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34章

    料递给宋时谦,后者展开束起的卷轴,看了几分钟之后面无表情地卷了回去,蹙起的眉峰微不可查地一松,转头道:“本官有些头绪了,将他押下去,择日再审。”

    说罢起身疾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下属落后一步跟在他身边,小心地问:“恕下官愚钝,将军可是发现了什么?”

    宋时谦离开人前之后,黑眼圈便透出一股不可忽视的心累怨念之色:“国师本名镜月,曾师从残月教巫座望月门下。”

    下属恍然大悟:“那他说的同门师弟岂不是”

    他停了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身份能够得上镜月师弟的人,貌似京城中有且只有谢覆衾和花月两人。

    得,没什么好说的,宋时谦脚步不停,直奔牢房故地重游了。

    狱卒一见到他就露出些许心虚的表情。宋时谦打断他的寒暄,道:“国师大人是不是来了?”

    李二郎见他知情,急忙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大人!国师大人不许小的报告给您,小的也是没办法!”宋时谦绕过他,一回生二回熟,用不着人带路就直奔谢覆衾的快乐老家。

    隔着虚掩的牢房门,只听里面打牌正打得火热,几人明显是玩嗨了,隔一会儿就听到花月指责谢覆衾的声音:“你偷偷和他换牌了!”

    谢覆衾说:“你怎么知道?”

    花月说:“我在牌背面做记号了。”

    片刻后又听花月指责镜月:“师兄你也作弊,哪有占卜该怎么出牌的道理!”

    国师悠然道:“用牌算牌,也不失为一种打牌技巧。”

    又过了一会儿花月愤然道:“你们打吧,我不玩了!”

    然后就听国师大人十分虚伪地说:“别呀,打牌还是四个人好玩嘛,你走了我们还玩什么?”

    花月十动然拒:“你们不觉得胜率很不公平吗?我不跟挂壁打牌了。”

    其余三人各自低头看了看堆高的筹码,再看花月就差把底裤都输掉的桌面,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宋时谦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进了“牢房”,只见四人各自占据一张床,屋里酒菜满桌,好不热闹。

    国师大人看到他显然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掐指一算,拍了拍额头道:“坏了。”

    地下牢房不见日月,只有灯烛照明,倘若没有计时的工具,一时放纵很容易就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镜月发誓,他本来只想见见同门,是否需要他帮忙做点什么,谁知一进门就被仿佛见到救星的花月拉上牌桌,然后一打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再回过神来就是现在。

    镜月慨叹:“牌瘾误人啊。”

    他跟着宋时谦走出门,回过头道:“你们来找我的那件事也不难办,不必劳烦师父他老人家,三日之后到清虚观寻我便可,我为你们开坛。”

    花月行礼道:“那就有劳师兄了。”

    镜月笑道:“小事,就当是你输了这么多局的补偿。”

    花月: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覆衾却说:“师兄卜算功力已臻化境。”

    宋时谦无奈地看了一眼他,叹息之余道:“我们已经离了龙脊关,京城能者甚众,黎朝之外亦有仙门林立,海上仙宗、各处隐修散修传承无数。倘若出事,我未必护得住你。”一语毕,那头陛下派来的人已经到地牢口,实在耽搁不得,只得快步出去迎接。

    这一去,便是三日未见,再见时,果真如镜月所说,谢覆衾和花月都被好好的放出来,还因为残月教的背景与镜月的交情而将他们奉为座上宾,挂了个客卿的虚衔安抚。

    他们的身份处在京城的风口浪尖,无论是去宋时谦那还是殷一璀那都不合适,于是顺理成章地由镜月出面将他们领去清虚观。

    谢覆衾慵懒地半躺半坐在马车上,少年还在抽条的身子刚好占据一整条沙发。

    这辆马车是镜月的专属座驾,从外面看车架简朴、仅二马并行,青绸的车帘低调而内敛,很有清虚道观的清正之风,然而进来一看,马车主人的脾性便一览无余。

    实木条凳翻一面就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