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16

    实倒是没有“玲可”想的这么复杂,四人察觉此事的缘由相当简单——在安全度过了最容易被埋伏的中间地段后,丹枫简单地将先前的担忧讲了出来。

    丹恒倒是很能跟得上他的思路,顺着这个条件往下想,他道:“对方有埋伏却不选在最合适的位置,其中肯定有别的缘故。如果不是有更大的阴谋,那……”

    他惯于往正经方向想,而思路跳脱的星在这时接话:“……也许只是没赶上?”

    “你们看啊,咱刚刚把那劳什子梦弄坏了,紧接着对面就迫不及待开始搞事,一看就急了。”她兴高采烈地一条条的往下数,“咱在城里晃悠那么久也没见到有第三个替身来找麻烦,说不定其实就她们两个在搞事,现在‘布洛妮娅’没了,她自己说不定就是忙不过来呢。”

    “要知道,在城里那些树根可都是嚣张到直接攻击的,没道理在这被摸了只会逃跑吧?”

    好简单粗暴、但又合理到无法反驳的原因。

    两位持明:“……”

    三月七吐槽:“怎么办,我竟无法反驳,丹恒你说句话啊。”

    可丹恒仔细回想了一下,居然发现星说的句句属实,最后他揉了揉额心,跳过这个话题:“……总之,不管对面是抽不出手还是另有图谋,之后都要提高警惕。”

    “若对方真有袭击,就姑且试探一番,便能知晓一二了。”

    一早就商量好的准备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战斗开始,他们的办法便主打消耗,如果星的猜想为真,她应当很快就受不了这种打法,做出拼死一搏的架势。

    而如果是更坏的原因,她只是因为在筹划更大的阴谋,她就不会多么着急,只有逼一把才能尽快逼出她的底牌。

    不过就现实情况来说,也许是使用植物的身体真的会影响思考,“玲可”现身时放的一句狠话就暴露了她没什么底气的事实,佐证事情似乎还真的是星猜的那样。

    她真的是两边倒不过来了而已。

    而按照先前安排好的,当敌人准备开启二阶段(星的奇妙用词)时,他们也该换打法试试深浅了!

    山崖两侧的碎石不断滚落,两侧冰封了七百年的雕塑在混战中被打成碎块,地表厚厚的积雪也被削的只剩下薄薄一层,露出下面的冻土。

    而突然之间,翻腾的所有脆弱不堪的根系都退了回去,片刻之后,登场的是几根全新的、与先前的根系完全不同的新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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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骚瑞骚瑞,昨天突然发烧了可能是换季感冒,哪哪都疼,去诊所挂了个水今天才好  晚上我尽量再写一些……

    下面是彩蛋,前排预警:彩蛋内容包括死掉的枫哥的那条线,so……

    【彩蛋2】关于天风

    前置背景:龙尊虽然没有血缘但类似于一窝孵出来的兄弟姐妹,关系很好。

    天风,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是个害羞自闭的龙,打架就算打赢了也会EMO很久,武器搅动血肉的触感太恶心了,要是弄上一身血还会忍不住哭(黑历史),恶心想吐失眠好几天。

    后来可能是在丰饶民战斗中压力过大精神突变,朝着热爱战斗的乐子人方向一去不返。从此大部分时间感觉都不是很正经(正常),为方便战斗平常都是高马尾(感觉是个近战法师/刺客),有事和曜青将军一起天天大捷,没事就在龙尊小群里消息骚扰其他龙。

    把从前的事当黑历史,但饮月之乱时,曜青的使者给罗浮十王司送来天风的信,也暗自带来了一段附身法术,没人知道天风亲自来看过饮月。

    把哭当黑历史的人抱着快死的饮月泣不成声,反而快死的人从容叹气:哭什么,下辈子再见便是。

    可他哭的是你众叛亲离,千刀万剐。

    天风回去吐了好几天,闭上眼就是被剥去皮肤的黏腻血肉,得知饮月化卵后终于睡着,却梦到很久之前温暖的汤海里,一双手把他从藏身的蚌壳里拉出来,好像往后一切都是一场梦。

    第73章

    “玲可”还没像被【欢愉】所暗算的“布洛妮娅”那样完全失去理智,因而在用更多根系拖延时间的同时,她还集中力量,紧急催化了少数根系,让它们转换成具有特殊力量的种类。

    这种强行催化的根系活不了很久,但抵挡一时也够用了。

    有了上一回合的交手,“玲可”大概摸清了这几人的主要手段,因而找了个特别的分化方向——毒素。

    他们能控制流水、斩断根系,可在空气中传播的致命毒素呢?

    “玲可”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这一手真是出其不意、定能让这群讨厌的外来者栽个大的。

    然而当那几根造型特殊的根系爬出来后,对面的四人中却有三人当即散开,躲开向一旁,只留下一位操纵流水的仙舟人独自应对。

    怎么?怕了?

    这一幕让“玲可”更加自得于自己的随机应变,她心里对这个被同伴抛下的可怜人产生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同情,以及更多的期待他的不敢置信的死亡。

    狰狞的根系包围了落单的黑发青年,他随意束起的长发在风里烈烈飞扬,风雪不敢沾染其身般与他擦身而过,他于战场中心一尘不染,在根系顶端的毒花张开花苞,吐出黄绿色毒雾之时,抬眼与存活于植物之躯中的寄生灵遥遥对望。

    “玲可”突然生出某种大事不妙的预感,但植物未曾进化过的粗顿神经无法支撑她做出及时的反应。

    她眼睁睁的看着青年早有准备似的,在同伴闪躲开的同时,他空无一物的手中凝聚起无形的透明气旋,将呼啸的寒潮随意摆布成他想要的流向。

    那是……

    高浓度的毒雾被气流裹挟,不仅没有近青年的身,反而被压缩成高浓度的气团,朝着那些刚刚被“玲可”回收、还没来得及完成下一步分化的脆弱根系反扑过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呃啊啊啊啊——

    难以名状的惨叫回荡在狭窄的山谷间,刹那间被损毁大量根系的痛苦连植物的神经都在抽搐。

    失控的毒花在无意识的甩动,然后被稍远处游走来的流水控制住,接着便被寒冰的箭矢一个接一个射穿花心,失去了威胁。

    好在植物的落后神经系统不会反应那么灵敏,被摧毁毒藤的这一下反而感觉不大,“玲可”从头晕目眩中恢复了一些,本能的想要将幸存的根系蜷缩起来。

    每一根侥幸生还的根系都在不自觉的颤抖,连带着临时进化的视觉器官的视野里也忽明忽暗,她勉强集中精神看向前方。

    那刚刚不知如何召集气流的仙舟青年轻飘飘的垂下手,而刚刚躲开的两人趁机摧毁了毒花后将武器瞄准了她,他们分明是早有准备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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