入。矿场空旷开阔,一眼就能望尽,这个入口太显眼。

    祝卿予转向陈朗,说:“另一个出口在哪里?”

    陈朗脸色一变,说:“一个废弃矿井,哪有另一个出口。”

    “陈刺史在任数年,主城外就这么一个矿场,你不知道这下面是干什么的?”

    祝卿予手上没有确凿证据,可人命关天,只能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此时此刻,他只能相信,凌昭琅不会做无用之事。

    陈朗说:“上差带着圣旨,下官不敢造次,但也不能空口白牙污蔑于我吧?”

    祝卿予说:“私铸钱币,窃取国帑,这可是灭门之罪,陈刺史当真不知?”

    陈朗双眼瞪大,紧盯着祝卿予的脸,说:“如若没有此事,我上书参你一本,你就不仅仅是丢了功名那么简单,那可要杖一百,流三千里!”

    祝卿予冷笑望他,说:“陈刺史要和我赌吗?”

    “你可想好了,下面已经尽数坍塌,你拿的出证据吗?”

    祝卿予微微仰起头,傲然道:“那是我的事。”

    突然间福至心灵,祝卿予猛然向伙房望去,看见一缕纤细的烟雾幽幽上升。

    他一把拂开挡路的陈朗,望向阿满,说:“先去。”

    阿满点头,身形一动,人已到了数丈之外。

    阿元见他脸色越发难看,低声说:“郎君,要不我背你?”

    祝卿予微微摇头,说:“输人不输阵,找人要紧。”

    赶到时就见凌昭琅半边身子都是血,盘腿坐在院中一动不动。他被十来个黑衣护卫团团围住,阿满手握长刀挡在他身前。

    一群奇装异服的少年缩在一起远远望着,看到这么大阵仗吓得抖抖索索。

    不知身后的哪间屋子着了火,火势渐大,陈朗咒骂一声,吼道:“去救火!孙鸿才呢!让他滚出来!”

    十几个官兵蜂拥而入,很快有人满面难色地出来汇报,陈朗的脸色顿时精彩纷呈。

    陈朗怒极,一声令下:“把这个小贼给我拿下!”

    “谁敢!”祝卿予推开阿元扶着自己的手,奋力站住了。

    陈朗怒道:“你先问问他干了什么!”

    凌昭琅看向阿满,阿满用夸张的嘴型简单复述,他点点头,扯起嘴角笑道:“我拆了他的子孙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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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满大声向祝卿予学舌,又转回头说:“什么意思?”

    歪坐在一旁的乐飞探出头来,解释道:“剁了他的小鸡.鸡。”

    在场众人纷纷感到胯下一凉,陈朗怒上加怒:“上差请一定给我一个解释!私铸的证据拿不出来,你就等着再下牢狱吧!”

    凌昭琅扒拉着阿满让他重述,费力理解了片刻,才扶着阿满的肩膀站起来,说:“郎君,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他从怀中掏出一版残缺的“钱树”,说:“应该是没做完的铜钱,还黏在一起,像棵树。”

    阿元上前取来,祝卿予仔细看过,眉头终于一松,说:“这是合范浇铸后,但没来得及修整打磨的半成品。”

    陈朗呆愣片刻,转惊为怒,吼道:“孙鸿才这个狗东西,竟然背着我干这种事!来人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转脸又骂道:“你们还不退下!”那些黑衣护卫才如鸦群般散去。

    祝卿予望着陈朗,说:“事关重大,还请陈刺史务必协助,清理地道,保护证物。”

    陈朗汗如雨下,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腰背弯折,忙道:“上差放心,我一定严惩不贷!还请……还请……”

    “这座矿场还有些良人被迫为奴,陈刺史也一并查了,我要尽快看到名册。”

    “当然当然……”

    祝卿予撑起精神上前查看凌昭琅的伤势,蹲下身看他,说:“伤到哪里了?”

    凌昭琅却不回话,迷茫地望着他,比起往日迟钝不少。

    阿满说:“郎君,他耳朵听不见了,反应也大不如前。还好我来得快,他差点被那群人杀了。”

    他虽听不见,但看祝卿予的表情,大概猜出他们在谈论什么,表情有些黯淡。

    司直署的前身便是皇家暗卫,一个失去听觉的暗卫,只会成为弃子。

    他感觉到祝卿予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但那只手很快便挪开了,简直像是错觉。

    祝卿予派人将乐飞送了回去,他们回到住处,大夫们便在等着了。

    凌昭琅还有些不明所以,就被按倒在床洗干净了血迹。

    除了肩膀,身上还有些轻微的刀伤,幸好都是皮外伤,养上几天就能活蹦乱跳。

    大家最关心的还是他的耳朵,祝卿予有些支撑不住,但也没有离开,以手撑头坐在一旁,等候诊治结果。

    凌昭琅自己也很紧张,看了三个大夫,得到的结果似乎一致,他看见大家都露出放心的笑容。

    他急忙拽着阿满的手,问:“什么?”

    从阿满的口型可以判断,他是因为巨大声响引起了短暂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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