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86章

    盛染咬住嘴唇抽噎,所以是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天翻地覆地变成当下这种状况呢?

    他默默想:因为我自己……我真傻,真的……

    可也不能全怪他,任谁也想不到季长州这么阳光善良的人,一开荤就像摘掉了体内某个抑制器,亦或是如看似温顺的犬类被脱掉口笼,奔放野蛮得他措手不及。开头时两人还能算得上是有来有往,这会他已经完全难以招架,被季长州全面压制住了。

    “呜……”盛染在季长州后背无力地拍了两巴掌,止咬器呢!

    季长州趁盛染走神,小心翼翼地把两条长腿上也抹满了他自己的东西,满足地叹出一口气:染染身体里外全是他的精液,这也太爽了吧……

    心理上的巨大快感,令他下面的阴茎再次微微硬起来,贴在盛染腿侧。

    盛染一惊,支棱起脑袋警惕道:“你想都别想!”

    “放心!”季长州笑出声,低头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顶了顶鼻尖,在染染充满不信任的小眼神里欢快地说,“这次说话算话。”

    第62章 精分日常,洗澡吮逼淫浆尿脸,舔鸡巴头手接精水

    盛染冷着脸赌气道:“你这方面的信用在我这里已经快变成负数了,我敢信你吗?”

    季长州下床去接了杯温水,加两勺蜂蜜搅匀了端过去,闻言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站在床边,似笑非笑地俯视盛染。

    人高马大的,骤然挡住了大半光线,盛染被他笼在阴影里,还是一张冷脸,但眼神逐渐就有点慌,飘忽了几下后忽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气弱了!

    盛染心中一恼,仰头定定望向季长州,较劲般地瞪着他。

    放在平时,季长州早就服软了,今天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可能是那股疯劲还没过,反倒皮笑肉不笑地顶着他的视线,逼视着他,一点点地弯腰,压低,迫近过来。

    直到两人的脸挨得极近,才堪堪停住。

    盛染强忍住往后缩的冲动。

    季长州的嘴虚虚压在他抿紧的唇瓣上,若即若离地碰触着他,轻声道:“不相信我?那太棒了,正好能再来一次。”

    盛染大惊失色:“你敢!”

    季长州笑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飞快地亲了下,放声笑道:“哈哈!我当然不敢!”转身端起水杯凑到盛染唇边,“染染,喝点水。”

    半分钟前他还挂着暗沉沉的微笑,这会又变成一脸人畜无害阳光开朗,喂水时手腕抬起落下的节奏不急不缓,完全不会呛到自己。照理说现下这个才是他熟悉的季长州……盛染皱眉。

    他嘴里全是甜滋滋的蜂蜜味,觉得腻得慌,喝了半杯便扭开头:“要喝清水。”

    季长州坐下揽着他,水杯还举在他眼前,温声哄道:“再喝两口吧,就两口。”

    那好吧。盛染喝了两口。

    喝完两口后季长州说:“染染乖,再喝一口,最后一口。”

    盛染不情不愿地喝了。

    结果季长州又说了:“你看,杯子里只剩这么点儿,三五口的量,不如加把劲把它喝完?”

    盛染不高兴了:“不想喝这个。”扭着身子就要往旁边爬。

    季长州捏住他的后颈不让动,一定让他再喝一点:“万一低血糖犯了怎么办?”

    盛染一怔,他今晚快被季长州折腾傻了,完全把自己的身娇体弱低血糖人设忘在脑后,现在只能认命地喝杯子里的甜水,边喝边在心里叹气:忘了还有这么个雷埋在前面路上等着自己踩爆呢,撒这种谎真是好让人心虚。

    看着他喝完蜂蜜水,季长州满意地又去倒了杯清水,盛染赶紧接过去咕嘟咕嘟漱口。季长州还不放心,眼睛看向桌上的小食品柜,问盛染:“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盛染差点呛到,食品柜里放了不少甜兮兮的小点心,都是季长州为他准备的。刚搬进来的时候,他忙着立人设,动不动就歪在季长州强健的胸前,虚虚弱弱地被他投喂各种糖分,经常甜得脑袋发蒙天知地知家人知商卿知,但季长州不知,他根本就不爱吃甜的!

    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了,又在放假时进一步建立了更亲密无间的关系后,盛染就不想再受这份罪了,有意无意地转移起季长州的注意力。季长州平时挺敏锐的一个人,唯独在盛染身上没多想过,也没想想打从他们睡了后,盛染哪怕头一天晚上让他操得半昏半睡过去,被他抱着洗澡换衣服中途也基本不会醒,即便“操劳耗损”至此,第二天醒来后也不像从前那样,时不时就要晕一下,必须要倚在季长州身上缓缓才能好。

    就算传说志异里那些吸精气疗伤的小妖怪,也没盛染这么快的。

    季长州没意识到染染的“低血糖”早已飞速好转,但日常还是会把他当晕倒羊来呵护,唯有在床上被本能直觉占据上风时,潜意识告诉他:放开了操!

    盛染只觉得他精分。

    柜子里的小甜品个个香甜新鲜,可盛染只要一想就牙根发酸,立刻假装淡定地拒绝:“不吃了。”

    怕季长州再提低血糖喂他吃点心,盛染抱住季长州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睫颤颤地轻声说:“我今晚很饱很饱了,根本吃不下其他东西……”

    手掌下的小腹温热柔软,轻缓地起伏着,上面被抹匀了精水,在空气中逐渐干结,触感变得微微涩手。

    季长州的呼吸节奏变了。

    他抚摸盛染的腹部,这里今晚被精水射得鼓了起来,被他按着几乎全挤出来了,已经重新恢复平坦。

    他隐隐有种冲动,想再把它操得鼓起来,让温软弹性的宫腔里,继续含满了他的东西。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