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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很多家有名餐厅的摆盘。

    不管怎样,被人称赞和肯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因此他忽略掉对方的阴阳怪气,弯唇道:“你拍吧。”

    钟湛也相当捧场,拍完照又问能不能发朋友圈。

    等他发完朋友圈,两人安静地用完晚餐。

    这次厉昼临选了一支度数低的利口酒,可能是白天刚被敲打过,钟湛也规规矩矩地没再提酒品不好的事。

    饭后,钟湛也有些微醺,他凭毅力试图起身洗碗,被厉昼临制止了,他看着对方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告诉他负责打扫的佣人之后会按时来收拾。

    他享受烹饪的流程,但并不想花时间在饭后收拾上,因此要做饭时会通知人来收尾。

    钟湛也强打着精神问:“厉总晚上有安排吗?”

    “没有。你收拾好房间了?”

    “还没收拾。厉总的活动区域一般是哪里?我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熟悉环境吗?会不会打扰到您?”

    他小心翼翼,一副客套的寄人篱下的口吻。

    厉昼临看着他饭后血色充盈的唇瓣,还有飘着两团淡淡红晕的柔软脸颊,告诉他:“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不用一直叫我厉总,在这里也不用拘束。除了书房跟我的房间,其他地方你都可以去。”

    青年会意:“意思是,我可以把这里当自己家?”

    “家”这个说法,让男人不自觉流露出温和的神色,他“嗯”了声表示肯定,补充道:“还有,以后跟我说话不用敬语,正常说话。”

    六年前,厉昼临接手厉世集团,上一任掌权者是他母亲厉雁知。父亲入赘到厉家,母亲身为长女,四个弟弟对父亲让长姐接手集团一事并非没有怨言,但对外公铁血手腕的恐惧早已根植入他们骨血,因此并没有人敢明面对此表示不满。

    外公打下的江山,确实在父母手中发展到了几近巅峰期。母亲突然病重,情况直转急下,不得不住院疗养。厉昼临接手集团总裁的职位后,重点调整了一些亏损部门,切割掉无用的业务,并不需要多呕心沥血工作。

    厉世跟大部分家族企业有着一样的通病,几乎都是各种亲族渗透在管理层。这些人包括他的四个舅舅,在厉昼临看来,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平时尸位素餐都不算小事,他们尤其喜欢搞一些腐朽老套的驭下之术。总务部的培训内容,正是按照那些老家伙的喜好定的。这套尊卑有别的企业文化根植于集团已久,花费时间去整改不过是浪费精力和金钱,因此厉昼临即使不喜,却也没有提过。

    既然钟湛也是他的生活助理,那他有必要纠正一下他的言行举止。

    “你没发现,你说敬语没让人感受到敬意,听起来只有阴阳怪气。”

    “请看我真诚的眼神。”钟湛也睁大眼睛,用情真意切的嗓音道,“我对厉总满怀敬意,千真万确。”

    他微醺时说话声调比平时软,透着点撒娇的意味。

    “而且,如果不称呼厉总,那叫什么?”青年笑眯眯地问,“总不能叫‘临哥’吧,跟经常来我家的猫重名了。”

    “。”厉昼临实在不想对他给一只猫取这样奇怪的名字发表意见。

    “周焕把入住须知放在你的房间,周末休息不用去公司,你抓紧时间看完。”

    “……”钟湛也顿时想起之前他让自己背合同,很怕他要抽查,赶紧脚底抹油,“我先去收拾房间。厉总,呃,厉先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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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房间不在那边。”

    走出饭厅的青年刹住脚步,往右手边走去。

    第25章 充电

    钟湛也找到分配给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的背包还放在沙发上,他取出换洗衣物,在房间里找衣柜。

    他在靠门那一侧的浴室旁边找到一扇门,打开后,连接着另一个较小的空间。

    这个小房间应该是衣帽间,壁橱门敞开着,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几套崭新的衣物,有商务款有休闲款,他拉开抽屉,找到未开封的盒装内裤袜子领带等,一应俱全。

    钟湛也随意看了眼,发现全是自己的尺码。

    他顿时头皮发麻,怀疑厉昼临难道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入手这么隐私的信息。

    随即又打消疑虑,厉总每天忙得披星戴月,怎么可能亲力亲为给他买贴身衣物之类的,估计是让周焕准备的。

    之前李馨彤带自己去买正装时,有让他在那边登记过尺码信息等,细致到贴身衣物等,他记得对方好像说厉总的秘书都有每个月三套新衣服的配额。

    将自己的衣服放好,钟湛也酒劲还没完全过。他走出衣帽间,看了眼床铺,床罩床单都是刚洗过的,还有股阳光的味道,看起来蓬绒柔软。

    冷气跟加湿器在他进门前就已经在运作,墙上的湿度计显示,现在室内温度是23℃,湿度60%,很舒适的环境,钟湛也毫无形象地往沙发一瘫。

    黑色茶几上有一叠厚厚的入住须知,事无巨细,一一注明他在这里的活动权限。

    确实如厉昼临所言,除了书房跟他的房间,在这套房子里,他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不能带任何人回来。

    钟湛也坚持看了三分钟,实在看不下去。

    他有点口渴,没在屋里找到杯子或者饮水机,于是循着记忆,去厨房找水喝。

    全屋的走廊都开着灯,空气里有股很清淡的木质香气,跟厉昼临身上的味道一样。

    钟湛也来到饭厅,佣人在收拾残局,她认得钟湛也,见到他,热情地喊他钟先生,询问他需要什么。

    “我来喝水。”

    厉昼临已经不在饭厅,刚才共用晚餐的温馨画面,仿佛只是他在电视剧里看过的桥段,并非现实发生的。

    佣人从消毒柜拿了杯子,给他接了水,继续忙活。

    钟湛也喝完水,头脑清醒多了。

    他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发呆。

    白天没多想就答应了跟厉昼临共住,现在他却有种想逃离的强烈冲动。

    陌生的,安静没有生活气息的房子,给他带来强烈的不安全感。

    时隔多年,他忽然清晰地记起,父母离婚后那段时间里他所感受到的惶惶不可终日。

    当时他被判给父亲,被迫离开出生后一直住的家。起初,父亲将他接到跟新任妻子住的房子里——他的现任妻子是他的上司,那处高级公寓,是对方全款买的婚房。

    新家有三个房间,一个房间住着他们夫妻,一个房间他们的小孩的儿童房,还有一个客房。

    钟湛也后来才知道,早在父母离婚前几年,父亲就有两个家,他经常向妻子谎称工作太忙,加班通宵或者出差,其实是住在另一个家。

    同父异母的弟弟比他小几岁,还不太会说话,但应该是感应到他妈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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