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02

    ,那天我说找头牌要纹的时候,其实已经纹上了。当然,你放心,我很乖,师傅是个女的。”

    宋迦木胸膛起伏得厉害,每一寸肌肉都绷到快要崩裂,怒火在胸腔里烧得滚烫。

    手腕被手铐勒得泛出血丝。

    他牙关咬得几乎碎裂,满腔怒焰被死死按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味的隐忍。

    “宋衾萝!”

    他从齿缝里狠狠碾出这名字,然后一字一顿伴着怒火:

    “我发誓,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欲仙欲死的死。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从来都是说话算话,有仇报仇。

    可宋衾萝只想套出她最想知道的话。

    宋迦木到底是死是活?!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眼底闪过狡黠。

    “还记得这枚戒指吗?”右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简洁没有任何装饰的戒指。

    “怎么?想提醒我还有三天就是你的婚期了吗?”

    “不。”宋衾萝莞尔一笑,蝴蝶似乎张了张翅膀。

    “我是想提醒你,你给我买戒指的那一天,你的车停在了某一家店铺前……”

    宋迦木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脸色逐渐阴沉,听着她继续说。

    “后来有一天,我就去了那家店,买了点东西。”

    说完,她掏出一个紫红色的物品,拿在手里把玩。

    宋迦木脸色彻底沉得吓人,目光像有无数的钩子,死死地纠缠着宋衾萝。

    宋衾萝却慢悠悠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劝你快点说实话,我哥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如今难受的,只有被绑着的你,而我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说完,她打开了开关,躺好,当着宋迦木的面,玩起了玩具。

    宋迦木的眼底猩红一片,额角与颈侧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要挣破皮肤。

    被手铐锁住的手腕疯狂挣扎,金属镣铐狠狠勒进皮肉,他却浑然不觉,只凭着一股疯劲狠拽

    他在宋衾萝的一声声中,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越来越发烫。

    最后……

    两人同步结束了各自的荒唐。

    ----------------------------------------

    第124章 我要看蝴蝶

    两人躺在床上,互不相干地,各自喘着气。

    看着被宋迦木弄乱的床单,宋衾萝气呼呼地看着他。

    没想到宋迦木这货居然能空手套白狼。

    这样也能让那个臭男人参与了一把。

    不愧是狗公中的战斗鸡!

    既然所有的惩罚对他而言都成了奖励,宋衾萝顿时就泄了气。

    她翻身下了床,把原本还准备了的三五六七件的玩具清理掉,气呼呼地通过中间的过道,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一瞬,宋衾萝的情绪全部都收了起来,潮红的脸,显得严肃。

    她匆匆擦拭了一下,裹上一件风衣外套。

    扣扣子时,手还在微微发抖,她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要胡思乱想。

    把衣服穿好,她就疾步离开酒店。

    她要去找泰诺·帕恩。

    从刚才那狗男人的反应看来,她的哥哥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

    既然他宋迦木宁愿自泄也不肯松口,那宋衾萝能想到的,只能去找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

    泰诺·帕恩曾经说过,他有办法找到真正的宋迦木。

    所以,宋衾萝直接奔向了帕恩庄园。

    可惜,庄园的佣人在门口拦住了她。

    他们说,按照缅城这里的习俗,结婚前三天,新娘是不允许和新郎见面的。

    说是不吉利,不利于夫妻关系和谐,容易出轨。

    宋衾萝眼看硬闯也不是办法,便让佣人给泰诺·帕恩带去几句话。

    “请您务必帮我转告三少爷——

    “芍药没死,

    “芍药她主动找我了,

    “我知道芍药在哪里。”

    她捉着佣人的手,反复强调:“记住!是芍药!不是什么牡丹,桃花,水仙,菊花!它们是不同种的!千万别说错花了!”

    佣人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大门。

    其实……

    宋衾萝根本没有关于芍药的半点线索。她甚至还是认为,芍药已经死了。

    上面三句话,都是她自己瞎编、乱编,以及现编的。

    越是怪诞,越容易吸引泰诺·帕恩的注意,让泰诺·帕恩主动联系自己。

    她不过是孤注一掷,拼芍药在泰诺·帕恩心里面的分量。

    看着紧闭的大门,宋衾萝只好先离开,返回酒店。

    ***

    回到酒店。

    一推开房门,刺骨的冷气瞬间裹住宋衾萝,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这才想起,宋迦木还被她绑着,一丝不挂地待在这样阴冷的环境里。

    10度,赤裸,一个小时。

    她心头一紧,快步冲进去他的房间。

    男人依旧被牢牢困在床上,周身寒气逼人,脸色苍白,唇瓣也泛着冷白。

    那双眼阴鸷得吓人,死死盯着她。

    宋衾萝慌忙把空调温度调高,抓过被子裹在他身上:“冷吗?”

    “你说呢?”宋迦木冷得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语气里全是挖苦:“你是想……活活、活活冻死我?”

    宋衾萝自知理亏,不好反驳什么,只能徒劳地给他……

    再掖了掖被角。 网?阯?发?b?u?Y?e?????ù?????n????0???????????ò?м

    但被绑着的四肢,依旧裸露在外面。

    “都这样了……你,你还不打算……松开我!?”宋迦木表示难以置信,低声吼了句,手晃了晃,发出金属声。

    宋衾萝强装淡定,哼哧道:“谁让你不肯说实话。你活该!”

    宋迦木闭了闭眼,只低声重复:“……冷……冷……我好冷……”

    他苦笑,仿佛在自嘲般,颤抖着声音说:

    “我扛过刀……挨过子弹……没想到……最后是冷死在你床上。”

    看着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宋衾萝心尖一揪,再也硬不起心肠。

    “行了知道了,别再瞎逼逼了,留着一口气暖暖肚子吧。”宋衾萝低声嘟囔。

    “我给你解开就是了,钥匙给我。”

    宋迦木沉沉地抬眼,唇色泛白,声音又冷又哑:

    “钥匙在我嘴里……我被绑成这样……怎么给你?”

    他艰难地吞咽,换了口气才说道,“要拿……你,你自己来拿。”

    宋衾萝无奈,只能伸手去他唇边取钥匙。

    指尖刚碰到他的唇瓣,宋迦木就嫌弃地“啧”了一声。

    “你洗手了吗?这么脏……别伸进来。”

    他明明冻得快失去知觉,嘴却依旧又硬又毒,半点不肯服软。

    宋衾萝一滞,又气又急:“是你自己让我拿钥匙开锁的,我不伸进去怎么拿?”

    如同回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