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 44 章 共度良宵

    谢执玉无奈地瞧着绳索另一头与他较劲的乌龙。

    黑亮的眼睛委屈又不服气,死犟着大脑袋,四足抵在地面,绳索拉得它脖子上的毛逆起来了,还是一步不肯挪动。

    以前没发现乌龙这么犟啊!他的乖乖乌龙是怎么了!!

    媳妇儿都算不上不过是个心上人而已,就敢跟老父亲如此较劲了?

    “咱们转了这么半天也没找见,我已派周合给你打听去了,快回家了。”谢执玉好言相劝,“你要是能顺着人家味儿找过去也行,哪有这样瞎转悠碰运气的,人家也不是一直在街上晃悠与你玩捉迷藏。”

    道理乌龙都懂但就是不想死心,死活不往回家方向走,一口咬住绳索将谢执玉往反方向拉。

    不过他爹也是有些功夫的,较起真来乌龙自然扯不动,不过它眼珠一转,直接四脚朝天地躺倒在地,眼睛都闭上了,仗着自己的体重优势开始嗷呜嗷呜地撒泼耍赖。

    啸铁都有伴了,它要是不抓紧些赶在小白前头那岂不是预定倒数,丢人啊爹!!

    你不是说这事要看缘分吗,我的缘分来了你可得帮我抓住!

    谢执玉嘴角一抽,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子,这靴子也不好当拖鞋用,不然他非得给乌龙来上几下。

    他还等着跟它后妈共度良宵呢,都耐着性子陪着它无头苍蝇似的转了好几圈了,它还不满意!?

    拖油瓶太会给他拖后腿了,你的幸福是幸福,你爹的就不是了吗?

    乌龙偷偷睁开一只眼,发觉谢执玉脸色不善后嗷呜声愈发可怜。

    爹你咋这样呢,自己有媳妇儿就不管儿子幸福。

    它不干!它不干!

    小山一样的庞大身躯在地上左扭右扭地蠕动起来,让谢执玉不忍直视,就这熊样还要讨老婆?

    谢执玉卷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今天乌龙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

    一把抄住乌龙腋下就将它抱了起来,向上一颠抱稳后就往公主府方向走。

    谢望安每月掏的大把伙食费可是丁儿点都没浪费,把乌龙吃得相当敦实,谢执玉抱着乌龙的双臂上都浮起青筋,可见是下了狠力的。

    乌龙刚开始还要蹬蹬后腿,杀猪一般地嗷呜几声表达不满,后来见他爹心硬如铁便开始消极应战。

    整个狗毫不使力,大头和四只大毛爪子都耷拉着,就靠它爹抱着扛着它走,等走到公主府门口时乌龙都被晃悠睡着了,仔细听还略有鼾声呢。

    夜里月光不明人眼神也不好使,守门的小厮见驸马爷扛着个毛乎乎的大家伙回来,惊道:“少爷,您上哪猎熊去了!?”

    谢执玉喘着粗气,“你什么眼神?这是乌龙!”

    小厮闻言一愣,乌龙咋还得扛着回来呢?

    呀,该不是突发什么急症了吧!

    “少爷,可要给乌龙叫个大夫?”小厮担忧地道。

    瞧乌龙身上都泄力

    了,这是咋的了?还能不能治呀?该不会已经凉了吧?

    谢执玉将乌龙往地上一放,擦擦头上的细汗,嘟囔道:“相思病,看来是没救了。”

    小厮一时没听清楚,啥?没救了!

    乌龙怎么说也是少爷的爱宠,小厮正犹豫着要不要哭上两声以示哀悼时,啸铁却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夜里那双野性的双眼愈加可怖,将小厮吓得妈呀一声,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当事狗冷淡地瞟了一眼惊呼的小厮,转过头去摇着尾巴往它自己院子方向小跑离开了。

    乌龙心里虽然挂念着心上狗,但饭不能不吃,尤其是它爹给的肉香着呢,今晚不吃明日就变味了,可不能浪费粮食。

    吃饱饭,才有力气追心上狗!

    谢执玉拉起小厮,嫌弃道,“我记得乌龙小时候你还给它喂过奶呢,怎么在它面前还这么胆小。”

    小厮苦着一张脸,“少爷,那时候我哪知道乌龙长大后是这个样子。”

    他可不敢拿小时候的喂奶之恩与乌龙套近乎,毕竟乌龙不知道小时候谁喂它奶,倒是能知道府里哪个长得鲜美可食,比较好下嘴。

    ......

    谢执玉今日找回啸铁,惠岳自然不会再将谢执玉赶出门去,一想到明日二人既不出门也无要事,电灯泡也亮不起来了,惠岳就脸颊发烫。

    今日是不是就要.....

    惠岳想着进宫前夜两人的互动,既然那个可能性极大,难免要好好准备一番。

    谢执玉出门不久后她便进了浴房,面上平静心中却有些羞涩地叫青诀拿来她珍藏的花露,这还是当年她娘还在时先帝所赏,听闻一个香方就只做出一瓶来,乃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香气。

    这花露味道是水汽的清新中透处莲花的清甜,仿若雨后观荷,清雅中又让人有些沉溺,她平日都舍不得用呢。

    娘啊,今日女儿就用上一用,您可要保佑女儿一番。

    惠岳用花露把自己蒸腾的入了味儿,出来时身边水汽环绕,面色娇艳欲滴,让侍女们都不由看直了眼。

    看了这么多年,也没对公主美貌有些免疫力。

    回到卧房后惠岳见谢执玉还未回来,又偷偷拿出之前给宁晚看过的婚前手册夹在话本中,脸蛋红红地学习起来,时不时还要瞄一眼青诀,怕她看出端倪。

    呀,好难为情呀!

    然而惠岳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等了又等,心中那股激动劲儿都要过去了,还不见谢执玉回来。

    惠岳心中不安,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遇上贼人歹徒了?突发急病倒在无人经过的小巷中了?

    谢执玉可是有着轻轻一棍子就昏迷不醒的先例,自己该不会要做寡妇了吧。

    谢执玉身边也不是没有人,若是派人去寻,谢执玉什么事都没有岂不是有些小题大做,别再是遇上什么红颜知己相见甚欢呢吧。

    惠岳纠结不已猜想不断时,院中终于有了动静,她连

    忙闭上眼睛(),缩进被子中一动不动?()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装作已经睡熟的样子。

    她才不想让谢执玉知道自己特意在等他,甚至是有那个意思的,她要矜持!!

    此时也不早了,谢执玉简单冲洗一番后,便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见房中也只剩下一盏暗淡的小灯,就知道整日最爱睡觉的惠岳这时肯定睡熟了。

    不过当他撩开帐帘坐到床边时,却发现惠岳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微微转动,睫毛也轻轻地抖了一抖,竟还没睡呢?

    谢执玉眉头一挑起了坏心,慢慢低头靠近惠岳。

    惠岳双眼紧闭但却能感受到谢执玉温热的呼吸逐渐靠近,她估计都不知道自己的睫毛颤动得更加明显了,不过惠岳打定主意假装到底,不能让谢执玉中途识破。

    不就是贴一下嘴唇吗,有什么装不下去的。

    可谢执玉与惠岳此前想得一样,没有电灯炮也没有别的要紧事,怎么能就贴一下呢......

    因此当谢执玉贴上来后还不满足,轻轻撬开惠岳贝齿时,惠岳实在忍不住震惊地瞪大杏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谢执玉胸口欲要将他推开,拒绝这种陌生的感受。

    谢执玉唇间溢出一声轻笑,一手按住惠岳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一手轻轻地抚上惠岳圆睁的杏眼,教她闭上眼睛好好感受。

    惠岳不知道书里的快乐是怎么快乐的,但她此时就像煮熟的虾子,如被浸在热水中一般浑身发烫,心头也痒痒麻麻的。

    待谢执玉微微直起腰来,惠岳眼中泛着水光娇嗔地道:“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怎么,这么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谢执玉痞里痞气地挑眉笑道,又躺到惠岳身边与她凑得极近地嗅了嗅,“今日怎么这么香?”

    惠岳的小心思被谢执玉点出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是特意为今晚准备的吧,便眼波盈盈地瞥了谢执玉一眼,嘴硬道:“我每日都这么香。”

    “哦?是吗?”谢执玉似笑非笑地看着惠岳,长臂一伸从里侧枕下拽出一册书卷,“那这是什么?”

    惠岳心都被提起来了。

    她的话本!!!

    还好惠岳脸颊早就染上红霞,此时再羞涩也看不出来,强装镇定道:“是我的话本,你之前没见过吗?”

    边说边伸出手来想抢回书卷,素白的寝衣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嫩如玉的藕臂,在暗暗的灯火下甚是诱人。

    谢执玉早就看出话本中好似夹着什么东西,不过逗上一逗惠岳就上钩了,哪还能不知道其中定有秘密。

    他手腕一转就将书册收回到自己身边,惠岳追着抢夺时一个不稳便压在谢执玉身上,宛若水中荷花的清甜香气被惠岳体温烘得有些娇媚,谢执玉被扑了个满怀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温香软玉。

    他一手按住惠岳脊骨,一手将夹在话本中的秘密抖落。

    小册子轻飘飘地落在惠岳腰上,好似有千斤重,谢执玉来拿时略微搭到惠岳腰间,惠岳不由痒的轻颤一下。

    待看清那秘密

    ()    是何物后,谢执玉在惠岳耳边笑道:“哦!夫人原来看的是这样的话本啊!()”

    惠岳既无法夺回册子,又无法逃脱谢执玉的禁锢,只能埋在谢执玉怀中做只自欺欺人的小鸵鸟了。

    此时氛围时机都恰到好处,两人自然顺着心意水到渠成地体验了一把书中讲述的快乐之法。

    ......

    微弱的晨光投入屋内时,昨夜一番折腾的两人睡得正沉,莫说平日就爱赖床的惠岳,就是谢执玉今日也想放纵一把。

    温香软玉在怀,平稳的呼吸声交缠,待一醒来就能看见枕边相爱之人,想想就浪漫。

    没工作,没孩子,就要这样享受人生才对嘛。

    不过谢执玉却忘了没眼色的别家小孩有人看了,自家还有一个没眼色的狗儿子等着他呢。

    谢执玉半梦半醒间就听见门外一阵喀嗞喀嗞声传来,他眉头一皱半睁着眼看向门外。

    大清早的什么东西在外边,青诀也不说管着些,扰人清梦。

    他闭上眼睛,头又贴回软枕,下巴抵在惠岳头顶,细细嗅着惠岳的清甜味道,等着青诀等人来处理门外噪音。

    可他没等到青诀来摆平此事,却听见了啸铁低低的嗷呜声,谢执玉这才回过味儿来。

    那喀嗞声莫不是乌龙在挠门吧!?

    惠岳在他怀中挪动几下,露出紧皱的眉眼,嘴里好似还在念叨什么,一看就是被持续不停的噪音吵到了。

    谢执玉长叹一声,看来今日等待枕边人醒来看上第一眼的事是泡汤了。

    他轻轻将惠岳抓住他衣襟的手扯开,下床披上外衣,无可奈何地打开了门,“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乌龙一见他出来好似打了鸡血,兴奋地汪汪几声,好似在与谢执玉对话一般。

    谢执玉连忙将乌龙嘴巴捏紧,回头确认惠岳没被吵醒后,低声威胁道:“小声些,要是把你后妈吵醒了,信不信我找到你心上狗也不告诉你。”

    乌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谴责地看着谢执玉,爹你这样可太不道德了!

    谢执玉蹲下身子,“周合还没打听来消息,现在出门也是乱碰运气,你就在家多等一会儿不行吗?”

    乌龙抖了抖毛,委屈地呜呜两声表示拒绝。

    爹咱们再去转转呗!

    “你若是乖乖回去等我消息,今日餐食翻倍。”谢执玉顿了一下又继续诱惑道,“零食畅吃?”

    乌龙向来是个吃货,这招屡试不爽,要是不能答应估计就是铁了心的。

    心上人与美食放在一起实在难选,乌龙左右为难地犹豫了一会儿,就在谢执玉都以为这个招数十拿九稳时,乌龙竟然一口咬住谢执玉袍角往外拽。

    这就是选心上人的意思了。

    可谢执玉的袍角哪里有绳索结实,经得起一人一狗拉锯,乌龙咬住一拽那袍子就顿时嘶拉一声裂开个大口子,谢执玉的袍子自然不是便宜货,那声音十分悦耳清爽。

    这回谢执玉是

    ()    真想找找有没有拖鞋或是鸡毛掸子一类的物件教训乌龙了。

    乌龙见闯了祸(),连忙吐出嘴里的衣角?[()]?『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委屈巴巴地低头站定,眼中好似有泪光闪烁,身子一抽一抽的发出呜咽声音。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

    不得不说乌龙也很会拿捏谢执玉,若是乌龙再不懂事地撒泼打滚,谢执玉可能就耐不住性子了,可乌龙一卖惨,谢执玉也舍不得看儿子如此可怜巴巴的。

    只好叹了口气,妥协道:“去,回去把你绳索拿来,我换个衣服就带你出门。”

    唉,自己这个饱汉子就别跟乌龙这个饿汉子一般计较了。

    乌龙一听能出门了就乐颠颠地跑回院子,拿绳子去喽,心上人,我来啦!!

    ......

    惠岳昨夜睡前还想,两人做完亲密的事,明日还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谢执玉呢,太让人害羞了!

    不过待她醒来时枕边却是一片空荡荡的,伸手一摸都没温度了,再坐起身撩开床帐也没见谢执玉身影。

    惠岳:???

    吃干抹净这么快就溜没影了??

    惠岳心中气闷,谢执玉怎么这样呀,昨日辛苦温存一番,才第二日就把她抛在脑后。

    就算昨夜体验还算不错,惠岳也不想搭理谢执玉了,哼,臭男人。

    惠岳身上还有些酸软不适,便又倒回床上,扬声将青诀叫了进来。

    青诀作为惠岳的贴身人,自是知道昨夜发生什么了的,她还是个姑娘家,再进这卧房时也有些不太自在。

    她敛敛心神,带人将驸马爷早上吩咐好的早食一并都端了上来。

    “公主,晨间乌龙来咱们门口把驸马爷叫走了。驸马爷已将早食点好,还留了张纸条给您。”

    青诀恭敬地将谢执玉留下的纸条奉到惠岳面前。

    惠岳自床帐中伸出藕臂,她倒是要看看谢执玉把自己扔在一边,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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