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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到这里。”

    许饶骤然松开手,掌心被扣出几道深痕,他还在为刚才的事后怕,这会儿的目光尤其克制,没敢偷偷看一眼就说:“那我先走了,今天麻烦您了。”

    薄承基淡淡嗯了声,Omega才晃晃悠悠地起身,两条腿打颤,一副软绵绵的无力样,好不容易站起来,还被椅子绊了一下,看得他直皱眉。

    等Omega离开,薄承基起身扶正绊歪的椅子,余光瞥到黑色皮质座椅上一小块晶莹的水光。

    他微微蹙眉,刚要伸出一根手指揩掉,鼻腔忽然飘来一缕微弱Omega信息素,味道的来源赫然摆在眼前。

    反应过来那时什么后,薄承基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立即缩回手,那点湿痕,那缕清甜的信息素,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刺入他恪守的界限之内。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烧得薄承基耳根发烫。他难得产生羞恼的情绪,仿佛那不是无心的生理反应,而是Omega蓄意的、无声的挑衅。

    薄承基转身抽出一张湿巾,擦拭那块皮面,不知道重复多少遍,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口,将用过的湿巾狠狠掷进垃圾桶,决定要扔掉这把椅子。

    也同样决定,不再继续这种形式的信息素治疗!

    作者有话说:

    他们俩的之前大概就是——

    饶:我要努力勾引他!

    基:我要跟他谈恋爱~

    第5章

    第二天,薄承基就专门抽出时间,去了医院一趟,提取信息素液。

    大概提取了15ml,应该够Omega使用半个月,医院最多也只允许提取这个剂量,再多就会影响到Alpha的身体健康。

    虽然提取信息素液步骤繁琐,还会造成身体不适,却不失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至少能避免昨晚那种情况。

    一想到昨晚,薄承基的脸色铁青,耳根却不可控地变红,他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一直以为Omega敏感水嫩是夸张的谣传。

    他忍不住上网查证,得到的结果却是一般来说只有“标记者”的信息素,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可他算什么标记者?那就只可能是Omega自己体质的问题了。

    薄承基简直不能细想。

    晚上回来,恰好在客厅见到许饶,也省得自己找他,朝Omega招了下手,薄承基拿出一个琥珀色的小玻璃瓶,嗓音冷淡,“最近这一段时间事情比较多,之后会不方便回来,这里的信息素够你用半个月,用完我会派人给你送新的。”

    许饶怔了一下,他当然不知道Alpha因为什么在别扭,回去以后虽然发现裤子湿了,也只是红着脸换掉,没联想到其他地方。

    薄承基没说他今天不回来,他才抱着侥幸心理在客厅等,却不想等来了这段话,他迟钝地接过小玻璃瓶,心里闷闷的。

    提取信息素液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但它有明显的弊端,会损害Alpha的身体。和许饶腺体储存不了信息素导致身体变差的原理一致,Alpha提取太多的信息素,也会有精力不济等各种不良症状。

    网上经常有那种戏言,声称捐一次信息素液,堪比陪三个Omega渡过情热期,过后整个人都‘虚’了,头几天连一点信息素都释放不出来。

    特别对于薄承基这样的Alpha来说,信息素不仅身体必要的元素,高等级信息素形成的威压,更是一种上位者展示权威和保护自身的手段。

    比起失落不能时常见到对方,许饶更担心对Alpha的身体造成负担,没人比他更懂信息素缺失是什么痛苦滋味。

    “这些够我用一个月了。”许饶看了看小玻璃瓶,忍不住说:“你……提取太多了,如果工作很忙的话,精力很重要,不能一次性提取那么多的。”

    “10ml就可以了。”

    Alpha半天没说话,表情变得十分微妙,但至少没生气,只是坚定地否认了许饶的话:“不会有什么影响,你想多了。”

    许饶悄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选择顺着他说话,“高阶Alpha可能是不一样。”

    Alpha淡淡“嗯”了一声,这次没有否认。

    许饶拿着信息素上楼,手里攥得很紧,生怕不小心掉了,一打开房间门,他就迫不及待举着玻璃小瓶看,里面琥珀色的透明液体,是薄承基的信息素。

    这个事实让许饶浑身烫了起来,即便小瓶没有泄露一点信息素,整个人也脸红心跳得厉害。

    他拍了拍脸,把小瓶在床头柜上小心放好,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一切准备就绪,才打算使用信息素。

    满怀期待地拿起信息素,偏偏这时手机响了,许饶偏头一看,屏幕上“父亲”的备注赫然在目,雀跃的心全然沉了下去。

    他沉默地看着手机,铃声格外执拗,响得令人心烦意乱,一遍,许饶没有接,第二遍、第三遍接踵而至,不给人留活路的紧凑。

    第五遍的时候,许饶接了,却没说话,静静放在耳边。

    电话里的沉闷男声明显压制着火气:“喂,饶饶?忙什么呢,怎么现在才接。”

    许饶没什么情绪地回:“刚才没听到,有什么事吗。”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听说薄家那个二少爷还没回来,没有信息素,你的病受得了吗。”

    这样关切的话,许饶听了却只想笑,“还没死。”

    那个备注为“父亲”的男人一下字噎住,开始生硬的转移话题:“我听说,你最近住进了薄家?”

    许饶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男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可你舒云阿姨那时也是为了你好,她不了解你那个病,才想让你用终身标记套牢薄颂今。”

    许饶有一千个理由反驳他,但一个字也不想说,他对整个许家已经失望透顶,对这个冠冕堂皇的父亲,也只是还没撕破脸罢了。

    “没有别的事我挂了。”

    许饶的话,显然刺痛了许奉安身为父亲的威严,他提高了音量提醒:“许饶!注意你的态度,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你每年的特效药要花多少钱?要不是我、不是我幸苦经营的公司,普通家庭负担得起吗。”

    “不过是许家有难了,想要你搭把手,也是为了你自己,不然就凭你那点工资,养得活自己吗,我们才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许饶以前听到这些话,会难过、会憋屈、会反驳,会想维护自己的自尊,也会碍于亲情、碍于道德绑架、碍于高价特效药的威胁,忍不住要妥协。

    只有真正在鬼门关走过一遭,才知道那些胁迫都是浮云,被薄颂今标记的几天,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他性格的一次脱胎换骨。

    所以现在,他仍旧一句话没说,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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