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79章

    者是不相信,八年说不爱就不爱了?说找别人就找别人了?说分手就分手?

    段随州以前和钟禹不对付,后来慢慢地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对眼了,感情来的快,但感情非常稳定。

    钟禹说没有,段随州说不信。

    段随州带着懊恼嘀咕着:“我当初就应该陪你住在欧洲,天天盯着你,防止你红杏出墙!”

    钟禹叹了口气,没说话。

    到了医院,钟禹陪段随州做检查,医生说是发烧了,又喝了酒,让段随州挂瓶盐水。

    二人坐在医院的铁质椅上,段随州长腿长手,整个人颓颓的往后靠。

    这个点医院里没人,段随州不知道酝酿了多久,又开了口,“我说要结婚你真不管了是不是?”

    钟禹绝情道:“嗯。”

    段随州:“之前你答应我从欧洲回来就和我公开结婚的!你倒好,我今天要是宣布婚讯,你明天就能给我送贺礼来!你良心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缺心眼?”

    “我是这段感情里的过错方,你想骂就骂。”钟禹面无表情道。

    “别和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钟禹,我骂你两句你就受着!我们分手了,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惯着你!”

    “随你。”钟禹仰了仰头,头疼的厉害,今晚真的喝的有点多,他不太想说话了。

    但钟禹还是最后说了一句,“只要你别再来烦我,以后你见了我,打我一顿也行。”

    钟禹对段随州的感情很复杂,他深知八年里,段随州对他无微不至,但母亲的死令他注定与段家势不两立。

    钟禹唯一能做的,只有将段随州从段家里摘出去,但要说不顾世仇,和段随州重归于好,他做不到。

    今晚的夜色很浓,谁都没有再说过话。

    段随州挂完盐水,上车,送钟禹回家。车到钟禹私宅门口,段随州眼眶通红,“钟禹,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段随州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也没让你受过委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缠着你。”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段随州狠话说尽。

    钟禹淡淡的嗯了一声,走了。

    -

    陈歇下颌酸疼。

    第二天晚上,书法协会的年会晚宴上,陈歇是推着沈长亭来的,就入座在沈长亭的右手边,理事都往下延了位置。

    陈歇揉着下颌,没怎么吃。

    理事吴叔五十三岁,平时最好养生,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典型代表,很快就注意到了陈歇揉着脸颊的动作。

    他笑着说:“怎么?上火了?”

    陈歇顺着台阶就下了,“嗯。”

    吴叔哈哈一笑,拍了拍陈歇的肩,“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有些食物吃的勤,容易上火,遭罪的很。”

    “咳咳咳……”陈歇被呛了一下,“我以后注意。”

    沈长亭意味深长道:“年轻人,总有口腹之欲,无伤大雅。”

    吴叔咧嘴一笑,“也是。”

    他抬起头看向沈长亭,“会长,何家那边今早替何秋退了协会,说是发烧了,身体不好,以后就不来了。”

    沈长亭温和一笑,擦了擦唇,“随他,他的心思不在这。”

    何秋在协会里对沈长亭的心思昭然若揭。

    何家也算是港城大家族了,只是这两年在走下坡路。之前又有港媒报道沈长亭喜欢男人,何秋想方设法的进了协会,只要沈长亭会出席的活动,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渐渐的,何秋的心思也就搬到台面上来了,奈何妾有意,郎无情,这些花招搬弄到沈长亭面前,落了个颜面尽失的下场。

    吴叔嗯了声,和沈长亭从家国聊到历史,明明是相差二十岁的年纪,不论从思想层次上,还是博学阅历上却半分不差。

    陈歇静静地听,吴叔聊得畅快,忽然间注意到了陈歇手上的金戒指,他眼睛亮了亮,笑着打趣:“……哈哈哈哈,离开协会两年,是结婚去了?”

    陈歇敛目,“没有。”

    吴叔追问:“订婚了?”

    陈歇摇头,“没对象,我不着急。”

    陈歇说完后,瞥了沈长亭一眼,他道不急,并非不急,是有些事和急不急没有关系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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