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7章

    奋力推开其中一名保镖,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磅”一重声砸在了保镖的脸上。成年男人的爆发力量很强,但一切在技巧和绝对的身高体重面前,显得不过如此。

    保镖很快就反应过来,在陈歇落第二拳时捏住他的手,推在门边,后腰怼着门把手,磅一声重响。

    陈歇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煞白。

    “还是匹烈马。”

    钟越笑了,心里的征服欲以及对沈家的厌恶达到了顶峰,令钟越无比兴奋地一步步走向陈歇。

    下一秒,押着陈歇的保镖被人拍了拍后背,迅速擒拿在地,那两名保镖一抬眼,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矜贵男人眼神冷厉,轮椅滚过他们的手背,他们吃痛的大喊一声。

    沈长亭面色俊冷,转动镌刻着家族徽章的尾戒,身体微微后靠,矜贵优雅。

    他看向陈歇,语气轻缓温和,“小歇啊,过来。”

    陈歇忍着痛,站到沈长亭身侧。

    钟越看见沈长亭,脸都变了色,但心里对传闻多了几分确信,他皮笑肉不笑的,“沈会长。”

    “小钟啊。”沈长亭笑着说。

    沈长亭语气神态,分明在招呼一条狗。

    钟家有两个儿子,钟越是次子,向来是挤不进沈长亭圈子的,也就只有钟越的哥哥,能让沈长亭多看一眼,钟越虽然冲着沈长亭笑,心里却牙痒痒地很。

    钟越瞥向陈歇,“沈会长同陈总唔识?”

    沈长亭轻描淡写,“一个小朋友,见过几次。”

    钟越笑了,“就吼哇(那就好),我中意他,刚才还担心他系沈会长的人!”

    沈长亭面上情绪不显,只是淡淡的笑笑。

    钟越和沈长亭之间气氛微妙,钟家虽然这些年不如沈家,但两家并未真的撕破脸。陈歇知道,沈长亭身为沈家的继承人,又怎么会为了他这么一个旧情人与钟越闹难堪?

    想活,想走,陈歇得向沈长亭拿出一个与钟越撕破脸的态度来。

    “沈会长,我找您有事。”

    陈歇将手轻轻地搭在轮椅上,指腹微微的在颤,指尖苍白没有血色。

    沈长亭沉下目光,应了声:“嗯,上车说。”

    沈长亭看向钟越,“这小朋友,我就先带走了。

    钟越脸色阴沉,“沈会长说了算。”

    钟越目送着二人离开包厢,笑着与陈歇告别,“陈先生,你好正点~下次(找)你玩!”

    陈歇后背发凉,从保镖手中接过沈长亭的轮椅,“我来吧。”

    从国色天香的酒楼离开,上了车,沈长亭用眼神示意保镖和司机下车等待,车上,只剩下陈歇和沈长亭,气氛莫名的凝重。

    两年前,说死也不会回来找沈长亭的人,是陈歇。

    沉寂一番,陈歇先开了口,“沈老师……”

    沈长亭轻轻地拍了拍大腿,作为跟了沈长亭三年的地下情人,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

    沈长亭的意思是,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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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疼才会长记性

    陈歇脱了皮鞋,收起后座扶手,头枕在沈长亭腿上,沈长亭轻抚着他的发丝。

    沈长亭的指节很凉,有些粗糙,骨骼很长,手指就这么顺着额头滑到下巴,锁骨,隔着衣服抚上陈歇后背。

    两年,瘦了。

    “画卖了?”沈长亭明知故问。

    “嗯……”

    “卖了多少钱?”

    陈歇眼眶湿漉漉的,清冷的眸子呈着泪光,在昏暗的车内闪烁着薄光,像是哭了,他哑着嗓音回答:“五千万。”

    这幅画,是特殊的。

    沈长亭送陈歇时说过,陈歇可以拿这幅画向他提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

    陈歇曾经提过一个要求:他要沈长亭和他在一起。

    沈长亭揉着他的发丝,让他乖,换一个。

    从此陈歇就再也没提过要求,画也没再挂出来,收在角落里,像是遗弃般。但后来离开沈长亭时,又带走了。

    陈歇也以为,自己以后会用这幅画向沈长亭再提一个要求。

    但他没有。

    他自己也觉得荒谬可笑。

    这幅画,换不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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