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 95 章 谋害皇嗣

    涉阳王与定王之间门的官司还需圣上裁定,但谢执玉也并未抱太多希望。

    定王其人虽有一头的小辫子,但谋逆的胆子怕是没有的,以他的能耐连顶尖的刺客去哪里请都弄不明白呢。

    何况涉阳王才从公主府离开不久,能捉到定王什么证据,顶多是一两句妄言,但这个时代没有录音设备,只要没有其他人听到定王大可以咬死不认。

    不过定王被狠揍一顿也算是解气,涉阳王抓不到定王谋逆的辫子,但定王做下的其他恶事涉阳王定能探查出来。

    这下定王在劫难逃了。

    谢执玉嘴中哼着小曲。

    涉阳王无意中助他除掉对头,他自然也当好好回报涉阳王,好好教育白英一番。

    谢执玉一路都在完善这熊孩子的教育计划,等他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回到府中时才发现涉阳王许诺的一车宝物也已送到。

    涉阳王的仆从正站在车边,对着个某个熊孩子面色为难地说着什么。

    “这是我家的东西!我就算喂狗也不允许将这些东西送给那个蒙蔽了父王的坏人!”

    白英的怒气如有实质般地在他头顶飘着。

    “小少爷,小的都是听命于王爷,若是办不好事情小的回去就该领王爷的罚了。”仆从苦着一张脸无奈地道。

    涉阳王与白英都是他的主子,既要办好王爷吩咐的事又不能让小主子生气,他可真是太难了。

    谢执玉朗笑着进门打断这二人道:“呀,我说这喜鹊怎么喳喳叫呢,原来是家中进财了呀。”

    那得意的语调别提多欠揍了。

    “你不许拿!这是我的东西!”白英双臂展开护在车前,恨得咬牙切齿地为难仆从道:“你将东西送回去我王府的院子里去!”

    “你爹都许诺了,这就是我们的!不能出尔反尔!”五皇子从谢执玉身后跳出来正义地道。

    “听见没?你说没用!”

    谢执玉十分欠扁地对白英笑着,又给涉阳王的仆从递了个眼神。

    东西留下,算我签收了。

    仆从见救星来了,匆匆一礼后便逃命般地回府同涉阳王复命。

    小主子对不起了。

    这事您可千万别记恨我!

    白英狂喊几声也没将仆从叫回来,恨恨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忽而转头怒视谢执玉。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得了这车宝贝的!”

    “哦?你有什么办法?”谢执玉看乐子一般瞧着白英。

    两个小崽子不能下手,欠教育的白英就成了他的新玩具,而且这小子还怪倔的,有难度玩起来才更有趣味。

    白英说不出话来,他不过是虚张声势不想输了气势,哪有什么好办法能治住谢执玉。

    谢执玉快步上前,出招迅捷地掐住白英腋下将他提了起来,身后侍从立马蜂拥般围上车前将东西抬走。

    这操作默契得仿佛排练过一般。

    “放我下来!不许搬!”白英无能狂怒,挣扎地小脸涨红,“混蛋,放开我。”

    “哇,他下不来了!”五皇子站在谢执玉脚边,拍着巴掌笑哈哈地道。

    三皇子白他一眼,“傻站着干嘛,来搬啊!”

    五皇子恍然大悟地拍拍自己的小脑瓜,“对哦,我们也可以搬!”

    两个小崽子在白英狂燃着怒火的视线下垂涎地走到车边左摸摸右摸摸,时不时还打开盒子惊叹一番。

    将白英急得好似被抢食的小兽一般愤怒,“住手,谁允许你们碰了!”

    五皇子转过身捏着眼下吐着舌头冲白银做起鬼脸,“略略略,我就拿怎么样啊!”

    白英身边就一个不敢吱声的小厮,他俩身边却有姑父与侍卫们,才不怕白英呢!

    两个崽子也有自知之明,在车上翻来翻去挑出两个不重的小匣子。

    “姑父,你得了这么多送我们两个吧!”五皇子臭不要脸地道。

    “是啊,姑父——”

    相比五皇子,三皇子的态度就甜多了,眨巴着水嫩的大眼睛祈求道。

    谢执玉也不吝啬,见者有份讨个彩头嘛,“拿吧拿吧,一会儿再给你们挑两个。”

    两个小崽子一蹦三尺高地欢呼起来,“姑父你真好!”

    他俩倒是开心,白英却是气红了眼。

    “你们这些强盗!匪徒!地痞!无赖!”

    竟敢当着他面瓜分他家的东西,臭不要脸!

    可幼小的白英在谢执玉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除了扯着嗓子嚎几声外什么都做不了。

    谢执玉举着白英还悠闲地催促仆从,“白英小少爷都生气了,还不手脚麻利些快点搬。”

    仆从们愈发起劲,没多一会儿车上的东西就被搬空了。

    谢执玉不忘涉阳王托付给他的任务,教育白英道,“这回总该懂些什么了吧?”

    “懂个屁!”

    白英激动的口水喷了谢执玉一脸。

    “小孩子家的说什么脏话,要文雅知道吗?”

    谢执玉冷静地教育道:“你之前的狂妄放肆定也惹了不少人厌烦,你真以为那些人不与你计较是惧怕于你吗?”

    “你未习武除了嚎两嗓子外又没什么本事。想制住你甚至加害于你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们怕的不过是你身后的权势,不是你而是你父王。今日你也瞧明白了,你父王不打算再继续纵着你、做你的靠山了。你现在寄人篱下还不收敛些,小心我收拾你。”谢执玉吹胡子瞪眼道。

    白英虽极不想承认,但也清楚这是事实。

    他们人多势众,而自己身边只有一个小厮,若无人援助他定是打不过他们的。

    此时忍辱负重乃是上策。

    谢执玉见白英虽有不服但情绪平静许多,便将他放了下来。

    忍辱一瞬,也算是忍辱了吧。

    白英双脚一落地,身上那股狼性又被激发出来,冲

    着谢执玉大腿就是一口。

    谢执玉自不可能认为熊孩子会因自己几句说教就改邪归正,放下白英时自然也带着戒备。

    见白英一口咬来,便向后一退,提起白英领子又将他拎了起来。

    “你个小崽子心机还不少呢!”谢执玉对着他屁股就是几掌

    ......

    涉阳王回府的方向与楚安帝回宫的方向正相反,因此楚安帝回宫前对此间门争端一无所知。

    待他刚坐下翻开一道奏折,涉阳王就带着定王进宫求见。

    “涉阳王与定王?”楚安帝眉头一皱,不知这二人是怎么搅到一起的。

    李公公忙将侍卫的探查秉上。

    “涉阳王称定王因对驸马爷怀恨在心,便想谋害两位小皇子性命嫁祸驸马。涉阳王当下便将定王揍了个半死。围观百姓也对定王平日行事怨言颇多。”

    “宣他们进来吧。”楚安帝沉声道。

    若不是想考验谢执玉会不会在定王之事上引诱小皇子使用阴毒手段,定王早就该处置了。

    只不过没想到竟是涉阳王先出了头。

    涉阳王进门时脚步不稳身形摇晃,还是李公公扶了他一把才未摔倒。

    定王则已经动弹不得,被两位侍卫几乎是抬着进来的,不过还有一丝神志,见了楚安帝就连连喊冤。

    涉阳王油桶般的暴脾气被酒意的火星点燃后就更冲了,见定王哭哭啼啼死不承认还想冲上去再给他几下。

    “老子是醉了不是聋了,你说什么我听得清清楚楚,还想抵赖?”被楚安帝命人拦下来的涉阳王嘴里骂道。

    “圣上明鉴,微臣忠心耿耿,涉阳王所言皆是污蔑,并非出自微臣之口呀!”定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小人做派。”涉阳王嗤道,“你敢发誓若有一句虚言就一辈子不举吗?”

    定王咬咬牙真挣扎着要抬手发誓。

    不举就不举,活着更重要。

    “够了!”楚安帝厉声喝住二人吵闹。

    谁要听他们这些废话。

    “除你之外,可有第二人能做人证?”楚安帝面色沉沉地对涉阳王问道。

    定王心中一喜,就算圣上发问涉阳王也是拿不出证据的,没有证据便站不住脚,看来今日不仅脱身有望,还能让圣上替他做主讨回公道!!

    涉阳王打了个酒嗝儿,十分光棍地道:“没有。但他就是说了,圣上您信不信我吧。”

    涉阳王自然可信,但大理寺断案也要讲求证据,哪怕楚安帝知道定王不是个好东西,也不可能听信涉阳王一面之词就给定王治罪。

    若传出去不仅失了威信,甚至会惹来朝臣效仿行事嫁祸他人,朝堂社稷如何稳固。

    “圣上,涉阳王未有证据就对微臣下此毒手,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呀。!”定王痛哭流涕地告状道。

    “我亲耳听见的还能有假。”涉阳王撇撇嘴,“不行就再仔细查查他,他做的恶事我可都听百姓说了

    。()”

    楚安帝眉头皱成川字,涉阳王沾了酒怎变成这个傻样。

    “事事都要讲求证据!没有证据怎能如此武断!?[()]?『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定王听了简直要高呼万岁,圣上声明。

    可楚安帝这话不是给定王做主,而是在提醒涉阳王,谁知涉阳王傻愣愣地回了一句,“微臣哪里武断了,我都听清了呀!”

    楚安帝:......

    真是没法同醉汉交流......

    楚安帝还想再说时,李公公又匆匆进来禀报道:“圣上,定王妃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宣吧。”

    楚安帝心中无奈,怎么又来一个。

    被揍成一摊烂泥的定王心中正脆弱呢,听见定王妃求见感动得老泪纵横。

    还是自家王妃好啊,自己出了事她竟还冒险来捞他,等他脱身回府定好好待她给她个儿子。

    因此待定王妃跟在李公公身后进门时,定王瞧着她的目光柔情到了极致,让定王妃不由一愣。

    定王这样的神情她有多少年没有看见过了。

    曾经刚新婚时府中尚无妾室两人也是甜蜜过的,可现在......

    “进宫求见所为何事?”

    楚安帝沉声一问令定王妃回过神来,目光沉静地深深一拜。

    “臣妇要状告定王欺男霸女,谋害百姓,行私敛财,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圣上,皆有证据可呈。”

    这毒妇竟是来落井下石的!

    定王眼中的柔情瞬间门化为怒火,喉头一阵猩甜,又是一大口鲜血呕出,“你这毒妇也要污蔑于我!”

    定王妃眼神都不给定王一个,语气淡淡地道:“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

    涉阳王甚是满意地朗声笑道,“哈哈哈哈——定王妃大忠大义,实乃女中豪杰呀!佩服佩服!”

    要证据,证据这不就来了吗。

    定王枕边人的证据总能给他定罪了吧。

    楚安帝沉着脸从李公公手中接过定王妃所说的证据翻看。

    定王妃又是深深一拜,定定地道:“圣上,除定王外,臣妇还要状告定王独子冯曙意图谋害皇嗣,臣妇作为其嫡母管教不当,实乃失责,还请圣上责罚。”

    又是谋害皇嗣?

    这回不是定王而是定王的儿子?

    “贱人!你还敢攀扯曙儿!”定王一口气好悬没上来。

    这毒妇定是做了伪证污蔑曙儿,想害死他们图谋家财!

    他竟娶了这样一个心计歹毒的女子,家门何其不幸呀!!

    他要杀了这毒妇!

    定王目光怨恨地在地上爬着靠近定王妃。

    涉阳王装作不经意地上前一步,正巧踩上定王扣在地上的手指。

    “啊——”定王痛呼道。

    “这你可有证据?”涉阳王问道。

    \"臣妇已在家中搜出冯曙计划手书与准备好的凶器,可请圣上过目。\"

    定王妃说罢以额叩地后微微侧首,唇角微微勾起,阴沉地用嘴型对定王道:

    “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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