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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那场车祸并不是因为陆彦霆,而是因为他。

    文希行凶,陆鸣是始作俑者,这件事将形成一根刺,深深扎进陈越心口,一旦发作就痛得他无法呼吸。

    这几年陈越一直想要把这件事忘掉,他一直告诉自己,至少他现在有呀呀,也还算幸福,可午夜梦回他总能听到一道声音。

    其实让陈越接受不了的并不是这一场车祸,而是这场车祸的起因,是起于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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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双更,晚上还有一章,但时间不定,或早或晚,大家不要特意等呀!

    第68章 呀呀失踪

    陆鸣说我想要和你有个家。

    这也曾是陈越无比期待且会为之努力去做的事情。

    如果没有那些事发生,那他们会多幸福……可惜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如果。

    他现在生活过得平淡幸福,以前所向往的全都有了,除了没有陆鸣这个人之外,其余的都很好。

    他也不是非要陆鸣不可。

    陈越听陆鸣说这些话并不是因为他愿意原谅他还是什么,而是他不想看到陆鸣再在他家附近停留,也不想听到老妈问他原因。

    呀呀还小,他不懂事,只知道外面那个叔叔认识爸爸,但老妈不是小孩子,她只需要看一眼,听完呀呀的话就能知道外面这人和陈越有过什么关系。

    陈越不想解释。

    他看向陆鸣,轻声开口:“你说你想跟我有个家,可我不想了。”

    陈越神色平淡,语气也平稳,面无表情地说着令陆鸣无比难过的话,他说:“我会在这里听你说这些话只是因为我想跟你说清楚,我们已经结束了,不管你和文希有没有在一起,不管你是不是因为我的安危不得已才做那些事说那些话来欺骗我,你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苦衷都好,我都不关心,也不在意了。”

    “陆鸣,你或许不是出于自愿,可我受到的伤害是实质性的。”

    陈越低头掀开衣服下摆,露出那条因车祸而留下来的难看的疤:“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起死回生的感觉,也忘不了我妈看见我身上的疤痕在夜里偷偷哭泣的哽咽声,我好不容易活过来了,你别再来让我难受了,行不行?”

    路灯昏暗的光打在陈越身上,哪怕天色黑暗看不清明,陆鸣也能瞧见他皮肤留下来的疤。

    陈越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藏起来的伤口摊开暴露在陆鸣眼前。

    陆鸣怔在原地,抬了两次的手还是放下去。

    陈越放下衣摆,继续说道:“你讨厌藕断丝连,讨厌别人纠缠你,这话你向谈月说过,现在我把这句你说过的话说给你听,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陆鸣终于抬起手,指尖冰凉,小心翼翼地拉住陈越,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越……”

    除了对不起,他此刻好像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越声音极轻:“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吧。”

    声音被吹散在海风里。

    陆鸣眼睛模糊得不成样子,哽咽着说:“不……不能不再见……我爱你,我爱你啊陈越,你别丢下我,你别不要我……”

    滚烫的眼泪在陆鸣脸上滑落,滴到陈越手背上。

    那滴小小的水珠像岩浆一样滚烫,把他手背烫得极疼。

    明明眼泪是滴到手背的,却好像也滴到了他心里。

    陈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眼前也开始模糊。

    怎么办呢,他已经不想和陆鸣在一起了,也觉得自己不会再喜欢陆鸣了,可看到陆鸣掉眼泪的第一瞬间,心疼还是比所有情绪都更快涌来。

    他睁开陆鸣的手,后退一步:“结束就是结束了,没有必要再死缠烂打,你现在不用被陆彦霆掌控,可以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不要再来找我了。”

    陈越说完想要转身离开,陆鸣却上前一把将他抱住,抱得很紧。

    他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下巴抵在陈越颈脖间:“我不要结束,我们没有结束,你别走,陈越,你不要走……”

    陈越看着远处的海面眨眨眼,抬头试图把眼泪撤回去,眼眶却一直都是湿润的。

    他推开陆鸣:“我们结束了,不会有以后。”

    陈越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陆鸣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走远,最后消失在尽头。

    他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腿开始发麻,开始站不稳,迎面吹来的海风冷得刺骨,陆鸣开始哆嗦,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和陈越见面那一晚,凌晨两点,陈越穿着长到小腿的厚重羽绒服,下巴被围巾圈住,他开门的时候只看见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很亮,很干净。

    那天的陈越是不是也很冷?

    为了赚那一点跑腿费,跑了那么远……

    那条疤痕印在陈越身上,也开始印在陆鸣眼睛里,印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陈越回去后一个人在关着灯的客厅里坐了很久,他没有看闹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老妈轻手轻脚地从楼上下来,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些许担忧。

    “呀呀睡了吗?”他问老妈,声音沙哑。

    老妈开了小灯,走到陈越身旁:“睡了。”

    她有些欲言又止,陈越抬头扯起嘴角:“我没事儿,你去休息吧,还下来干啥呀,明天我送呀呀去幼儿园。”

    老妈在陈越身边坐下,几度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起身上楼休息。

    儿子长大了,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爸爸,张应秋不会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沟通。

    她骂过陈越,也打过陈越,但安慰陈越的话却如鲠在喉,怎么也开不了口。

    陈越三年前刚回到家时也是这样的状态,明明很难受,却总装成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他不想让自己察觉出什么,所以张应秋也不问。

    她只是有些心疼。

    以往从来不用她操心的孩子出了一趟门,回家之后变得郁郁寡欢,几年过去好不容易好起来了,不会再看见他难过发呆的样子了,这时又突然出现个人,让他变回了刚回家时的样子。

    张应秋猜得出来那人是谁。

    老妈欲言又止的神情落在陈越眼睛里,她上楼之后陈越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手掌心里。

    小小的家里响起他的哽咽声,逐渐湿润的手心在告诉陈越“你根本放不下”。

    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哭声,但今晚的哭泣震耳欲聋。

    陆鸣当晚发起了烧,头痛得快要炸开。

    他被迫待在酒店,没有吃药,也没有叫医生,只是捂着被子浑浑噩噩地躺着。

    隔天一早陈越就送呀呀去了幼儿园,他觉得昨晚他说的那么明白了,以后陆鸣估计不会再找来了。

    他应该会很快回S市,陈越以后真的不会再见到他了。

    临近下午,陈越被一通电话叫去海边看房,他临走前给老妈打了电话,说自己估计得忙到很晚,让老妈到点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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