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9章

    地说了句:“我也不屑于和无情无义之人有交集。”

    凌休沉吟半晌,才说道:“修为是我自愿传于他的,命脉也是我自己亲手毁的,至于挫骨扬灰……也是我设下芳菲剑阵,绞灭神识肉身,让白鹭涯吹了个干净。”

    当初死局无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凌休心甘情愿,谁都不怨,也不该让任何人承担这份无名的罪责。

    反而是谢竟秋,在长达十六年的岁月里,孤苦无依,受尽磋磨。

    微山掌门,一战成名,不是因为凌休的甘愿赴死,而是谢竟秋身患重伤时,抵死守住微山,本就应得的名誉加身。

    “不屑于无情无义之人?”凌休笑着打趣,“世人说我心术不正,修习邪魔外道,弑师,杀同门,对你来说这也是有情有义之人能做出的事吗?”

    “切,就凭你?”陆淮文睨着他,“你要真这么狼心狗肺,当年就不会死得尸骨无存。”

    凌休有些意外,讷讷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滚蛋,说正事呢。”陆淮文半点不想和他聊废话,直言回归正题:“那你当初干嘛非要死得这么落魄?不是你干的,你却背了十几年的骂名,到底算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怎么被人阴得这么狼狈?”

    提及往事,凌休叹了口气:“可惜记忆七零八碎,记得的太少,若是想要查清当年的实情恐怕很难。”

    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至于源头……那便只能是销声匿迹上百年的令魂蛊了。

    当年,他被栽赃的罪名之一,便是修习这等早已被列为禁术的邪法,暗中掳掠夷洲修士,以他们的肉身和神魂为温床,豢养蛊虫。若是修为高深者,只需一年,蛊虫便可成熟,继而吞噬宿主金丹,使宿主彻底沦为无知无觉、只知听命的傀儡。

    当年修士接连失踪,闹得三洲五海人心惶惶,各大宗门互相猜忌。谁也没想到,最终这滔天的祸水,会引到他的身上。

    凌休沉思良久,眉头越皱越紧。忽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还记得温净云吗?”

    “温净云?”陆淮文咽下甜糕,反问:“你问她干嘛?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过她了。”

    “我前些日子,好像……”凌休回想那夜交手的人,招式中依稀有几分和温净云相似,可细想之下,如果那人真是温净云,又为何会突然出现西辽城,还一心想杀他?

    凌休迟疑道:“好像见到她了,但又不应该是她。”

    陆淮文翻了个白眼:“你耍我呢?到底是不是她?”

    “说不好,我也不确定。”凌休问,“你如今还有她的消息吗?”

    “没有,从十六年前白鹭战后,我就在元鸣楼落地生根了,压根没出去过。”陆淮文说,“每次一说要出去,我爹娘肯定要和我生气。”

    见凌休不语,陆淮文又补充道:“不过今天是名方大会,是永宁州最鱼龙混杂的日子,想要打听点什么,不算难事。”

    凌休端起茶杯凑到唇边,却没有喝。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投向楼下那川流不息、看似繁华热闹的街市,眼神却有些空茫。

    心头那股沉甸甸的预感,非但没有因为陆淮文的话而减轻,反而愈发清晰,愈发沉重。

    这潭水,恐怕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深得多,也浑浊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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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许久不见

    故友重逢,不觉间聊至深夜。

    陆淮文把人带回府中,亲自安排了后院的厢房,另外吩咐下人备了新衣和吃食送去房里。

    临走前,陆淮文板着脸问凌休这段日子是不是当乞丐去了,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说着又不满地让人把他那身乞丐服直接扔了出去,嫌弃的眼神,恨不能直接把那堆烂布火化得了。

    “夜深人静,你还不走是想跟我一块睡?”凌休沐浴完,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出来,对陆淮文挑了挑眉,“你是怕黑不敢自己睡?”

    然后如愿换来一句怒吼的“滚蛋”,以及摔门声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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