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30

    钟家人见到御驾都朝她行了跪礼。

    钟嘉柔也跪在众人身前,朝敬爱的祖父行了大礼。

    回到銮驾上,钟嘉柔靠在戚越肩头,她有些想祖父。想到童年的趣事,未留意马车已停在阳平侯府。

    如今侯府匾额已替成镇国公府,戚振与刘氏住惯了,未要钟嘉柔另赐宅邸。

    钟嘉柔:“为何突然回这里?”

    “今日想回玉清苑坐一坐。”

    钟嘉柔微抿红唇,她今日也念旧。

    她在玉清苑的庭院信步一圈,坐在亭中看池塘里的锦鲤。

    几只金黄鱼儿钻出水面吐着泡泡,又摆尾悠然游到荷叶下。

    戚越来到亭中,手上拿着一块糖。

    “你抽屉里有块糖。”

    钟嘉柔回想着,才忆起是回京时一个老叟给的。

    戚越尝了一口,递到她唇瓣:“你也尝尝,没坏。”

    钟嘉柔有些想祖父,接过了这块糖。

    麦芽糖的甜弥漫在舌上,丝丝沁甜勾起许多儿时的记忆。

    “祖父就爱吃糖,同个小孩一样,比我都爱玩。”

    她本来孕中不爱吃甜,此刻却掺着想念含下了这块糖。

    戚越大掌牵住她:“嘉柔,我会永远为你挡住风雨。”

    钟嘉柔漾起笑:“我知道啊,我也会替你守好这个偌大的家。”

    ……

    启嘉元年,新皇甫登大宝的第二个月,朝堂风气肃整,贪腐厉除,兵马强盛。新皇以仁治国,虽为女子,却渐受文武百官认可。

    代王行事果决,以铁腕摄政,凡所行法度极严,杀伐酷烈,朝臣敢怒不敢言。

    建章宫。

    新任户部尚书朝钟嘉柔告着戚越的状:“皇上,蒋氏一族罪不至流放啊,还请皇上管一管代王殿下。代王殿下所行法度实在无情!”

    戚越有些严酷的法度是夫妻二人商量的计,戚越唱黑脸,钟嘉柔唱白脸。

    “嗯,朕知晓了,爱卿起身吧,朕会重新发落此事。”

    钟嘉柔玉面清婉,她身着帝王绯袍常服,华丽绯色衬得面容白皙,虽看着娇丽温和,行事却也真有仁君的德行。

    户部尚书告完状,才心满意足离去。

    心想这女子当政也有好处,很容易听进他们的话,可惜代王是个硬骨头,偏跟他们文臣作对。

    钟嘉柔一早上召见了四个大臣,已经有点犯困了。

    钟珩明来到殿中,钟嘉柔已托腮打上盹了。

    钟珩明温声道:“皇上。”

    钟嘉柔从小憩中睁眼:“父亲……”

    “困了便去睡吧,皇上如今胎象已有五个月,要先养好胎。”

    W?a?n?g?阯?f?a?b?u?Y?e?ī????ǔ???ě?n?2?0???????????ò??

    钟嘉柔点点头,半阖着眼,由春华与秋月搀扶着去了寝殿。

    她很信任自己的父亲。

    近日宋王起兵以匡扶大周正统为由讨伐她,戚越带了五千兵马去打宋王三万兵马了。昨日刚传回信,他已在回京路上,宋王的脑袋先行一步,已挂在上京城门外,叮嘱她不要被吓到了。

    有钟珩明和两位堂兄帮着料理朝政,钟嘉柔也放心。

    只是刚回寝宫,全喜便来禀报太上皇那里闹了脾气。

    自钟嘉柔将皇贵妃尊立为太后,太上皇就屡屡刁难随侍宫人。

    钟嘉柔照例前去承平帝的宫殿。

    承平帝仍瘫卧在床,只能瞪眼。

    “父皇,夷安给你请安了。”

    钟嘉柔还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母后是先帝封的正统皇后,文氏一族有封后圣旨,父皇以仁孝治国,应该遵从先帝旨意。”

    “父皇,你眼睛瞪得有点大,还是闭眼多歇歇吧,夷安告退了。”

    钟嘉柔嘴上行完礼,也未屈身见礼,打着哈欠转身走了。

    对承平帝她并没有任何愧疚和怜悯,自古江山谁坐本影响不了普通百姓,这天下是她郎君打来的,做到为国为民他们便问心无愧。

    而且钟嘉柔也不想永远让这国号为大周。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ü?????n?②????????????????则?为?山?寨?佔?点

    她想等江山稳定便更改国号,将这好江山送给她腹中孩儿。

    今日睡得太早了,钟嘉柔亥时便醒了过来。

    窗外月色正浓。

    春华询问:“皇上可要加膳?”

    钟嘉柔摇头,她脸颊蔓起一抹绯色,身体里灼灼发烫,睨着这龙床黄帐有些难言的羞意。

    她梦到戚越了,梦见他们做了那事。

    身上有些汗涔涔的,钟嘉柔起身:“扶我去沐浴吧。”

    近日也不知怎么了,轻易会想起从前在玉清苑夫妻间的事,女医来请脉也额外说过她如今胎象稳妥,可以行房。

    戚越却一直未碰过她,他似乎极能忍耐,每次都只是亲她。钟嘉柔虽觉得这身子的反应不太正常,但也都在忍着,她一向含蓄,从不是那重闺房之趣的人,故而被戚越亲得有些难忍时也从未和他提过。而且在那种事上总是她吃亏的多。

    寝宫后的帝王清池很是宽大,壁嵌美玉,钟嘉柔很喜欢在这清池中松懈疲倦。

    她慵懒倚在玉璧上。

    夜色已深,窗牖上映着一片月色,她想戚越了。

    算时辰他明日一早便能回来,他也不过只走了七日,一场仗打得雷厉风行。

    钟嘉柔泡着温热兰汤,精神越发清明,池水漾在肌肤上,温热得似戚越舌尖的触碰。

    钟嘉柔脸颊发烫,不能再乱想了。

    她这反应该是孕期引起的,王氏前日入宫便叮嘱过她可以行房。戚越如今重兵在握,已不同以往,她虽是帝王,钟家虽也得他扶持,这掌权的却终归姓戚。王氏道莫要因为孕期松懈了夫妻间的感情,如今的戚越可不是那不能再纳妾的戚家子嗣。

    钟嘉柔昨日听完其实有些生气。

    她打断王氏:“郎君不是那些俗人,我信他。”

    她如今为帝,王氏对她是有些生畏的,流放途中的担惊受怕让王氏说话小心翼翼,却仍要劝她听进去。

    经历五服流放,王氏很害怕她失权,也敬畏皇权。

    在母亲眼里戚越已是这敬畏的皇权。

    钟嘉柔未再去想这些,身上的烫随着水温源源不断涌起,她扯过长巾捂在身前,从水中起身,懒懒道:“……啊!”

    钟嘉柔失声,傻傻望着眼前英姿雄毅的男子,惊喜地搂住他脖颈。

    “戚越?”

    “嗯,老子这趟回来得快不快?”

    钟嘉柔漾起红唇:“好快,郎君很厉害呢。”

    戚越狠狠亲上她脸颊。

    钟嘉柔双颊滚烫,才意识到她是在沐浴。她慌张拿过长巾掩在身前,罗布贴裹着起伏的身形,湿漉漉滴着水。

    戚越眸光灼烫,有些恣意地笑了。

    钟嘉柔也才发觉殿中都已无宫人。

    戚越将她捞起,手臂穿过她膝弯。钟嘉柔只能勾住他后颈,被他紧望,她有些不自在,将胸前湿漉漉的长巾往上拉了拉。

    甬道上匐跪着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