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54

    去给庐陵的一位名门家主做别宅妇,借了那家的势才起来的。如今这一切,都是卖妹求荣换来的,兄妹情分还能好到哪去?”

    裴峻不平道:“这人可当真缺德!”

    “谁说不是。”店主跟着附和了一句,又道,“不过这人虽然缺德,又不算好相与,但为人还算大方,倒没听说他跟哪家结过怨,也不知这人在哪招惹上了恶鬼,落了个满门惨死的下场。”

    裴陵思索了一番,心知若想知道个究竟,恐怕也只能去找那位朱家主的胞妹仔细问问了。

    于是他问店主道:“您可知那位朱家主的胞妹,如今身在何地?”

    店主回道:“庐陵。听说那位大家主对她甚是喜爱,扶她做了妾室。”

    裴峻问:“哪位大家主?”

    店主道:“庐陵曲氏那位。”

    裴峻一愣:“庐陵曲氏……”

    暮色渐浓,长街愈显死寂。三人问完话,走出纸扎铺。

    裴峻看向裴陵:“你怎么看?”

    裴陵沉吟片刻后道:“家主素来心细如发,倘若他真留意了这两桩灭门惨事,不会察觉不到这其中有蹊跷。他一惯以道义为先,遇见这等事,绝不会坐视不理。许是在查案途中遇了变故,暂不便现身。”

    两人商议了一番,决意先循着线索,去庐陵走一趟。至于谢玉生,惯来有闲,便也继续随着裴氏两位小辈一道上了路。

    巷口阴影处,徐彦行隐在暗处。

    他已尾随前头那三人多日。自不君山一别,那神秘人再无音信。他至今不知对方要他跟踪这三人的用意。

    正当此时,久无动静的传信符忽现灵光。

    徐彦行心头一紧,四下环顾后,才小心展开传信符细瞧。

    来信的不是那神秘人,而是他的父亲。

    父亲从不过问他在外过得可好,依旧还是那般咄咄逼人的语气,追问他子嗣之事可有着落。

    徐彦行气急败坏地撕烂了传信符,冷笑了一声。

    他又何尝不想让沈惜茵尽快怀孕。成亲后,他用尽了灵药,也只跟她有过几回,每回捣鼓出来的东西都少得可怜,如何能让她成孕?

    他少得可怜,可其他男人却多得很。

    自他将自己的妻子推入迷魂阵起,已不止一次梦见她被别的男人弄胀了腹去。

    他清楚这不会只是梦,进了迷魂阵,这是必然会发生之事。

    他做不到的,自有别人替他做到。

    这结果本是他所求,此刻他却悔意丛生,如蚁噬心。

    第41章

    迷魂阵内,重重结界围绕的江面上,风平浪静。

    船舱内回荡着裴溯的促喘声。情关结束了,因情关而起的反应却一直折磨着他。

    他低头看着怀里随他摆弄的人。她浑身水淋淋的,闭眼昏沉,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抵近。

    在真切体感过她的柔软热润后,他没法不动邪念。

    他甚至想,如果注定要和她走到那一步,提前做了又如何?

    裴溯向前抵贴上了她。

    他感受到了她的翕动。

    那细微的蠕动和余颤,一寸寸啃噬着他的意志,勾他放弃他所有的坚守和原则。

    他能想象到里边有多柔润。更能想象到,若他继续下去,她会醒来,会哭喊出声。

    以她的力气根本推不开他,若他继续下去,她只能顺从地绞吸住他。

    裴溯喉结滚了又滚,热汗自额间滑落。

    潮闷的船舱内混着彼此汗液蒸腾出的热气。

    她分明昏沉着,却还会因他的贴碰,而轻抖噫咛。

    她这般样子要他如何忍耐?

    “对不起。”

    裴溯愧疚地道了声,而后不再犹豫,扣着她的身子往下压去。

    他想是要入进去的,但却在看见她因为他的用力而骤然蹙紧的眉后,止了动作,没有再继续。

    好半晌后,裴溯扶着昏沉的她,躺回榻上。

    他轻柔地拨开她脸上汗湿的鬓发,凝着她白净的脸。

    他问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其实他心中一直都有答案——

    一个有时很脆弱,有时又很坚韧,有时很怯懦,有时也很勇敢的矛盾之人。

    一个不该被轻贱的平凡人。

    裴溯起身离榻,走去了船舱外,取了水箱里的凉水,一遍又一遍自头顶浇淋在他紧绷身躯过后,他才稍算缓过一些。

    他扶着船栏,苦笑一声。庆幸自己还剩最后一丝理智。

    沈惜茵从昏沉中醒来,已是次日清晨。窗外水声潺潺,浓雾皆已散尽,只偶尔还有几只水鬼撞向船身,带来几阵轻晃,浅淡日光穿过小窗缝隙,照进她眼帘。

    她扶着榻边起身,垂眸望去。

    昨夜凌乱濡湿的床铺已换了干净的,她身上也不觉黏腻,好似是被人仔细擦洗过了。

    回想起昨夜之事,沈惜茵心里一阵乱。

    此处只有她和那位尊长两人,情关过后,她整夜昏沉,未顾得及清洗整理,身上那些汗液粘渍只可能是那位尊长替她清理的。

    沈惜茵紧绞着手指,心下忐忑。

    她问自己,这对吗?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试图从道义的层面来解释他的作为,比如他是见她昏沉不便,才好心代劳。转念又想,先前执行情关之时,该碰的不该碰的早已都碰过了,如今只是帮着擦洗了一番也不算太过。还会想,或许对他这般方正的玄门名士而言,女子的肉身于他而言与寻常事物无甚分别……

    可无论怎么解释,都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她不是不记得昨夜后半程他的失控。

    沈惜茵思绪正乱,却在此时,船舱外传来几声叩门声。

    裴溯站在虚掩的舱门前,在听门内人轻道了声“进”后,推门走了进去。

    沈惜茵并着腿,端坐在榻边。

    裴溯目光落在她身上,望见她衣衫紧拢的颈侧隐约露出一抹被吮出的红痕,即刻侧目。

    沉默片刻后,裴溯问她道:“身上可还好,有否哪里不适?”

    沈惜茵不自在地摩挲着双膝,揪着衣袖的手紧了紧,面露赧色,低眸嗫嚅道:“没有不适。”

    裴溯道了声:“那便好。”

    两人的对话在这声不尴不尬的回话后戛然而止。

    裴溯装作若无其事地去了外边继续掌船。

    沈惜茵目送他离开舱室,低头捂紧小腹。

    纵使她心中万般不堪与羞耻,也无法不承认,昨夜那番执行,让她压抑久忍的难受劲尽数释放了出来。

    她原以为经此一番,她身上那磨人的怪病总会消减几分,可却没有。

    不仅没有,今早醒来,那病比往日发得更凶了。

    只裴溯才进船舱那一会儿功夫,身上便又不干爽了。

    身体里翻涌的凶劲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昨夜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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