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28章

    。”

    宋时谦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贱名李二郎。”

    宋时谦说:“李二郎,你尽管开便是,若出了什么事有我顶着。”他细细看了一遍这个狱卒的脸:“你为我做事,我记你的情,若你不乐意,就换个愿意的人来。”

    狱卒忙道:“大人吩咐,小的自然是愿意的。”

    有他这句话,也得了个变相的许诺,李二郎把早就准备好的钥匙从腰间取下来,把门外的锁链一个一个开了,然后轻轻敲了敲门,贴着门口道:“两位爷,新晋的京兆府尹来看您二位了。”

    于是宋时谦就听见那道他熟悉至极的声音懒洋洋地说:“那还不快快请进?”

    好消息,挚友没被虐待。坏消息,挚友过得有点太好了。

    宋时谦额头上迸出几根青筋,等进去一看,几乎气了个倒仰。

    屋里四张床榻,还有宽大的桌椅书架,靠门有一张矮几,上面放着送进来的吃食。所谓阶下囚完全是无稽之谈,这生活水平,不说锦衣玉食也是温暖舒适。

    谢覆衾歪身坐在其中一张床上,上半身伸出床外,没骨头似的趴在一张椅子的椅背上。他对面则是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花月,两人中间就是那张宽大的桌子,上面乱七八糟地铺满了打出去的叶子牌,两人手里还各自握着没出完的牌。

    “看样子我是白担心你了?”

    谢覆衾顺势把纸牌往桌上一扔,瞬间和旧牌堆混得难分彼此。他打断了欲言又止的花月,用诚恳的目光看向宋时谦道:“我被关在这里,天天不见天日,吃不好穿不好茶饭不思,就等着你来救我呢!”

    宋时谦被他贫了一句,看到鲜活逍遥一如往昔的挚友,喉咙里堵着的那口气缓缓顺了下去,也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了:“那我现在把你接出去如何?”

    谢覆衾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朝他眨了个wink:“哎别,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你也看到了,我在这住得挺好的,就差个心意相通的京兆尹和我里应外合破案了,亲爱的小将军,你能胜任吗?”

    宋时谦徐徐吐出一口气,拉开第三把椅子坐了下来,朝身后跟着的下属挥了挥手:“你们在外面等我,本官要‘审问’一下两名当日的目击者。”

    下属行礼之后和狱卒一起退了出去,连着铁门也一起关好,只除了铁链没原样锁回去。

    谢覆衾取笑他:“哎哟,好大的官威。”

    宋时谦撇了撇嘴:“不如你,把这么多人耍得团团转。”

    随口拌了几句嘴之后,三人围桌坐定,照惯例新入局的玩家洗牌。

    这新式纸牌一看就是谢覆衾领着花月玩的,他脑子里一向有很多新鲜的玩意儿。

    自从这套规则出现在龙脊关,这几年已经渐渐扩散到黎朝境内,分走了老式叶子牌的半壁江山,尤其是不足四人或超出四人时,玩法比叶子牌更加灵活。

    宋时谦瞥了一眼被谢覆衾扔到桌上的牌面,又瞥了一眼花月递过来的余牌,不由眼角一抽。

    上一局谢覆衾眼看着要输于是明目张胆地弃牌耍赖了。

    宋时谦把牌洗完,三人有条不紊地各自抽牌,谢覆衾抬起头来朝他示意一眼,宋时谦便明白花月是可以信任的。

    “外面都在传那个贼是去偷你东西的,但没人知道他们要偷的是什么,”宋时谦先手出牌:“你带了什么宝贝过来?”

    花月跟牌,并未擅自插言。

    谢覆衾发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大实话:“是我以前养的鸟,在野外放生了,因为一些意外又找上我。”

    宋时谦沉吟片刻:“这鸟有什么特殊之处?”

    谢覆衾说:“我的白乌鸦啊,天生通体纯白,体型比同类稍大。”

    乌鸦在民间一直代表着不祥之兆,而纯白色的乌鸦则相反,象征着祥瑞,因其稀少与预兆而被广为追捧,一直以来都是炒作的噱头、供奉的佳品。

    宋时谦还未如何,花月却先变了一下脸,谢覆衾让他有话直说。

    花月便道:“两位都是初来乍到有所不知,容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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