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68章

    伸手轻轻地替沈长亭揉着头,沈长亭合上眸子,难得露出疲惫的神色。

    车门关上,众人瞠目结舌。

    这怎么看都像是两口子吧?

    穆老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大步走来,站在车门外,车窗敞着通风,沈长亭背对着车门,陈歇小声提醒道:“沈老师,穆师找你。”

    “嗯。”沈长亭握住陈歇替他揉着太阳穴的手,掀开眼皮,回身看向穆老,“师父。”

    “你疯了不成?”

    陈歇是陈德的孙子,怎么说都是小辈,托沈长亭关照陈歇,便是这么关照的?难怪替人挡酒,不许人喝酒的,敢情是有这么一层关心在?

    沈长亭的手指粗粝,掌心宽厚,握着陈歇的手,笑道:“我栽的,我浇水,我养着护着,诚心的。”

    沈长亭是公开认了这段关系。

    穆老看向陈歇,一副要给人做主的模样。

    陈歇看看穆老又看看沈长亭:“……”

    穆老:“…………?”

    穆老气的眼前发黑,沈长亭笑道:“师父,回去注意安全,替我同师叔问好。”

    师叔,师父。穆老与卓云是一个书法师父,这么说起来,穆老也没比沈长亭好到哪去。

    穆老脸都气红了。

    老万开车走了,车窗关上,窗外狂风呼啸,一切在陈歇耳中化作虚无,他满脑子都是沈长亭方才的话,眼眶发红,求而不得的东西,原来一直在他手中。

    沈长亭今晚没喝多少,回了深水湾,酒已经醒了,沈长亭搂着人上楼洗了澡,仔细检查了一番,真是洗干净了。

    浴室里雾气升腾,沈长亭难得来了泡澡的兴致,搂着人在怀里,大手托起陈歇的腿,靠在浴缸边沿,陈歇的腿本来就长,脚踝清瘦好看,还带着肌肉线条。

    水下毫无罅隙,水上外敞的很。

    陈歇真是有些悔了,遭不住,昨晚不该被沈长亭唇齿间的酒灌醉,将自己送了出去,如今好了,老禽兽肆意发作了。

    沈长亭结束后,又带人冲了一下,才从浴缸里起来,回了床。

    陈歇靠在沈长亭身上睡,眼前的安宁,今晚沈长亭的行为,陈歇都瞧在眼里。

    危险不再,沈长亭诚心给陈歇名分。

    这样的温暖和谐,迟到了三年,但这三年是必不可少的三年,陈歇蜕变,沈长亭低头,他们走远过,如今也近了。

    一切的经历都是为了眼下的合拍。

    陈歇大胆的问了个问题:“六月的时候,沈老师放我离开,不怕我喜欢上别人?”

    沈长亭沉默着拧紧眉:“你敢。”

    陈歇笑了一下,不敢,不会。

    沈长亭摸着陈歇胯骨上的纹身,疼惜道:“受苦了。”

    陈歇:“不苦。”

    沈长亭将人搂在怀里没再折腾。

    陈歇把腿靠在沈长亭的膝盖上,轻轻地摩挲着,沈长亭一低头:“还闹?”

    再闹就是上房揭瓦了,该罚。

    陈歇仰头:“沈老师腿疼吗?”

    陈歇与沈长戈见面的事,沈长亭当然是知道的,他沉了沉声:“知道了?”

    陈歇点头,鼻音重重的。

    他知道沈长亭腿为让沈长戈回沈家时伤了,知道沈长亭去北海道时痛失生母,还记得给他带了个芝士蛋糕。

    他知道沈长亭去M国时弑父重伤,手臂上中了一枪,给陈歇打电话时声音不是困倦,是疲惫,是无力。

    陈歇知道深水湾水池外的路灯是沈长亭在水里找戒指时装的,陈歇求婚失败愤怒离去那天,沈长亭找了许久的戒指。

    从来就不止陈歇一个人在走,沈长亭也在另一条艰难险阻的路上踽踽独行,走了很久。

    “我以前不该说那些重话……”陈歇心里酸的很。

    沈长亭深吸一气:“不打紧,睡吧。”

    陈歇趴在沈长亭身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陈歇习惯性的翻身,伸了个懒腰,下一秒就被一只粗粝的手搂住,搂就搂了,这只手无比娴熟地进了衣服里。

    陈歇一个颤栗。

    陈歇刚睡醒还有起床气,轻闷了一声,慵懒的语调,勾起了老狐狸的兴致。

    沈长亭抬手摸了摸柜子,陈歇听见了盖子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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