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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怎么样和你没关系。”看似理智矜贵的Alpha却仿佛油盐不进,盛达语气不自觉有点冲,“再不出去我的话我要报警了。”

    关系?又是这两个字,薄承基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词,连眼前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beta,都可以自称许饶的朋友,行使他作为“朋友”的权利。

    而他呢,竟然和许饶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亲人,算不上朋友,爱人……薄承基眉宇间染上一层寒霜。

    “你怎么……来了。”一道清润的男声,打断两人对峙的僵局。

    盛达回头。

    许饶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了,一只手扶着墙壁,站在卧室门口。

    他脸色的苍白未褪,衬得那张脸愈发小,愈发薄,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就这样怔怔看着门口的Alpha,像看一个不该出现、却偏偏出现了的人。

    作者有话说:

    大家情人节快乐,小情侣的突破也就在眼前啦!

    第32章

    视线从Alpha身上离开,许饶转向盛达。

    年轻人紧绷的面容已经松缓下来,眼珠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警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藏不住的好奇

    许饶不得不率先跟他介绍,“这位是……是我的……”话到嘴边,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盛达看着许饶支支吾吾的模样,心下了然。不用解释了,单从许饶看到那人时怔愣的眼神,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他扯出一个笑,善解人意的圆场,“行了行了,认识就好,不用介绍那么细。”

    看来许饶也想不出他们的关系。薄承基笑不出来,面无表情地撇过脸,拒绝盛达打量的目光。

    三个人站在这个小房间,太拥挤也太尴尬了,盛达抬眼左右望了望,尤其是扫过Alpha冷峻的脸,自觉此时的多余。

    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凑近许饶,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他,“我看你们可能有话要说,留他在这里陪你没事吧,我担心你的身体又受刺激。”

    薄承基不会伤害他,这点许饶还是能肯定的,他点点头,同样小声地回:“没事的,我……能接受他的信息素。”

    盛达恍然大悟般“哦”了声,提高音量说:“那行,天色不早了,我就不继续打扰了。”这才放心转身。

    在盛达面前,许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迈开步子把他送至门外,互相道别,又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

    将门“咔哒”一声合上,他才慢慢转过身。

    再然后,是彻底的、压得人耳膜发疼的死寂。

    许饶站在原地,垂着眼,盯着脚边地板上那道从门缝挤进来的细长光影。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冰箱低沉的嗡鸣,听见窗外不知哪户人家关窗的闷响。

    唯独听不见面前人的声音。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你不应该过来的。”

    就在从卧室出来之前,他收到了韩珂的消息,有关于薄颂今的消息,因为来的太过突兀,一开始许饶不太明白,出来看见薄承基,一切就明了了。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薄承基侧目望向他,“等你熬不住了再出现,看你死在哪里吗。”他第一次说那么重的话,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结束出差回来,一刻没有耽误的回到明水湾,发现人不在,房间空了,电话还打不通,问保姆阿姨也只知道许饶新地址的大概位置,又查找周边的监控,几番折腾,来到许饶现在的住处。

    结果单独见面的第一句话,就听到许饶那么说,薄承基很难不生气,他下颌绷紧,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暗流,“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搬家一声不吭。”

    Alpha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沉得让人发慌,“许饶,你当我是什么?挥之即去的工具吗。”

    薄承基视线锁住眼前的Omega。看他苍白的脸颊,看他因惊慌无措而微微睁大的眼,看他颤抖着干燥的唇。

    他是那么弱小,身高只到薄承基的胸口,那截露在衣领外的后颈,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还是那么孱弱,身上有暂时离不开薄承基的病,家庭背景也完全不能和薄承基抗衡,不那么漂亮,但很温柔,不会和薄承基生气,所以即便对他做出不太好的事,也可以很平静地接受了,对吗。

    可以把他按在这间出租屋的墙上,可以低下头咬住那截细弱的脖颈,可以把他整个揉进怀里,让他再也说不出“你不该过来”这种话。他不会反抗,他不会报警,他甚至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会像现在这样,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安静地承受他给的一切。

    然后呢?

    薄承基闭了闭眼。

    然后Omega走过来,踮起脚,仰头吻住了他。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只荡起微弱的细纹,轻到薄承基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许饶的顾虑太多,连终于鼓气勇气吻上去也是轻轻一下,唇与唇相贴,没有探索,没有纠缠,只是简单贴着。

    三秒,也许更短。许饶退开了,他脸蛋都没来得及红,眼神怯生生的,不太敢抬头看,之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Alpha揽住他下落的月要身,往怀里一收。许饶整个人撞进那片结实的胸膛,鼻尖磕在他锁骨上,生疼。

    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两指微微用力向上抬。许饶被迫仰起头,什么都没有看清,就被重重吻住了。

    不同于许饶蜻蜓点水的浅浅一触,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吻,发起者动作很凶,甚至可以说粗鲁,却恰好弥补了技术上的生疏,舌尖强硬地撬开许饶的唇齿,在他的口腔横/冲/直撞,唾//液连同信息素一起灌/进来,浓烈得他头皮发麻。

    许饶被逼得往后仰,脚步凌乱地,后背全然抵上冰冷的墙壁。薄承基的手撑在他头侧,整个人覆下来,把他圈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

    他的月要被那只手牢牢扣住,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得惊人。许饶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那里的蝴蝶标本,四肢百骸都麻了,只剩下心跳擂鼓般撞着胸腔。

    周围很安静,只有唇舌摩擦纠缠的水啧声,和唇缝间偶尔泄出沉重呼吸;也很吵,心脏的起伏程度堪称激烈,分不清究竟来自谁,吵得他几乎要耳鸣。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毕竟是许饶主动的,他从一开始的震惊,再到全身心投入,接受得很快,可又过了一小会儿,他感受变得奇怪起来。

    薄承基亲得太凶了,一点呼吸的余地都不给他留,每当许饶有稍稍的躲避动作,就会被他更用力的咬住唇,让他的世界好像只剩下接吻这件事。

    唾液中的信息素含量过高,铺天盖地的袭来,但水满则溢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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