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73

    地注视着面前的咖啡杯,随后闭上眼,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跳跃闪回,一张张面孔先后浮现。

    嵇灵提醒:“应该是地位很高,与望舒相近的,能近距离接触扶桑君的。”

    三光者,日月星,日月之下,便是星官。

    和日月只有一个不同,星星有很多,星官也有很多,大部分的地位远不如望舒君,硬要找一个地位相近的……

    白泽深吸一口:“北斗。”

    “北斗元君没有来。”

    北斗,天空中最重要的一颗星星,高悬九天之上,为地上的生灵指明时节秩序,而北斗的星官,也是所有星官中最重要的星官。

    白泽拉起嵇灵,可乐也不喝了:“走,我们去他的道场看一看。”

    北斗的道场在凤阳独山的观星台上,群峰掩映之间。

    这地方离景南不远,他们也懒得花灵力传送,便干脆高铁摸到了凤阳。

    北斗和白泽有故旧,嵇灵并不认识,他陪着白泽走上独山,白泽循着记忆,找到了对方的道场,将手指贴在道场边缘,轻轻敲了敲。

    无人应答。

    嵇灵,环顾一周,山中寒风呼啸,他咦了一声:“你确定这里是他的道场?”

    周围景色荒芜寂寥,杂草藤曼横生,白泽手指掐算,随后扯开一株衰败的三角梅,沉默地注视着前方的石制建筑。

    嵇灵:“……你要不和我说这是北斗的道场入口,我以为这是个坟。”

    背后一块土包,门口两块石门,确实很像个坟。

    他扒拉了一下门口几乎枯死的藤曼:“看样子很久没回来了。”

    主人走后,道场灵力凋敝,连植物也无精打采了起来。

    白泽本来半蹲在道场门口,试图朝里面看,然而黑漆漆的一片,他只得站起身,锤了锤发麻的腿,叹气道:“走吧。”

    这趟凤阳之行一无所获,他们便又返回了景南的别墅中。

    白泽身心俱疲,课也不去上了,请了一下午假,直接回房间睡觉。

    嵇灵踌躇一下,上楼去找渊主。

    比起宴会上举止奇怪的扶桑君,渊主这个邪神反而更可信一些。而且,联系到望舒君的事情,很难不让人怀疑扶桑君封印另外两人的目的,嵇灵觉得,有必要将事情告知与他。

    他走到门前,抬手敲门:“尊上?”

    以往他每次敲门,渊主都不理会,久而久之,嵇灵习惯敲上好几次了,他真打算抬手接着敲,门内忽然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嵇灵:“尊上?”

    “别进来!”渊主厉声道:“稍等一下!”

    嵇灵:“……?”

    他好声好气的解释:“尊上,您用灵力抵住门的话,我是打不开的。”

    屋内陷入了沉默。

    在一片叮叮当当,以及纸箱摩擦过地面的声响过后,红木把手吱嘎一声,渊主大步从屋内走了出来,也不请嵇灵进去,侧身拢上了房门。

    嵇灵:“?”

    他看向渊主,才发现渊主视线飘忽,完全不与他对视,再细看之下,耳朵似乎也红了。

    嵇灵略感好笑,隐晦地往屋内看了一眼。

    ——在藏什么东西吗?

    渊主上前一步,啪嗒将门彻底合拢,这才恢复了往日古井无波的模样,一板一眼道:“有什么事?”

    我这个手速果然five呜呜呜,短了点将就着看吧orz

    第46章 初见

    嵇灵看了眼渊主背后紧闭的房门,问:“我们能进去说吗?”

    他们现在在过道,旁边是二楼的公共卫生间,别墅按王程轩的审美装修,细节处略显浮夸,嵇灵稍一偏头,就能看见马桶上方骚包的橘红花砖。

    事情涉及扶桑君和渊主,是一等一的大事,就在这么个奇怪的地方商议,嵇灵觉得别扭。

    渊主用背抵住了房门。

    他摇头:“不。”

    嵇灵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藏的,心中好奇,但是扶桑君的事情显然更为重要,他于是扭开了自己的房门:“那尊上来我房间吧。”

    渊主手指微动。

    他矜持颔首,刚要迈腿,前方嵇灵忽然顿住了,他的视线落在某处,僵硬了两秒,而后居然也嘭地一下,将门关了。

    渊主被挡在了门外边。

    “尊上,抱歉抱歉!”嵇灵的声音从门板背后传来:“我也得收拾收拾,您等两分钟,马上就好!”

    渊主:“……可。”

    门内的嵇灵抬手,看着床上的那床被子,按住了额角。

    这床被子还是渊主的。

    嵇灵不是个挑剔的个性,之前在人间游离,给张草席他也能睡,那天从渊主床上换了被子,更深露重的,什么商店都关门了,他将被子破损的地方缝好,打算将就一晚上。

    后来事情多,嵇灵直接把这事儿忘了,被子一直在这里,没换过。

    按理说他和渊主都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嵇灵就是莫名其妙的心虚,他将被子整个抱起来,一把塞进衣柜,死死扣上柜门,这才清了清嗓子:“尊上,进来吧。”

    渊主推开了门。

    漂亮的神灵脊背抵着衣柜,耳朵也是红的。

    他们两只红耳朵对望了片刻,嵇灵咳嗽一声,拉开卧室里唯一一张椅子:“尊上,请坐吧。”

    渊主问:“你坐哪?”

    既然是谈事,总不能一人站着。

    嵇灵已经坐在了床上。

    他本来在垂眸想事情,又像被烫到了一样弹起来,为了掩饰这个动作,他从桌上扒拉开一袋小零食,硬是塞进了渊主的手里。

    “碧根果,尊上试一试。”

    渊主不明所以,还是拢住手指,收下了小零食。

    “见鬼。”嵇灵重新坐回床榻,心道:“我到底在心虚什么?”

    有朋友来家里玩,位置不够了,在床沿坐个边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嵇灵莫名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受:渊主玄衣衮服、衣衫整齐的坐在椅子上,而他短袖T恤的坐在床上,衣柜里还有刚刚收好的渊主的被子,似乎马上要发生点什么,才对得起这个场面。

    嵇灵扯过一个抱枕,整理了一下思路,而后才道:“尊上,我要说的事情,和扶桑君有关。”

    碎裂声响起,那袋碧根果被捏扁了两个。

    嵇灵抬眼,渊主的面上没什么表情,手中的动作却泄露了情绪。

    似乎每次说起扶桑君,他的反应都特别大。

    嵇灵将假望舒君和加固封印的事情和盘托出,末了,叹气道:“扶桑君光风霁月,我从未想过,他……”

    渊主掀起眼帘,冷冷道:“我倒是丝毫不意外。”

    他嗤笑一声:“扶桑本就是这样背信弃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嵇灵问:“尊上,能和我说说扶桑君吗?”

    他略一迟疑:“比如,您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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