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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慈选择将靠近程少鹤的左手撑着柔软的床垫,另一手去碰触摸屏。

    他翻阅邮箱尾缀,追溯匿名的IP地址,与程少鹤之前得到的结果一模一样。

    事情依旧卡在原点。

    程少鹤走神地发散思维,觉得这样坐着实在太不舒服了,悄悄趁纪慈专注看着屏幕,将他的手往后拉拉,扶住自己的后腰。

    “……不过还有别的办法,”纪慈僵硬,指着追踪出来的地址,“如果他是找灰产公司购买的假地址,从溯源渠道下手会很清晰。不过,查这个需要一段时间。”

    他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椅子上,放着一件熟悉的外套。是纪慈先前遗落的。

    这件西装价值不菲,家政没敢轻易拿去干洗店处理,今天来打扫卫生时,直接放在了椅背上。

    面料比起前几日的平整,变得皱巴不少。

    “不好意思啊学长,之前睡觉时用了一下。”程少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起这件事。

    早在纪慈托人转告外套不用还后,他就在公司里睡觉时拿来当枕头,这几日接连波折,完全忘记这回事。

    但布料揉得太皱……睡觉时用吗?

    纪慈的目光有一瞬的恍惚:“好的。”

    程少鹤发尾清香的水珠,就落在他的肩头,他将舌尖咬出淡淡的血腥气,无端联想出程少鹤睡觉的样子。……将他的衣服,是用在哪里呢?夹在腿间吗?

    不知为何,纪慈在最开始提出匿名骚扰者与大学时期匿名信的关联性后,之后就否认了这一观点。

    但当程少鹤追问,他仅解释为这只是他的主观想法,想要阅读一下两人的往来邮件,推敲中间是否有什么隐藏线索。

    没聊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全源于匿名的压迫,程少鹤不觉得有何羞耻,直接从最早一封邮件开始展示。

    一切,都从那段偷拍视角的视频开始。

    时间不早了,程少鹤已经很困了,打着哈欠点开视频播放键。

    纪慈好像挪得与程少鹤远了些:“可以再看一遍吗?”

    程少鹤困倦地将进度条拉到最开始,放了足足三遍视频,听到纪慈说:“这里。”

    纪慈粗直的骨节抵到屏幕上……正好是那个位置,所以他意识到后就迅速收回手。程少鹤此时已经困得开始点头,柔顺的金发在纪慈眼前一晃一晃。

    视频里也醉得很不清醒的程少鹤,一手去抓匿名的头发,另一只手很难耐地抚在希望匿名去吃的地方,套在指中的银环,有一瞬的反光折射。

    清晰折射出对面姹紫嫣红的灯光与壁钟。

    图片经过简单的处理后变得清晰,粗略确认时针指在钟表的左下半面。发生在上午或者傍晚,这两个时间段内程少鹤要么醒了,要么身边有人。

    所以,并非与江瑶约会的那天。

    -

    问过纪慈不介意同床共枕后,两人躺在了一起。

    今天实在太累,程少鹤没怎么花费时间去酝酿睡意。

    程少鹤体温很高,睡觉时喜欢踢被子,现在身边多了一个冰凉的身体,下意识去接近。

    只有魏淮最常陪程少鹤睡一起,两人从九岁认识起,只要有机会就会睡一个被窝里。不过总是睡着睡着就打成一团,从未像这样,彼此克制地躺在床的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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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困就暴露本性,清醒时还算礼貌,快睡着了,忍不住将纪慈当作魏淮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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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滚滚滚,在两米的大床上翻滚到对方身边。

    再是蹭蹭蹭。

    也许是程少鹤听错了,在朦胧夜中纪慈好像依稀呢喃了一声,近乎气音,随时能融弥于窗外淋漓的雨声里。“小河坏……”

    程少鹤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接话:“小河好。”

    第17章

    程少鹤朦朦胧胧醒来时,置身于坚实的怀抱中。

    他下意识往对方心口又蹭了蹭,直到记忆回笼,闻到陌生的淡香,才想起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是纪慈。

    程少鹤顶着乱蓬蓬的金发坐起来,一脸因睡眠不足而像欲求不满的表情,黑沉的瞳仁接近下目线,下眼睑泛粉,看到原先垫在自己脖子下面的修长手臂也随之微微动弹。

    但纪慈没有醒,依旧双眼轻合。

    如果对方是魏淮,程少鹤要么会抓着他的头发逼他换个能让自己觉得更舒服的姿势,再窝在一起继续睡;要么干脆骑在他身上把他晃醒,具有称王称霸概念,既然程少鹤醒了那魏淮也别想继续睡。

    程少鹤去洗漱,回来时见纪慈已经起床。

    他顺口为昨晚自己的睡相向对方道歉。

    真不是故意压纪慈,他睡觉时就喜欢往人身上蹭,非常没有边界感。

    窗外晨光熹微,蒸发的雨水将空气润湿,遮光厚帘被拉开,留着一层随时被风扶起的细白纱帘。

    “嗯。”纪慈眼下青黑,接受了程少鹤的道歉。

    他表情很淡,耳垂微微泛红,完全看不出昨晚好似做了一夜免费又廉价的玩具。就像被扔进兔子笼的胡萝卜毛线编织玩偶,平时被兔子咬来咬去,偶尔的情况里被兔子拿来满足……骑跨完又继续被啃来咬去,最后被飞踢到一边。

    用早餐时,两人又聊起匿名的事情。

    纪慈仍旧抱有拍视频与大学时期写匿名信的不是同一个人的观点,不过给出了更多关于匿名身份的推测。

    “小河之前怀疑他是你身边的朋友吗?我的看法相反,我认为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你接触了,否则不会只有一段落单酒醉的视频用作威胁。”

    程少鹤恍然大悟:“有道理!如果是经常跟我接触的朋友,肯定有机会拍摄更多视频。而且一个陌生人趁我醉后靠近我,就算是酒醒后我也不一定能想起来。”

    果然当局者迷局外者清,若非被男同威胁的是程少鹤本人,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推理的速度会比纪慈快些。

    “是的。而且他威胁你到车里等他时,有十足把握令你无法拆穿,需要先保证监控损坏、无人经过。说明他除了掌握基本的IT知识外,还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并且对你在公司里的人际关系有一定了解,知道你不会带人埋伏到附近。”

    说到一半,纪慈意识到这样的形象描述很贴近自己,忽然明白昨晚程少鹤乍然见到自己时为何会惊吓成那样,端起的玻璃杯停在唇边,很轻的笑了。

    程少鹤反驳了后面的推测:“差点被男同骚扰了,说出去好丢人。”

    而且他最怕的是求助对象就是骚扰自己的人,那比什么恐怖片都要吓人,确定学长不是后,他才将这件事诉说出来。

    纪慈唇角的笑意又淡去了。

    程少鹤想将视频和往来邮件转发给纪慈,看看能不能推敲出更多细节,但是纪慈只要了往来邮件。

    纪慈不保证自己再看视频时,注意力能否不集中在程少鹤身上。

    如果对着让程少鹤不舒服的视频心猿意马,那真是禽兽不如,与伤害程少鹤的匿名在本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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