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70

    老板娘追到学校闹了。”

    还有这事?

    我怕在人前露馅,稳住表情,让他再多讲些。

    “老板娘去学校没找到他,后来又去他家闹……我给指的路。”

    我忍笑忍得直喘气,周从怎么敢的啊,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说坏话,害我憋成这样,笑也不能哭也不能的。

    我赶紧要走,拉着人,转过身后这笑就滑下来了,泄洪一样噗嗤噗嗤。

    路上周从和我说起很多,大大丰富了我对他童年的认识,他生来就是活泼开朗的小孩儿,虽然成长中生母缺失,但父亲疼爱,后来又遇到春想,为什么后来变得沉默寡言呢。

    我牵着狗,任周从快我一步,在他身后仔细琢磨。

    我在想,为什么?

    周从停下来,回过头等我,多一步也不行,他要和我并肩的。

    我跟上他。

    回去我和周从和狗三个也窝凉处睡了,阳台落地窗外有风铃,叮铃响动。

    春想给我们收拾出了房间,周从睡自己的,我在客房,在他们家我不好赖着和周从一块儿,独守空闺了事。

    在充满阳光气味的被子里,我彻底睡了一觉。四十分钟后闹铃准时响起,我醒来,找周从和狗玩去了。

    结果周从还在睡,春想倒起了,在阳台上晾衣服。

    院子里拉出一条挂衣绳,白衬衣和被单在上头飘扬,柔顺剂的香气被风稀释后送到鼻尖,我深吸一口,心情不由得好起来,帮她一起晾晒。

    忙完,我俩在午后小憩。

    和春想在一起很轻松,不用费尽心思找话题,不是因为她不会说话,而是她周身的氛围就让人觉得宁静平和。

    她坐阳台边一个小摇椅上看书,我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多时春想从摇椅上探出半个身子,手机屏横着,和我远程交流。

    「麻烦和我多说从从的事」

    我失笑,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打开微信,找到春想发消息。

    让你一招:看这里!

    先前当着周从的面,我和春想交换了联系方式。春想的头像是一枝迎春花,网名叫“春天的花”。

    她立即躺回摇椅上,肉眼可见地活泼起来,举着手机啪啪打字。

    春天的花:你好。

    让你一招:春想,你好客气哦。

    春天的花:[微笑]没有。

    春天的花:他不告诉我,他什么样子在外面我不知道,好寂寞呀。

    我看到她颇为孩子气的发言,又忍不住想笑了,

    让你一招:他在外面很好。

    除了滥交。当然这话不能说。

    不过和我认识之后应该没有了。我带着一点雄竞成功的自豪感,继续打字。

    让你一招:工作正常稳定,他很努力。

    这倒是真的。

    春天的花:他有事不告诉我。

    春天的花:?

    春天的花:啊,你说,他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在外面。

    周从解释过,聋哑人的语气比较生硬,春想已经算很好的了,让我看着回复就行。看到这两句话,心脏被什么捏了一把似的。

    我没有很快回复,抬高了半边身子,看躺椅上的春想。她表情低落、忧愁。

    是真的担心。

    其实我并不清楚,只是隐约感觉到,有个无形的东西把周从束缚住了,他不堪其扰,却没有对身边人提过一丝半点。

    是什么我们暂未知晓,然而对家长,我也只能报喜不报忧。

    让你一招:没有,你别太操心他了,周从能行的。

    春天的花:嗯!

    不过……

    让你一招:春想,你知道周从还有什么朋友嘛?你们还有什么其他亲戚嘛。

    该套话还是该套话的。

    摇椅上春想的脸皱起来。

    春天的花:小孩里他第一次带你回。

    妈咪……她叫我小孩诶。

    春天的花:我有妈妈,别的无,宥安很多年去世。

    春天的花:宥安,从从爸。

    春天的花:宥安有一老朋友。

    周从爸爸的老朋友?

    我直觉此处有蹊跷,追问。

    让你一招:周从的叔叔?

    春天的花:从从和你说过?

    ……他基本上没有提。

    春天的花:崔明光帮忙许多!从从念书,出外国学习,都是他帮,帮太多感激不尽。

    春天的花:没用他钱!我开店攒,宥安房子卖掉,我们没有用他钱。

    停顿一刻。

    春天的花:怎么了。

    她小心地问。

    天真且残酷的发言。

    绝非阴谋论,一个爱人的旧友罢了,凭什么无条件对你们好?孤儿寡母,在小村庄,没有庇护的美貌便是怀璧其罪。若说这男人没有所图,我作为一个男人,也是不信的。

    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另外,她解释没有用这人的钱,是想划清界限。春想是守礼守矩的,可不用钱却也用了资源,移学籍到大城市,辅导教育包办留学,天大的人情,单说是丈夫的旧友关系很难服人。

    春想兴许摸不清其中关窍,但周从不可能不懂,那些责任道义……最终落在了他身上。

    人太讲礼义廉耻,自己不会好过的。

    我对这个叔叔,虽未谋面,但已然厌恶到极点。凭借我个人的猜测,周从的问题和他脱不了关系。

    为什么那么好的周从青春期陡然变得沉默。

    这是一个关键节点。

    如果周从没有走出去,在这个村子里会不会活得更快乐些?

    还好,他不肯说的事,我可以在春想这里打听。

    让你一招:叔叔是什么样的人?

    春天的花:好,对从从好,对我们客气。

    我琢磨着如何旁敲侧击,见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一会儿,春想发来长串消息。

    春天的花:从从很小跟叔叔走,我担心,不舍得,他成才!要去好地方!崔和我说道理,我同意。

    不很流畅,我大意看懂了。

    她在此有种十分干练的果断。虽然其中有那位叔叔的推波助澜,但春想不可谓不清醒。

    欠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这是一位母亲的决断。

    春天的花:哈哈,我与崔不常来往。

    很显然,郎有情妾无意。

    春天的花:崔和从从在一个城市,从从不说给我,他讲从从的事在我这里。

    我警觉起来。

    让你一招:以后我主动和你讲,我和周从一直在一起。

    春天的花:好!

    关于这位叔的话题告一段落,接着闲聊起别的。

    让你一招:你一直以来自己带周从很辛苦吧。

    对面突然嘎吱嘎吱响起来了,我一瞧,春想躺在摇椅里,荡秋千般晃起来,嘴角挂着恬静的微笑。

    春天的花:没有辛苦,他懂事小孩。

    春天的花:他对我好,照顾我,从从好。

    啊,确实是这样……

    周从在哪里,对谁都是这样,会照顾人,可事先得经过多少磋磨打压,才会这样体贴入微。我不知道,春想竟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W?a?n?g?址?f?a?b?u?Y?e?í????ù?????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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