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22

    敢置信,“我们家,今日是吃斋吗?”

    陈妈妈对上卢举还是很理直气壮的,“哦,这不是成日里都吃肉么,我见今日豆腐卖得便宜,便买了一板。”

    一板!

    那明日也得吃豆腐了。

    其实吃素挺好的,豆腐也好,卢举只要好吃就能接受。

    但这一桌,分别是香煎豆腐,小葱酱油拌豆腐,豆腐丸子,茱萸炒豆腐,豆腐豆芽汤。

    这对爱吃荤的卢举而言,是很大的打击。

    不过除了他以外,其他人似乎都没觉得有什么。

    谭贤娘本来就不爱吃荤,平日夕食就吃得很素净了。

    卢闰闰不必提,陈妈妈不会虐待她的,她极爱吃豆腐,全豆腐宴多好啊!在卢举震惊的时候,卢闰闰已经开始品尝起豆腐们了,尤其是茱萸炒豆腐,又辣又麻,豆腐极嫩,吃得直呼气,唇吃得鲜红欲滴。

    而李进是山里的穷人,过节祭拜的时候,豆腐也能算一碗好菜,他没觉得有何不好,神色自若地吃着。

    看得卢举不由自我怀疑。

    是自己太挑剔了?

    他只好认命地吃起一桌豆腐,还别说,滋味的确不错。

    其实偶尔多吃点豆腐清清肠胃也是不错的,还能降火呢!卢举美滋滋地想。

    吃着不错的吃食,卢举的心情顿时又好起来!

    *

    夜里,油灯的灯芯晃着,屋里的光晕也漾起波澜。

    在一片静谧中,卢闰闰躺在榻上,她刚从香水行沐浴完,还多花了几文钱让人按了按腰背,整个人松泛着。

    李进这人年轻火力足,加上家贫,习惯了洗冷水,倒不愿意花上十几文去香水行沐浴。他自己挑了几桶水,在侧间沐浴,隐约间还能听见水声,尤其是他出浴桶时的水声哗啦啦的,卢闰闰一听就知道。

    她趴在长软枕上,揉着自己的腰。

    李进正好出来,发上还带着湿。

    卢闰闰立刻抱怨起来,“都怪你,白日一点也不动。”

    李进刚用冷水沐浴完,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幽幽冷意,如行走的冰鉴。他一坐到榻上,卢闰闰立刻趴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腰腹,汲取凉意。

    果然,寒气袭来,舒服得她喟叹一声。

    不仅如此,李进还帮她揉起了腰,他手宽大有劲,揉起来很舒服。

    “是我不好,可你白日不肯帮我解开,纵是我想动,亦是有心无力。”李进叹道。

    卢闰闰听得狐疑地眯起眼睛,她瞥了他一眼,温良无辜的表情,但怎么听着不对味呢?

    好在卢闰闰才不是会轻易上当的人,她理直气壮地反驳,“那你可要多反思,年纪轻轻怎么就无能为力了?哼!”

    她支起身子,手放在李进腿上,凑近他耳边,抿嘴微笑道:“无能的丈夫,可留不住妻子的心。”

    显然,论大胆,论怪罪人,李进是万万比不上卢闰闰的。

    但是,论起男子的血气方刚,以及自尊心,显然卢闰闰也是预料不及的。

    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她柔软的腰,微微一笑,温良褪去,是难以言说的侵略感,望着她的目光炽热,“无不无能,总要试试才知道,怎能妄下论断?”

    两人闹到一处。

    ……

    不过最后也没做什么,他们并排躺在床上,李进尽职尽责地帮着卢闰闰揉按腰肢。

    她还不舒服着呢,他的尊严只好往后挪挪。

    夜里很安静,只有间或的蝉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明日我吃过朝食就得出门。”李进道。

    “你们吃什么宴席要这么早?”卢闰闰不解。

    李进耐心解释,“后日我们都要上值,不宜吃得太晚,便定好在朝食的时辰用。”

    “那他们不得饿惨了?”卢闰闰被按得很舒服,思绪也散散的,随口问道。

    李进似乎顿了顿,“我们一日两食惯了,倒不觉得。”

    不是人人都能一日三食的。

    卢闰闰察觉自己失言。

    她顿时清醒,睁开眼,想回头解释,但又觉得如此反复更刻意了些。她犹豫起来,便错失良机,不好再说什么了。

    一直到夜里该入睡的时候,李进起身去将油灯吹灭,漫天星辰细碎的光透过菱格的窗子照进屋,隔着帐子,李进的身形若隐若现,却很好看,宽肩窄腰,他五官的轮廓亦很深邃。

    卢闰闰双手撑在软枕上,侧趴着脸瞧他,视线也随着帐子若隐若现。

    他无疑是很好的人。

    成婚这些时日,瞧不出半点差错。

    待她好,礼数周到。

    但似乎,也如眼前的景象一样,美好,却不真切落实。

    他从前或许家贫,但进士及第,授了官,有大好前程在。

    卢闰闰倏然想起文娘子问她的话,成婚后还出去做席面吗?就不怕来日他介意,将来生了芥蒂。

    当时她答得很果决,但如今想想,其实还是会有些忧虑。

    卢闰闰忽然出声,“李进。”

    “嗯,可是要喝水?”他问。

    “我……”她想问出口,又觉得这样问了,不管他答什么都似乎没有意识,她有些气馁,翻了个身,“不要,不想喝。”

    李进将窗子支起一些,使得夜里凉风能吹进来,又用熏香把屋子熏了熏,做完这些,他才上床。

    他往里侧望,却见卢闰闰双眼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帮她掖了掖被角,亦躺下去。

    但忽然身上一凉,他睁开眼,发现身上的薄被尽数被她抢走,他哭笑不得,侧身捋了捋她额上的碎发,并不在意被褥,他身上热,夏日不盖衾被也没什么影响。

    他默默拥住她,慢慢入睡。

    夜里,倒是卢闰闰被热醒。

    身上盖着衾被,背后还一片滚烫,气得她把被子全盖在李进身上。

    而等到第二日起来,卢闰闰看着床上的痕迹才知道自己为何夜里情绪起伏这样大。

    她来月事了。

    她起来的时候,李进也醒了,自然也看到了。

    他头一回见到月事的痕迹,白皙的脸颊微红,但等她换了身衣裳从侧间出来的时候,就见床上的被褥都已经换好了。 w?a?n?g?阯?发?B?u?页?í????????é?n?②??????5?????????

    李进不见踪影。

    卢闰闰推门去寻,见到他在院子里的竹笕边上,坐在矮竹凳上,将水舀到木盆里,熟练地洗着里头的衾被褥子。

    她站在门边有一会儿,陈妈妈捧着碗进来了。

    陈妈妈喊她进屋,然后将碗放到美人榻的案上,叫她坐下吃。

    “我放了好些枣儿和糖,你不爱吃整个的鸡子,我打散了倒下去的,趁热喝,暖暖腹。”

    陈妈妈摸着她的手,心疼道:“手怎么这样凉?要不穿厚一些吧,你啊,就是气血不足,改日我们去马行街医铺那边,我听人说有家医铺有医女,治妇人症很厉害!咱们也是看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