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90章

    他骚到发疯,也令正操着他的人发疯,鸡巴在屁眼与子宫里各射一次浓精后,又分别在两个骚肉洞里射了尿。撑得盛染捧着肚子被尿得、撑得直哭,最后爽得眼白上翻,小舌外吐,舌尖嘴角挂着唾液,揉搓着小奶子,痴态毕现,两人才终于过瘾似的罢了休。

    第130章 树叶与橘子

    接下来的几天,盛染身体力行,用亲身实践证明自己不需要固元,只需要泻火。

    他现在就像朵被精心浇灌的花,吸饱了养分,花瓣饱满,娇蕊柔嫩,变得更加水润鲜妍。

    在铁一般的事实前,季长州只好放弃他的固元理论,积极且快乐地投入到他们的晨间、晚间、偶尔还有午间的运动中。

    “当我觉得你不行的时候,你经常很行。”

    季长州从柜子里找了套干净的新衣服,感叹道。

    昨晚洗澡时他们就做起来了,洗完勉强分开了一小会儿,草草擦干身体吹了头发,又磁铁似的迅速吸在一起,从卫生间一路颠颠簸簸磨磨蹭蹭地挪到床上一直做到深夜,睡觉时身体也是连着的,盛染甚至在梦里都不忘猛缩着逼肉吸他。

    他被吸醒了好几次,凌晨再一次被小逼绞醒后忍无可忍,抓着俩小奶子把人箍在怀里,在盛染好似无辜尤带睡意的呻吟中,鸡巴顶住激烈摩擦撞击后肿热的宫口,结结实实地交代了一泡精水后,体力条耗尽的染染昏沉着睡去,虽然穴肉仍紧密地包裹住阴茎轻轻蠕动,但季长州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对温和的快感,还能从中获得十分愉悦的入梦体验。

    “嗯。”盛染穿好衣服,淡定道,“我很行,而且越来越行。”

    季长州也很淡定,继续说:“当我觉得你应该行的时候,你又经常不行。”

    盛染回想了下,认为最近自己并未出现某些“主动挑起战火又因体力不支或快感过盛导致中途喊停甚至短暂失去意识”的“不行”行为,便看似虚心实则非常有信心地请教:“哪里不行?”

    他看了下时间,还算充裕,大概能在季长州指出问题后来一场电闪雷鸣的附加赛。

    季长州:“例如我觉得以你现在的体力,可以适当进行一些简单的体育锻炼,增强抵抗力。”

    盛染冷静道:“哦,那我的确不行。”

    这种运动,达咩。

    在去吃早饭的路上,盛染分析道:“你必须承认,每天从宿舍到餐厅到教学楼的这个路线循环已经基本达到了我这个年龄阶段需要的运动量,另外还有课间活动和体育课。因此我不需要增加额外的体育锻炼。”

    季长州不承认。

    盛染补充:“还有每天陪你去学校超市这段路。”

    季长州震惊:“这么点路也值得算进去?”

    盛染颔首。

    季长州问:“寒暑假呢?”

    盛染想,在家宅着,或者在度假的地方宅着。

    当然,以后寒暑假除了陪妈妈姐姐,剩下的大部分时间肯定是要和季长州一起过的,但他设想的是和季长州像在苍水旅行时那样,温馨安逸地度过假期,他也很乐意旁观男朋友锻炼。

    仅限于旁观,并不是很想亲身下场。

    季长州回忆:“我记得听盛阿姨说过你陪她去滑雪场……”

    盛染立即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在休息区坐着。”

    “还有锦姐说去年带你去冲浪……”

    “我在沙滩躺着。”

    季长州:“……”不愧是你。

    见他这次好像特别希望自己能锻炼身体增强体质,盛染想了想,勉强从不怎么讨厌的运动中拎出一个满足下男朋友:“游泳是可以的,家里有泳池。”恒温的,不会着凉感冒。

    季长州很好打发,顿时开心道:“那么假期我们一起游泳吧?”

    “好哦。”盛染点头,一起游的话,听上去还算不错。

    “等寒假开始,我每天早晨去找你游泳。”季长州搭住他的肩膀,展望充满健康向上气息的长假,“就这么说定了!”

    “等等!每天早晨?”盛染从他胳膊下逃出来,挣扎过程中帽子歪了,盛染直接把它摘下来塞进季长州的口袋里。

    季长州长臂一伸,轻轻松松把他捞了回去,脑袋歪过来挨着他的头顶笑嘻嘻道:“小染染,来来来,每天跟老公做运动~”

    盛染肩被揽着,头被抵着,被季长州辖制住,只能边和他贴在一起往前走,边一脸问号地质问他:“谁跟你说定了?”

    季长州已经唱了起来:“学爷爷蹦蹦跳跳你也不会老*~”

    盛染:“……”

    看着身旁全天都能活力无限的非典型男高,盛染有气无力抗议:“爷爷说得容易,早上起床哈啾哈啾。”

    “哈哈哈哈哈!”季长州飞快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可爱。”

    盛染耳根一红,面无表情地摸摸额头。

    季长州烦死了……

    早晨就早晨!

    某种程度上,他和季长州一样好打发。

    路旁高大的树木经过了几场雪,枝头仍有些半枯的残叶,在少年压低的笑声中很是悠闲地飘下几片。路上不时有其他学生经过,但这个轻而快的吻,只有盛染与季长州,以及恰巧飘过身边的落叶知道。

    前额干燥温暖的触感早已散尽,盛染耳朵却还是红的,季长州捏捏他通红的耳垂,坏笑着建议:“再亲一下?”

    盛染刷地掏出帽子戴上,瞪他:“走开。”

    “哈哈哈哈哈哈!”季长州比方才笑得还欢,也不知道是哪儿戳到了他那根撒欢的弦,一个箭步冲到盛染身前,趁盛染不注意弯腰把他往背上一搂,背起人就在学校的路上风一样地跑起来。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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