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7章

    慢吃着寿司。莫名比上次更尴尬,只好用目光巡视已来过一次的公寓。

    寿司很美味。或许因为太饿。

    "吃真慢。"

    被数落时偷瞄他餐盒,发现剩余数量相同。当然,我总是不自觉配合上司用餐速度。

    "您不也吃得一样慢。"

    "是我在配合李组长。没发现?"

    "...啊?"

    "这方面真迟钝。今天主动找来简直是奇迹。"

    "您按自己节奏吃就好。"

    没想到猜测成真。还以为是自己妄想过度。

    "算了。比让慢的人加快,我配合更轻松。"

    "...谢谢。"

    想起独自吃便当的加班夜,原来他早注意到我吃得慢。暗自计算他开始配合的时间,竟

    已有数周。心情微妙地喝了口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周末会联系的除了眼前人别无其他。怕是舅母来电,一看却是宋系

    长。

    电影好看吗?睡了吗?

    同事的短信让方才的事更显真实。想到周一要见面,脸颊顿时发烫。用手背降温后简短

    回复:

    嗯,谢谢今天的电影。

    周末常来看哦^^

    我也很...

    回复到一半,手机突然被鹰隼般攫走。我半起身去够。

    "正在回复..."

    "...宋系长啊。"

    "是。"

    "也和他睡过?"

    荒唐得直眨眼,强作镇定道:"没有。"

    "睡了也无所谓。"

    手机被漫不经心地扔回来。发完剩余回复,默默夹起寿司。

    突然意识到新问题:发生关系后,朱检察官的言行能造成的伤口类型增加了。仿佛触及

    从未留疤的未知领域。

    发现铠甲唯一弱点的我暗自慌乱。因此没能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又喝了口水才勉强开

    口:

    "只是同事关系。"

    "今天和宋系长做什么了?"

    "午餐后看了电影。最近票房第一的《密航》。"

    "哦。"

    "...真不在意?"

    我直视着他问。这次朱检察官没回答,沉默地吃着寿司。

    尴尬地结束晚餐后,他递来冰淇淋。是牛奶味的。我双手接过低头致谢。

    "谢谢。"

    "以为上过床会变随便,倒更恭敬了。语气也恢复死板。"

    关于性爱的用词他倒是粗俗得彻底。明明强调只是肉体关系,我还能怎样表现。

    除了偶尔上床,最好当作一切如常。在早已相互侵犯领域的此刻,故作矜持反而可笑。

    努力表现得淡然。虽然要比平时更费劲。

    "平时不说脏话的人,怎么专挑那种词。"

    "什么?阴茎?"

    "还有很多。"

    "习惯就好。现在你最清楚我性癖多脏了。"

    将半融冰淇淋当奶昔喝着他买的甜品,竟觉格外香甜。

    甜点见底后,不知在检察官家该做什么。刚睡醒吃安眠药也难入睡,索性想处理工作。

    "我看下案件资料。"

    "正要使唤你呢。"

    "闲着也是闲着。您之前不是要给我看李吉永案资料?"

    "...不觉得别扭?"

    朱检察官微微皱眉。

    "对自己父亲直呼其名。"

    我早已习惯,但在他耳中或许怪异。咽下甜腻的冰淇淋答道:

    "这样才有距离感。像在说别人的事,也不易暴露父子关系。叫爸爸会让周围人不舒服。

    初中就养成的习惯。"

    "因为别人不舒服?肯定是那舅舅嫌恶吧。"

    猜得太准,懒得反驳。

    "活得真累。硬挤进重案组,又非要回检察厅。"

    "要不是您提议重查李吉永案,现在会轻松些。"

    "那倒是。"

    他意外爽快地承认。

    "去书房吧。给你看资料。"

    虽像为躲狐狸反入虎口,但早在答应协助时就已做好准备。

    现在是真的好奇:

    吴子贤是否教唆父亲杀害姜宇成社长;

    作为吴子贤主治医生的朴奶奶是否协助伪装其丈夫的心脏麻痹死亡,并在三日后被灭口;

    吴子贤是否曾向高丽人金某购买冰毒。

    朱检察官埋下的疑点在脑中翻腾。带着三大疑问,我踏入曾让我逃离的书房。

    "有疑问随时问。"

    "先看案情板?"

    "嗯。复印资料也整箱备着。"

    要快速理解他的思路,从整理概要的案情板入手最合适。

    朱检察官翻转白板,露出写满笔记的背面。独居也总保持遮掩,正是他多疑本性的体现。

    第二次面对案情板的冲击已不如初次强烈。我先细看对父亲不利的证据。

    "熟人作案的依据很多呢。没有强行闯入痕迹,锥子也是家中原有物品。谁作证锥子是

    家里的?"

    "家政阿姨。"我先仔细查看了对父亲不利的证据。

    "熟人作案的依据很多啊。没有强行闯入痕迹,锥子也是家中原有物品。谁作证锥子是

    家里的?"

    "家政阿姨。"

    "姜宇成社长身上的锥伤与锥子痕迹吻合吗?"

    "不清楚。知道伤口尺寸,但没留下锥子大小的记录。"

    "想看看姜宇成儿子的陈述书。还有尸检报告。"

    朱检察官从书房深处搬来纸箱。里面塞满复印的调查资料。我咽下杯中的冰淇淋,抽出

    文件。纸上早已布满朱检察官贴的便签和荧光笔标记。

    姜宇成社长有两个儿子。长子当时高三,次子高一。警方报告里隐去了儿子们的姓名。

    我用指尖摩挲着遮盖名字的黑条,像是复印后又涂黑的。

    "您把儿子名字抹掉了?"

    "嗯。"

    "为什么?"

    "未成年目击者。匿名处理比较好。何况这些是擅自带出的资料。"

    解释很合理。如今人权准则越来越严格。

    翻阅资料时,朱检察官说起我不了解的案情:

    "姜宇成遇害时两个儿子都在家。妻子两年前车祸去世了。"

    "次子听到死亡推定时刻的动静了呢。"

    "看完别太震惊。李组长似乎坚信李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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