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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是想花四百亿还是四千亿,我告诉你你做梦都不可能买得到我。”

    他气焰嚣张,语气十分的傲慢,气的耳朵发热,红的似燃烧的火焰。

    白知鹤笑吟吟的透着森森诡异:“那纪家呢?你就这么看着他倒下去?”

    “怎么,我们纪家就非你不可?”

    纪岁安警告他:“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背后使手段,我杀了你。”

    白知鹤鼓鼓掌,为他叫好:“不亏是纪少爷,我在不在背后推一把你又怎么会知道?还是我们纪少爷有通天之能,凭空能从这间屋子里出去视奸我们公司的一举一动?”

    纪岁安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气的,整个人头重脚轻,他扶着桌角硬撑着,看着白知鹤与他眼神对峙:“你可真是足够不要脸。”

    他咳了一声,转身躺在床上:“纪家倒了我也去死。”他闭上眼睛,声音有点闷:“反正我现在是生是死对他们来说没有区别,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能在地府相见。”

    “等到那时候”纪岁安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锁链:“我要告诉他们是你,是他们最信任的朋友的儿子囚禁我,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你说他们会怎样?”

    “会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拔骨。”白知鹤坐在床边摸纪岁安的耳垂:“但是我要纠正你一点,我并没有折磨你,我爱你。”

    “你爱我,你有什么资格爱我。”

    纪岁安一生病就浑身难受,脑子也不清醒:“我要回家,我不想看见你。”

    白知鹤看他的脸泛着红晕,呼吸都像是在喷火一样,默认他是在说胡话。

    “你发烧了”白知鹤手贴在纪岁安头上,感觉比他早上临走时试的还烫。

    纪岁安撇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白知鹤与他贴的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纪岁安炙热的呼吸。

    “我们俩到底谁病的不轻。”

    纪岁安的声音很轻却极有分量:“你把我绑在这你到底图什么?”

    “我要你只能爱我”白知鹤盯着他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光:“我要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因为我。”

    纪岁安给了他一巴掌,压着嗓子里的怒火:“我死了都不可能。”

    “好啊”白知鹤起身,冷漠的看着他:“那就等着看吧。”

    第7章 七

    自入冬后便很少下雨,今日天清气朗,让人无端的心情变得好点。

    白知鹤突然说要带纪岁安看电影,就在家里的小影院。

    电影开场就是一个身材娇小的男人穿着大两号的白衬衫跪在地上蹭着另一个穿着西装皮鞋坐在皮质沙发上的男人的手,小心翼翼中又带着几分依赖的看着他,喊:“主人。”

    纪岁安的脸“腾”一下烧起来,他站起来又被按下去。

    “这是什么!”

    纪岁安扭头不看电视:“你就带我看这?”

    白知鹤搂过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看:“你先看,我有些话要告诉你。”

    他将旁边的水放在纪岁安面前,让他缓解一下情绪。

    纪岁安喝了一口,双手握着杯子等着他说。

    “你知道那些上流人士都怎样对待看上的宠物吗?”

    白知鹤搂的很紧,几乎是蹭着他耳边说。

    “他们会用皮鞭招呼那一身完美无瑕的皮肉。”

    电影中男人的皮鞋踩在娇小男人的膝盖上,手中的皮鞭抽向男人的乳尖,一鞭子下去,男人哼了一声,那块皮肤开始红肿,乳尖竟颤颤的挺立起来。

    “会用钉子限制他们的一举一动。”

    荧幕上那双脉络分明,蕴含蓬勃力量的手狠掐红的滴血的乳头,男人抖了一下,像是极其害怕不敢发出声音,穿着皮鞋的男人拿出一对银色的乳钉,先是在乳尖上轻轻刮蹭两下,趁着男人忍不住哼哼的时候突然钉进去。

    纪岁安吓得闭上眼睛,可猜想中的惨叫并没有传来,那个男人只是闷哼一声便没有声音了,他睁开眼睛也没有看到满屏的鲜血,那对乳钉挂在男人的乳尖上还坠了两个铃铛,只要轻轻一颤铃铛就能发出声音。

    “怕什么。”白知鹤轻笑了一下:“人家那是早就打过乳钉了。”

    纪岁安的脸烧的厉害,他想立刻从这间屋子逃走,躲到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告诉我”白知鹤抓着他的手:“不听话的人下点药就好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一种药服下去后会让人变得痴傻听话,只会乖乖服从一个人,会变得越来越依赖他,脑子里只有他。”

    电影中娇小的男人吃着两根手指,伸出一小截舌头舔着男人的指根,西装男暴虐的将手指捅进他的嗓子眼来回抽插,插到男人呜咽着流出眼泪才将手指抽出来甩了他两巴掌。

    “主人对不起。”娇小的男人舔着西装男手指上的津液,怯懦的抓着衣服下摆。

    “看到这上面了吗,想让一个人听话就要先从肉体开始,一步一步占有到他的心灵。”白知鹤的声音如恶魔低语。

    西装男的皮鞋伸进衣服下面,男人突然哀叫一声,镜头拉进,男人的yin/茎上竟然插着一根棍子,棍子顶端也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西装男用鞋尖顶着男人的阴/茎根部,看到出来非常用力,都将根部挤变了形。

    “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疼。”男人憋着哭腔,小声的哀求。

    后面西装男又开始用皮拍抽男人的屁股,一边抽一边让他报数,有一次没报就要重来。男人一边掰着自己的腿一边报数,抽完了之后又开始求着西装男亲亲他,可西装男只拿来了燃烧的蜡烛。

    “你在威胁我?”纪岁安看不下去了,他抓着盖在腿上的毯子,手背上血管凸显。

    “这倒是没有”白知鹤安抚似的抚摸他的后脑勺:“就是想告诉你,我舍不得这样对你,我跟他们不一样。”

    纪岁安手放松了一点,他低着头看着腿上的毯子,几缕长长黑色的碎发掩盖不住他脖子上发热的红,白皙瘦长的手指掐着毯子又松开:“你与他们同样卑鄙下流。”

    昏暗的灯光,两个人蜗居在一个皮质沙发上,电影中西装男掐着男人的脖子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黑色的球,男人脸憋的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明明是极其暧昧的气氛,两个人之间却像是隔了一整个太平洋的距离,白知鹤淡然一笑,绕到沙发后面,附身扶着纪岁安的两侧肩膀,看着电影,

    凑近他耳边说:“你说的没错。”

    “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纪岁安猛然感觉不对,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你给我下药了?”纪岁安猛的转过身,惊恐到脸都变形,他的眼睛里烧着两团烈火,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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