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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他懂得有些界限不宜硬闯,迂回渗透往往更为有效。

    沈惜茵拾起那枚红柿,朝书房那望了眼,正巧对上了窗前那人的眼睛。

    他朝她笑了声,问她:“喜欢吗?”

    沈惜茵无法回避他的视线,只觉有张无形的蜜网将她紧紧裹了起来,挣脱不得。她低下头,不擅说谎,小声回说:“喜欢。”

    裴溯对她道:“往后每日都有。”

    沈惜茵站在廊下,双手捏着柿子,很久没有说话。

    裴溯静望了她许久,压低了声音,直白而又克制地问她:“你不想吗?”

    沈惜茵唇抿了又抿,低头凝着手里的红柿,告诉他:“我不敢。”

    这回轮到裴溯许久也没再说话。

    午后的天,说沉就沉了下来。方才还明晃晃的日头,不知被哪来的邪风一口吞了,天地霎时昏晦如暮,雨从天上急急泼了下来。

    雨来得突然,沈惜茵正在灶房忙活,想起尚还晾着的被褥,连忙往院里去。刚至廊下,一道玄衣身影已先她一步,疾步踏入倾斜的雨帘之中,动作极快地将晾绳上的被褥卷起,带回屋里。

    进了屋才看清,雨水将他浇了个透,发梢滴着水,玄衣紧贴着肩背、腰腹,勾勒出挺拔而略显紧绷的线条。

    沈惜茵连忙取了干净的布帕过来,替他擦拭水迹。她拿帕子轻柔地覆上他的额角、眉梢和脸颊,手指隔着薄薄的不了感受到他皮肤上雨水的凉意,以及他那不容人忽视的温热体温。

    裴溯低垂着眼,松开要掐出净身咒的两指,任由她的帕子落下。

    直到那方帕子移至他颈侧,贴上他微滚的喉结,他猛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并不重,却稳得让她无法挣动。

    沈惜茵捏着帕子,顿在那里,愕然望向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溯的唇便贴上了她的手腕,一路缓缓往上。

    沈惜茵浑身一软,坐倒在他膝上。

    裴溯接住她,细细捻弄:“你在怕什么?”

    沈惜茵哼着声答不出话来,他自顾自继续问道:“怕那个人生怒?怕那个人伤怀?”

    “还是怕他知道我到过这里?”裴溯就着她的水直进到底,心觉自己真是卑劣至极,竟能对她说出这种浑话来。

    可他妒忌,妒忌到发疯。

    只要想到她心中会有那个人的身影,会因为那个人而疏远他,他便再无丁点雅量可言。

    沈惜茵颤颤地回说:“不、不是。”

    裴溯觉得她这句否认犹如天籁,可不过多久他又不安了起来。这般患得患失之感,折磨得他五内俱焚,逼得他毫无君子风度地说出:“那个人不如我。”

    “我比他更优越,比他在意你。”他低头望了眼玄衣上满溅的水,“比他更能让你……”

    沈惜茵臊到睁不开眼,他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般有违道德的可耻之言来,她胡乱捂住了他的嘴:“您别说了,别说了……”

    裴溯挪开她紧捂着他唇的手,凝视着她的双眼道:“你该清楚,于我而言,解决那个人并非难事。”

    沈惜茵清晰地感知到,他在用话语引诱着她。

    窗外的雨毫无章法砸着窗棂,凌乱作响。

    沈惜茵不敢抬眼,心像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搅浑的池水,各种思绪翻涌。

    迷魂阵真是个能让人之私欲狰狞毕现之地,那些被礼法、理智所束缚的念头,都被催胀到无法克制,化作露骨的渴求。

    她是那样地想要被看见,被珍视,想要不被轻贱,想要一点可望而不可及的爱。

    当从前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的男人,这般热切地渴求着自己,明知是越界,是有违道理的,自尊和虚荣却在那一刻无限的满足,心底更是难以抗拒地生出了贪恋。

    沈惜茵睁开眼,看清眼前人的样子,抬手小心翼翼地拥住他,不知拥了多久,低头吻住他的唇,肆意地尝,肆意地吮。

    裴溯察觉到她前所未有的主动,惊喜不已,启唇迎合她:“惜茵……”

    沈惜茵应道:“在。”

    留在迷魂阵中最后的日子,就让她放纵几分吧。

    她攀紧了裴溯的背:“尊长……”

    裴溯应:“嗯。”

    沈惜茵道:“再用力些。”

    第63章

    裴溯最是乐意于满足她,依她所言,将修士腰腹的劲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沈惜茵紧攀着他,承下所有来自他的力。

    霎时玉山倾颓,泉涧汇流。

    只是迷魂阵总也不忘了折磨他们。在两人情浓时,情关开启的提示音响起。

    随着这声提示音落下,沈惜茵被迷魂阵用看不见的丝线双足分开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裴溯则被这邪阵用看不见的镣铐钉在了正对着她的墙上。

    两人被生生分开,只能对望着彼此。每过一刻钟迷魂阵才会催动灵力,让椅子撞到墙上。

    分离之苦折磨着两人,过一刻钟才能尝上一点甜头,这让沉浸在极致欲潮中的两人如何能忍?

    迷魂阵着实可恶,这道情关的规则是,谁先忍不住挣脱束缚,谁就要受到惩罚。

    裴溯没忍多久,拼力挣开镣铐,冲上前去抱住了沈惜茵。

    “无论是何种惩罚,我都接受。”他靠在她肩头道。

    沈惜茵怔然望了他一会儿,抿唇很轻地笑了声。

    到如今他们也只将迷魂阵的惩罚,当作不得不配合的情趣来对待罢了。从前觉得荒唐至极之事,此刻却叫人欲罢不能。

    可令人意外的是,迷魂阵的惩罚并未降临。

    身为邪阵,它一向不喜欢奖励别人。

    无人在意之下,情关结束了。可两人还在贴合着在继续,谁也不愿先喊停。直到深夜,沈惜茵没力气再继续了,两人才酣畅淋漓地停下。

    她抚过裴溯汗湿的脸颊,脱力地闭上眼,轻道了声:“足够了。”

    裴溯下颌紧贴着她的湿发散乱的额头:“哪里够?”

    “往后还要更多。”他说。

    沈惜茵像是累得睡了过去,没应他这话。

    次日,裴溯便切实践行起了这句话,不错过任何能与她交融贴合之刻。沈惜茵觉着自己成亲三年凑在一起的次数,都不及他一日要得多。

    午后书房内,她趴在窗前,幽幽地看了眼在身后汗水抖落不止的男人。

    当初他口口声声称他不至于,要她离远点。如今这般缠着人不放,活像粘在她身上似的,真是恍如失忆了一般。

    这般黏糊到了黄昏时分,裴溯才肯放过她。

    他抱着她靠在榻上,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未尽的余韵,待她安稳下来后,起身下塌而去。

    沈惜茵迷蒙地望着他问:“您要去哪?”

    裴溯穿好衣衫,在她鼻尖轻啄了啄,交代道:“修行不可懈怠,我去院里练剑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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