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66

    耳后有热意拂过,原冶在充满氤氲热意的隔间里感到浑身发麻。

    两人间的距离太近了。

    心跳都快了起来,仿佛要震出耳膜,原冶偏过头,语气有些含糊,“洗澡就洗澡,你别靠我这么近。”

    没有答话,但紧张感并没有消失,原冶有些疑惑地侧目。

    下一刻,胸前横过一只手臂将他抱进怀里,江绪另一只手往上扣住原冶的下巴往后抬,亲吻间将原液的话语堵住。

    水声依旧继续,水汽模糊的玻璃上覆着漂亮的背脊,属于alpha的侵略气息逼近,齿关里柔软/湿润的舌/尖相缠,脸部发烫带着麻意,江绪的进攻意味太明显,原冶渐渐喘不过气,腿脚无力站稳,要攀着江绪的肩膀才能勉强不往下滑。

    似乎在接吻间也感到醉意,原冶不甘示弱地回应着,感受到身前人的紧绷,每当原冶主动一点,扣在腰间的手就收紧一点,直到两人紧紧贴住。

    一个澡洗了半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原冶脸上红红的,眼睛湿润,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皱巴巴的。

    他有些腿软地踉跄了几步,随后被身后的江绪一把抱起。

    重新陷入柔软舒适的床,原冶缓缓呼了口气,身侧有重量压下,江绪也躺了上来。

    想到刚才浴室的画面,原冶有些脸热,他将被子拉起,下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眼睛看向江绪,“不做其他了吗?”

    江绪帮他掖好被子的手一顿,偏头看了他一会,伸手往原冶头发上揉了揉,“睡觉。”

    见原冶依旧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他,江绪凑近亲了亲他的鼻尖,“等你考虑好什么时候跟我结婚再说。”

    怎么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原冶眉眼一扬,脸上神色转变了几瞬,暗自猜想今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江绪怎么一直在纠结这个。

    难不成他在江绪心里还留着负心汉的印象?所以怕将来某天被他这个“渣男”抛弃,这才一直想要名分,问他什么时候结婚。

    江绪偏头注视着他,见原冶不言语地垂眸思考,脸上表情从疑惑转变成诧异再变成不理解的愤怒,最后像是想通了地松懈下来。

    江绪耐心地等待了一会,终于听到原冶慢悠悠地说:“这么想跟我结婚啊,小江。”

    不言语,江绪低声应了。

    原冶嘴角勾着笑,凑近掐他的脸,“你在担心什么?”

    “怕我不负责任,始乱终弃?”

    江绪挑了挑眉,似乎也没想到他会想到这里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半响后,原冶轻声开口:“我之前确实没想过结婚。”

    他将被子拉下,撑起身子俯身在江绪眼睛、鼻尖、嘴角亲了亲,“不过现在想法变了。”

    原冶笑了一下,郑重地在江绪唇上落下一吻,“我只想也只会跟你结婚。”

    话音刚落,江绪的眼神变得很深,他抬眼看着上方的原冶,看着原冶的脸在夜灯的昏暗光亮中晃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郑重地跟江绪许下承诺。

    生动的、真实的、独一无二的原冶跟他说只想跟他结婚。

    积压了一晚上的不耐倦怠在此刻烟消云散,江绪搂住原冶的腰将他抱进怀里,他蹭着原冶的颈窝,片刻后才答道:“好。”

    第45章 以后

    在江家度过春节的这段时间远比原冶想象中的要轻松自在很多,一开始或许还有些拘谨无措,但几天时间接触下来,这种情绪已经烟消云散。

    临近开学,想到要回去,原冶感到不舍,这段时间的经历就好比一只满身落魄的流浪猫,跌跌撞撞地四处逃窜,被人抱进怀里带回温暖舒适的家,感受到不曾有过的珍视与爱护,成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戒断反应实在强烈,原冶陷入罕见的低落。

    回滨市那天,司机打开车门,静静地在一旁候着。

    温瑜拉着原冶叮嘱了很多,说他太瘦要多吃点,不能挑食,说希望时间快一点,他们可以回首都读大学,说到后面,反而是失落情绪的原冶反过来安慰她。

    江绪站在他们身旁,神情无奈带了些温柔,他对着念念不舍的两人劝说:“很快就回来了,以后有很长时间可以见面。”

    但温瑜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在对着原冶说完话后才偏过脸睨了江绪一眼,“你,照顾好小冶,听见没?”

    差别对待太过明显,但眼下调侃的话不宜开口,江绪低头笑了一下,用着让人放心的语气说着让温瑜很不放心的话,“知道了,妈。”

    这段时间见识到自家儿子不要脸程度的温瑜并没有因此而松口气,她拍拍江绪的肩膀,再开口时严肃起来,“注意分寸。”

    温瑜嗔怒地压低声音,语气有些无奈,“一天天总粘着小冶,也不怕被人笑。”

    江绪笑了笑,他偏过脸看了一眼车内抿唇失落的原冶,脸上神色也严肃正经起来,跟温瑜承诺:“我知道的,放心。”

    温瑜这才点点头,目光柔和下来,“去吧,路上小心。”

    轿车缓缓驶出香樟大道,原冶看着车窗外的湖面不说话,午后阳光洒在泛起波纹的水面,金灿灿的细闪像流动的碎钻。

    徐徐的风吹起原冶的额发,他的眼神久久没有从湖面移开,恍惚间原冶感觉自己的心被那名为不舍与思念的心绪牵扯住,从而对这短暂的幸福时刻恋恋难舍。

    手心被轻捏了一下,原冶微微一愣,视线从层层倒退的树影移回来。

    察觉到他的情绪,江绪牵过他的手,问他:“舍不得走吗?”

    原冶点点头,他垂眼看向紧握的手,笑了笑,“总感觉是做了场梦。”

    说话间他们对视了一会,原冶突然伸手在江绪嘴角边戳了一下,问江绪:“痛吗?”

    “不痛。”江绪说。

    “不痛?”原冶扬起眉,故作沉思道:“那我应该真的在做梦。”

    听出他故作轻松的语气,江绪也在他嘴角戳了一下,不过方向不同,江绪指尖停在原冶嘴角处,略微往上戳。

    “结课后会回来首都读书。”他伸出另一根手指在原冶嘴角重复动作,扯出一个茫然又怔愣的笑。

    “会在这待很长的时间。”

    江绪垂眸看了原冶半响,久到原冶感觉嘴角被牵扯住的笑变得僵硬,准备伸手去抓那戳在他嘴角两侧的手指。

    江绪这才慢条斯理地松手,顺势帮原冶揉了揉脸颊,“我们还有很久很久的以后。”

    听出来了,这人在拐着弯地安慰他,原冶往前排驾驶位望了一眼,又飞快地转回视线,眼睛很亮地看着江绪,唇角勾起弧度,对江绪刚说的话莫名感到兴奋。

    是的,他们还有很久的以后。

    一切不好的过去都随着新的一年到来而翻篇,他在这个冬天重获新生。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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