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9章

    睡得正酣,被狗吵;想挪动身体,又被陈天慈攥住了手腕,死死攥着,嘴里一直说“跑”……

    陈天慈左手是好不了了,大脑重新分配了他一身的蛮劲,力气都转移到了右边,陈天慈右手握着裴少月的手腕,裴少月居然脱不开身。

    要不是陈天慈伤口没长好,裴少月必定教训他。

    不止手腕的青红,陈天慈睡觉时经常突然用力,箍住裴少月的身体,握住他的手腕,硬是往怀里拉。

    这种习惯让裴少月烦躁一段时间了,之前懒得提,在白天谈论“你睡觉时总箍着我太紧”,这种话很难启齿,太过界。

    即便陈天慈张嘴就是过界的话,可两人都不是毛头小子,风流事多少有几回,陈天慈这种周刊“封面人物”,裴少月把睡觉时的事拿出来讲,就显得很在意。

    他们被绑架案捆在一起的,至少裴少月这样认为。

    因为没事做又没其他人,才混在一起解决生理需求,这方面表现陈天慈的确可圈可点,因为就一张床才睡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在海里游到肌肉抽筋,硬拖着陈天慈上岸,裴少月懒得细想,就算陈天慈问,就一句话:“出来混不害金主。”

    可是睡觉问题愈演愈烈,发展到只要陈天慈不醒,裴少月想起床也被绑着。

    裴少月被陈天慈不怀好意的注视搞得不自在,想起身又被拉住了手腕,恰好是被捏得青红那一段,裴少月不想忍了,抬腿一脚,踹在陈天慈小腿骨上。

    陈天慈松了手,弓着身体,身残志坚地“接招”,右手握住了裴少月的脚,裴少月向后仰,险些翻下床,被陈天慈扯住,整个人压上来,两人叠在床上,还剩一条上了夹板的胳膊,搁在裴少月的手边。

    裴少月抵住陈天慈的额头,说:“再不起来,我拧掉你的手。”

    陈天慈憋着笑:“拧,养好也废了。”

    裴少月对他的“豁达”投以白眼,没好气地说:“要睡自己睡,我要走了!”

    这话在哪儿听过,陈天慈心情大好,被打被恐吓都很爽,憋不住的笑,不同刚才的戏谑,语气多了点认真:“海里飘的那会儿,阿月,我记得你叫我不要睡。”

    “没有,你听错了。”

    “我叫你先走,你为什么没走?”

    “我”江湖规矩就在嘴边,裴少月看着陈天慈的眼睛,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他在陈天慈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裴少月没说出口,只道:“你记错了。”

    “全错了?我记得有人说别睡,跟着你游,还说,能带我回去……”

    陈天慈越靠越近,最后几个字就在裴少月的耳边,他单手撑着上半身,下半身全压在裴少月身上。

    陈天慈的身体素质让裴少月都自愧不如,铁打的人,泡海水也要生锈。这个人在鬼门关逛了三天,现在不但退烧了,左手还快速消肿了。

    耳边的呼吸让裴少月觉得很痒,他扭过头,很正经地说:“对,全错了,或者记错人了。”

    “记错人?阿月,除了你,还有谁让我相信?谁能让我费这么多心思,豁出命?”

    陈天慈语气轻缓,嘴唇几次亲触裴少月的耳垂,难得的温柔。

    裴少月“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他回正面庞,正对陈天慈的眼睛,反问道:“这么说你刚才梦到的,不肯放手的,硬要一起跑的人是我?”

    陈天慈的温柔僵硬了,很快,他又恢复了微笑。

    这短短几秒足够裴少月看明白,他目光阴冷地推开陈天慈,陈天慈这次没用力,被裴少月轻而易举地推开,看着他起身,穿衣服。

    陈天慈靠着墙,闭着眼睛叹气,这在裴少月眼里不外乎是心里守着一个不能忘怀的秘密,被人戳中。

    就一句话,值得命都不在乎的陈天慈叹气。

    裴少月穿好衣服,拉开了窗帘,天黑透了,皓月当空,村屋大多是平房,住户不多,大部分窗户都像他们一样,没亮灯。

    裴少月看见大黄狗蹲在院子里吃饭,周长风蹲在黄狗旁边,在摸它的脑袋。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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