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2章

    是我…………你是一个失败者,妈妈不会将你视作丈夫,而我也不会再尝试去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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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说出可怕言语的那个人,艾利恩却止不住地落下泪来,直到酸涩将他填满,泪水让单词再也无法连贯成句。

    “我恨、我,我恨你……”

    既然始终不爱我,为什么又要用温暖的怀抱去拥抱我?

    塞拉斯站在逆光当中,他始终沉默着,艾利恩看不清他的表情。或许是他不敢看清,他害怕看到塞拉斯会露出悲哀的模样,更怕他会无动于衷。

    夕阳下,艾利恩的每一个动作都被看得清楚。没有人能在这样的侮辱里保持镇静,塞拉斯也会愤怒,在听到最刺痛他的话语时,他甚至想要像自己的父亲一般,用巴掌让艾利恩安静下来,但捕捉到艾利恩颤抖的嘴唇,按得青白的指尖,还有那张……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面庞时,塞拉斯又失去了所有言语。

    艾利恩在问,他到底在看谁?

    他到底在看谁?

    抹着泪水,艾利恩摔门离开。

    回到二楼的房间里,这里有塞拉斯安排布置的一切,并在一年间染上艾利恩的颜色。环顾四周,艾利恩看到一个简陋的陶碗。

    那是某个盛夏的节日里,在村中匠人的指导下,他和塞拉斯一起制作的。两人面对面,塞拉斯稳稳地控制着底座,而他肆意地发挥想象,将陶土做成自己喜欢的样子,然后又推翻,往另一个样子去捏。

    最后烧制出来的成品非常简陋,放去集市里也不会有任何人购买。但艾利恩珍重地把它留了下来,放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是他和塞拉斯共同制作的第一件物品。

    拿起陶碗,他想砸了它,但举到最高处的时候,被痛苦包裹的爱涌了上来,艾利恩举着,举着,举着……最后还是把陶碗轻轻放回桌上。

    他以为他们哪怕不是真正的父子,不是真正的情人,也应当有其他的、更加复杂的感情在期中……可连这都是他的奢望。

    塞拉斯一直在追逐一个幻影,他不过是幻影的载体,而那个幻影是他最亲爱的人。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到这里。

    而离开,也不过是把马匹赶回正确的道路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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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了030

    第23章

    “玛丽,我回来了。”

    轻快地关上铁质的栅栏门,走过狭小但春意盎然的花园,经由干净的玄关,艾利恩朝厨房里面大声喊道。

    “利欧少爷,今天感觉如何?”

    “老师又给我布置了额外的论文去读,他说我的想法很有意思,等下又要拜托你点灯……”艾利恩抱怨道,虽是抱怨,但他的语气里却满是可爱的骄傲,话音未落,艾利恩激烈地咳嗽起来。

    玛丽擦着手从厨房里赶出来,轻轻为他拍着背。

    “果然还是不适应首都的空气吗?”

    “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不知道究竟是花粉还是烟尘的错。”艾利恩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掩住口鼻。

    冬去春来,融化的雪水顺着河流,仿佛带走了一切怨恨。

    时间退回艾利恩与塞拉斯大吵一架的时候。

    塞拉斯没有为自己辩解,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吩咐下人、门卫加强看管,不要让“不应出去的人”离开庄园。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艾利恩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他本就孱弱,心绪郁结的时候更是骨瘦如柴,不光是玛丽,整个庄园的下人们都不自觉地偏向了这位弱势的小少爷。

    玛丽十分担忧艾利恩,同时对塞拉斯充满怨言。侍奉了艾利恩母子几十年的老女佣最终做出了选择,她大胆地决定带艾利恩逃离这个温暖又冰冷的庄园。

    玛丽不擅长保密,她的计划很快便泄露出去了,但佣人们一致地选择了沉默,没有任何人向塞拉斯报告。

    直到初雪的夜里,玛丽轻声唤醒艾利恩,为他穿上保暖的衣服,两人各自带着一箱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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