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章

    ,无师自通地又吮又吸,把他搞得大敞着腿软趴趴地倒在床上,上

    下两张嘴一齐流水。

    季汶泉只要不在家,他就跑到方杳安家里来,说是帮他辅导功

    课,当着周书柔的面,堂而皇之地进他的房间。但周书柔在家的时

    候,怕她开门发现门关了,他们一般是不敢反锁的,所以两个人躲

    在房里偷着亲上摸下的时候,时时盯着门口的动静,心惊肉跳地,

    有种偷情般的禁忌感。

    方杳安躲在门后面,把衣服撩起来,露出红挺的小奶粒,光裸

    的背贴着冰冷的墙面,他自己都为这种外露的淫乱而羞耻。季正则

    的舌头沿着他肚脐舔上来,火热地卷上他娇颤颤的乳头,狠狠咂吮

    着,手下有力地抓揉着丰盈的臀肉。

    他被季正则拱得整个人都贴在墙上,两腿虚软,抱着季正则的

    头才堪堪站稳。粗糙的舌面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叼着磨,又爽又

    痛快。他哀哀地低吟着,满脸情潮, “轻点,唔,别咬,好麻

    ……”

    季正则家后院的杂物间,也是他们常去的地方 ,那里清净,

    又是个狭小的独立空间,两个人不可避免地动静会响一些。季正则

    通常一进门,就火急火燎地脱他的裤子,把他淌水的女穴先好好品

    咂一番,舔得喷了一次,再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头昂扬的凶具挤

    进他肉缝里,掐着他挺翘的臀肉,不管不顾地冲顶起来。

    方杳安吊着他脖子,两个人舌面勾搅着吻在一处,嘴角有亮晶

    晶的唾液坠下来。他那两片脆弱的软肉快被磨出火来了,阴蒂被撞

    得不断嵌进肉缝里,爽得神魂颠倒,膝盖发软,两条腿战栗难稳,

    只靠着季正则托着他屁股的手才站住。

    口腔被一条沾着自己体味的舌头占领,胡乱搅缠着,下嘴唇被

    嘬得肿起来,这个吻又长又狠,叫他喘不过气。

    偏偏季正则力大无穷,手指从臀后方掰开他两瓣阴唇,里头娇

    嫩的穴口和媚肉露出来,把那根肆意的肉棍包住,柱身上勃怒的青

    筋磨在上面,把阴穴烫得一缩一缩的,一股暖流瞬间从阴蒂袭向全

    身,无力地喷泄出来,两股战战,全洒在那根交裹的阴茎上。

    他潮喷完喘得厉害,虚软地靠在季正则胸前,季正则被那一波

    热流激得疯狂抽送,胯下使力,把龟头顶在他阴道口,咬着方杳安

    的耳朵,也一并射出来。

    大热的天,两个人缩在这个小小的杂物间里出了一身的汗,方

    杳安脸上汗液,眼泪,口水混杂在一起。季正则在他颊上舔了一圈

    ,舌头滑进嘴里,两个人搂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解。

    季正则格外喜欢舔他下面,几乎是痴迷的,有时候甚至会蛮不

    讲理地强迫他。

    粗粝的手掌掐着他屁股,他大敞着腿,小而粉的阴户被含进嘴

    里,火热湿滑的,舌头在他穴里不知疲倦地扫舔着。他一天被舔喷

    了三次,下体被嘬得红肿不堪,阴道收缩,抽搐着喷水,两条腿搭

    在床边上,时不时被狠吸得哆嗦几下,“别!”

    他真的受不住了,头埋在床单里,无形的窒息感将他笼罩,下

    头突然狠狠一吸,他僵直了身体,后脊像被钢筋自下而上贯穿了,

    脖子的筋蹦突出来。他尖利地哭号出声,下面有稀薄的黏液喷射而

    出,化在肉户周围,很快被舔食干净。

    他惨白着脸,阴蒂被咂得如黄豆般肿大,整个人都快被吸空了

    ,没有一点力气,眼泪被转化成痛苦的快感逼出来,他牙关打战,

    在夏天最热的时候,冷得缩作一团,“不,不行了,要死了…..”

    季正则浑然不觉,仍然孜孜不倦地舔吮着,那两瓣花唇被他轮

    流吸进嘴里,肿得老高。他似乎有些魔怔了,朝那朵被他狠狠摧残

    过的肉花吹气,一波一波的凉风掠过高热的女穴,指尖在脆嫩的肉

    户周围摩挲,粗糙的指腹摸得方杳安止不住发抖,“啧,真漂亮,

    小安的逼真漂亮。”

    他第一次听见季正则说这种浑话,有种不真实的错乱感。季正

    则的手指仍在环巡,扒开高肿的阴唇往里看,声音有些毫无悔意地

    唏嘘,“好可怜,被我吸肿了啊。”

    他手肘互相抵着后退,像在躲避一头吃人的野兽,“别来了,

    要废了,别……”

    当季正则屡教不改再次舔上来的时候,他用尽全力抬起腿一脚

    把他踹出去,“我操你妈,叫你别舔了!”

    季正则那见他的面就恨不得立马剐他裤子,色鬼投胎的猴急样

    ,总让他觉得季正则是花言巧语,喜欢他是虚的,想搞他是真的。

    又想起喝醉酒被季正则强奸的那晚上,一根粗硕狠硬的肉棍在

    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痛得死去活来的惨烈滋味,他毫不怀疑,当晚

    如果再多来一次,他一定会被季正则干死。

    他自己现在也是过热期,在这么下去真不行,得冷一冷,要不

    然两个人都得疯了。下面涨疼得厉害,肿得像个馒头中间裂开一条

    细缝,走路都疼,一连把季正则挡在门外两天。

    可毕竟是被季正则口舌伺候惯了,晚上睡在床上忍不住夹着被

    子磨,做梦都是自己岔着腿,掰开肉唇,包裹着一根粗硕的阴茎疯

    狂抽顶着。他在梦里软成一滩水了,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呻吟,“

    季正则,季正则…….啊!”

    醒来时裤裆湿凉一片,这是他第一次用阴穴梦遗,有些难以启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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