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6

    优待,臣任工部尚书的时候,杜丞相还只是平平无奇的承恩候,杜尚书更只是还在吃奶的奶娃娃一个。”

    “仁宗逝世,先帝在位时,杜家才发达起来,而我安家,此时早已经显赫数年了。”

    祁峟:……

    这很难评。

    安杜两家的倾轧讨伐,实在无趣至极。

    恰逢此时,礼部尚书崔海河也带着账目前来交差。

    祁峟突然有种天降救星的如释重负感。

    他命令礼部尚书崔海河做中立人,调和户部尚书杜泽和工部尚书安怀济的矛盾。

    他自己则神情恹恹地核对账目。礼部户部工部的三份账目各有侧重,但都一样的繁琐杂乱,祁峟随意扫了一眼,便觉眼疼。于是他很有自知之明地将账目往慈安殿送去。

    校对账目,实在是需要天赋和耐心。

    很显然他祁峟没这样的本事。

    但没关系,他坚信小太后有这本事!

    景王府,杜家二老爷忧心忡忡地前往拜访。

    景王大发慈悲地亲自接见。

    杜二见到景王的第一句话,便是,“大哥不小心冲撞冒犯了王爷,又当众损坏御赐之物,蔑视天威,实在是罪该万死。”

    “但大哥好歹是我杜家的家主。”

    “王爷能不能,放大哥一马?”

    “王爷有什么怨气和不满,尽可冲着鄙人发泄。鄙人愿,代大哥受罚。”

    景王似笑非笑地回绝了杜二的请求,只阴阳怪气道:“他是丞相,我是亲王,他统率百官实权在手,我不过闲散亲王,他冲撞我,我可真不敢罚他。”

    “再者,本王竟然不知,你和你大哥,感情竟然这样好了?”

    “你不是一直嫉妒他世袭了承恩候的爵位吗?”

    “你不是一直眼馋他杜丞相的威风吗?”

    杜二没料到景王会如此不给面子,只舔着脸道:“一笔写不出杜字,大哥的事,就是鄙人的事,鄙人深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景王冷肃着脸,不再接话,只毫不客气地命令门人送客。

    他高估了自己,他实在没有和杜家人周旋的耐性。

    见上一面便算是仁至义尽。

    杜二走后,景王看着锦衣卫都指挥使秦悦送来的密报,越看越觉烦躁,一扬手便将密报揉成碎纸,包着石头扔进池塘。

    却在纸团沾水的一刹那,灵机一闪,隐约推测到了事情的真相。

    杜家大老爷杜丞相招供了那么多罪行,独独不提巫蛊。

    杜家三老爷杜尚书不仅有闲心进皇宫述职,还有兴趣和安老头御前吵架。

    只有杜家二老爷,这个无官无爵的白丁来找自己陈情,并且认准了杜丞相在劫难逃的事实。

    这说明什么?

    说明锦衣卫一开始的调查便偏离了真相。

    杜家人是只包括杜大杜三吗?

    显然不是!

    虽然杜大杜三确实嚣张跋扈,但是跟巫蛊,似乎真没什么联系。

    陛下雕刻令牌的那块木料,上好的小叶紫檀,顶级的安神木料。

    是杜家进献给先皇的不假。

    但一定是杜大杜三进贡的吗?

    杜大杜三什么时候寒酸到,送礼用原木了?

    便是铁了心要进贡最顶级的木料,杜大杜三也会雕刻打磨出漂亮的造型再送,而不是原封不动的进贡原木。

    要知道先皇从没有做木雕的习惯,原木只有被仓管的命。

    杜二家名声地位不显,杜二家就没有行事动机了吗?

    显然也不是。

    景王思索着10·17的意义,越想越觉得自己无限趋近于真相。

    万一这个巫蛊,不是冲着先皇,而是冲着当今太后去的呢?

    景王爷觉得自己一下子真相了。

    先皇病重,杜后特意挑选了镇国公家的嫡长女进宫冲喜,并特意册封此女为皇后,以平息镇国公的怒火。

    而这10·17,正是镇国公嫡长女被选中的理由。

    和先皇同月同日的生辰。

    能知晓这件宫廷秘事的人不多。

    也就杜后、杜家、他……

    屈指可数的几位皇室宗亲。

    甚至先皇和当今太后这俩当事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景王仔细回想刚刚看见的密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此术法为转移寿命所用,以阴滋阳,以少补壮。

    切切实实地贴合先皇和镇国公嫡长女的婚姻。

    景王冷笑一声,二话不发便派遣王府守军包围查封杜家府宅,以杜家二老爷的后院为重点。

    京城谁人不知杜家二房的姑娘们,有一个算一个,个个是攀龙附凤的命。

    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却偏偏要待字闺中,硬熬成老姑娘了,还非要公然表示“非梧桐不息,非皇子龙孙不嫁”。

    人人都想着复刻姑姑杜后的光辉事迹。

    嫁龙子龙孙,掌不二权势。

    呵呵,真是痴心妄想!

    景王爷派兵包抄杜府的事祁峟自是有所耳闻。

    只是他故意不闻不问,装聋作哑。

    杜家,好歹是他皇祖母的母家。

    他再怎么厌恶杜家,也只局限于杜家当权派,至于那些柔柔弱弱的表弟表妹,表哥表嫂们,他还是不忍心痛下毒手的。

    但他又坚定地觉着,这群看似无辜的人,也或多或少,直接间接地享受了不少恩惠。

    在他心中,这些人,也个个该死。

    景王的人在杜二家的后院,里里外外搜查了好些天,都没查到一点巫蛊的苗头。

    杜二的夫人姑娘们被禁足于闺房,偌大的杜府,便是只鸟,也飞不来出不去。

    但是,巫蛊作乱的工具,或者说锤死杜家的物证,却死活找不到。

    景王的府兵和锦衣卫的人,甚至扩大了搜索范围,杜大杜三的后院也被探查一清。

    就在景王和秦悦以为探查方向错误,准备暂且放杜家一马时,久不问事的祁峟突然出宫,亲临杜府,率领数百亲军,亲自搜查杜二的前院。

    景王和秦悦认为:只有女人才会有通过婚姻改变命运的想法。但事实却不如此。

    祁峟坚定地认为,女人依靠丈夫飞黄腾达留名史册的故事固然精彩,男人依靠女儿发家致富鱼跃龙门的故事也是半点不落俗套。

    人人都道杜二爷的女儿们好高骛远,一门心思地攀高枝,嫁皇室。可是大祁儿女的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凭什么待字闺中,久不嫁人的女孩要饱受“攀高枝、瞧不起人”的谩骂。

    而一门心思物色金龟婿,好助自己站在帝国权力物质双料顶峰的“势利眼,寄生虫”要被夸赞为疼爱女儿的“好父亲”啊。

    杜二最大的姑娘都尚未15,不曾及笄,又怎么算是老姑娘呢?这件事情的真相又有几个人知道呢?

    镇国公家28岁的姑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