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1.左司
天边下雨了，秋天的雨。城市是灰蒙蒙的，氤氲着饱和的水汽，裹携着漂浮数日的尘埃。街上的行人撑着伞匆匆而过，或有人停下驻足片刻，看那个一直立在雨中却不打伞的青年，然后又继续赶往自己的去处。
街那边有一个胡同，胡同不知道通向何处。
通向何处呢？青年想。
“那里呀……可去不得。”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老人拍了拍青年的肩，“年轻人啊，不知事。”
青年回了头，“哦？那里有什么说道？”
“唉。年轻人啊，好奇心太盛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老人摆摆手，步履蹒跚地朝那胡同走去。
青年低头看了看肩膀，那里的衬衫衣料被印上了一个黑乎乎的手印。再看看前头，那老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是这里吗？就是这里了。青年想。
穿过潮湿的胡同，发霉的气味与雨中灰败的气味一并混合，成为令人不太舒服的……是什么呢？竟然想不起是什么了……
面前出现了一扇门，第一扇门。虽然胡同还在向里延伸，但是青年决定碰碰运气。
青年上前敲了敲门。
“嗨，请问有人在吗？”青年问道。
“没人，没人。嘻嘻嘻……这里有人不是人，这里没人却有人。啊！梅哥哥你又打我！”门内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阿紫乖，别闹。”一个男声。
门突然被拉开。
“不好意思，刚刚有没有吓到你？阿紫就是喜欢乱说话。”这青年眉目温润，声音亦清润如溪。
是刚刚那个男声。
青年收回了扣门的手，摇摇头。“我是左司……我来找一个老人，我刚刚在胡同外看到了的。”
“你说的大概是崂爷爷，他刚刚出去了，你要不要来里面先坐会儿？外面下着雨，看你这全身淋湿的样子，没有伞吧？”门内的青年笑着说。
左司看了看门外的雨势，大概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于是点点头。
“啊，忘记说，我叫梅炳。”青年人撑起伞，将抱住他大腿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小姑娘一开始只是环着梅炳脖子不撒手，然后她突然转头望向左司的方向。
“哎呀！你背后有东西！”
左司抬头，正好与小姑娘没有眼珠的那空洞眼眶对上，那眼眶中……似乎还有血丝渗出来。小姑娘不知怎么知道左司在看她，咧开嘴，露出一口尖尖的白牙齿，朝着左司笑。“嘻嘻嘻，小哥哥你回头看，你背后……真的有东西呀……呜呜呜好可怕，有东西啊，有脏东西。”
左司觉得有些瘆人，连忙避开和小姑娘对视，但是也确认了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那自称梅炳的青年叹了口气，“阿紫，把眼睛闭上，乖乖闭嘴别说话，等下哥哥给你找糖吃。”
“嘻嘻嘻，好呀，糖，阿紫要吃糖！”小姑娘兴奋地叫喊着，闭上了眼睛，有血痕沿着小姑娘的脸颊滑落，恰好滴在了梅炳的肩上。
左司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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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何处呢？青年想。
“那里呀……可去不得。”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老人拍了拍青年的肩，“年轻人啊，不知事。”
青年回了头，“哦？那里有什么说道？”
“唉。年轻人啊，好奇心太盛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老人摆摆手，步履蹒跚地朝那胡同走去。
青年低头看了看肩膀，那里的衬衫衣料被印上了一个黑乎乎的手印。再看看前头，那老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是这里吗？就是这里了。青年想。
穿过潮湿的胡同，发霉的气味与雨中灰败的气味一并混合，成为令人不太舒服的……是什么呢？竟然想不起是什么了……
面前出现了一扇门，第一扇门。虽然胡同还在向里延伸，但是青年决定碰碰运气。
青年上前敲了敲门。
“嗨，请问有人在吗？”青年问道。
“没人，没人。嘻嘻嘻……这里有人不是人，这里没人却有人。啊！梅哥哥你又打我！”门内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阿紫乖，别闹。”一个男声。
门突然被拉开。
“不好意思，刚刚有没有吓到你？阿紫就是喜欢乱说话。”这青年眉目温润，声音亦清润如溪。
是刚刚那个男声。
青年收回了扣门的手，摇摇头。“我是左司……我来找一个老人，我刚刚在胡同外看到了的。”
“你说的大概是崂爷爷，他刚刚出去了，你要不要来里面先坐会儿？外面下着雨，看你这全身淋湿的样子，没有伞吧？”门内的青年笑着说。
左司看了看门外的雨势，大概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于是点点头。
“啊，忘记说，我叫梅炳。”青年人撑起伞，将抱住他大腿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小姑娘一开始只是环着梅炳脖子不撒手，然后她突然转头望向左司的方向。
“哎呀！你背后有东西！”
左司抬头，正好与小姑娘没有眼珠的那空洞眼眶对上，那眼眶中……似乎还有血丝渗出来。小姑娘不知怎么知道左司在看她，咧开嘴，露出一口尖尖的白牙齿，朝着左司笑。“嘻嘻嘻，小哥哥你回头看，你背后……真的有东西呀……呜呜呜好可怕，有东西啊，有脏东西。”
左司觉得有些瘆人，连忙避开和小姑娘对视，但是也确认了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那自称梅炳的青年叹了口气，“阿紫，把眼睛闭上，乖乖闭嘴别说话，等下哥哥给你找糖吃。”
“嘻嘻嘻，好呀，糖，阿紫要吃糖！”小姑娘兴奋地叫喊着，闭上了眼睛，有血痕沿着小姑娘的脸颊滑落，恰好滴在了梅炳的肩上。
左司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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