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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烟。

    “到底是谁不浪漫。”他说。

    那肯定是你,我翻白眼。

    “还有,为什么不让我口!”

    说完才觉得这话跟谁抢我东西似的,特贪心。

    周从说大过年的,上来就大鱼大肉不好,他本意只是想抱一抱,结果精虫上脑到裆下去了。

    抱什么抱,同性恋少耍花招,抱能干嘛,能当爱做?怎么会够?

    “那不口,亲一下也好啊。”我嘀咕。

    “要亲?”

    他一反问我就慌了,叫着开玩笑的,被一巴掌拍回墙上。

    行吧,两根鸡巴都硬过季了,现在谁都没感觉,亲就亲吧,亲死你!

    我闭上眼。

    等一会儿无动静,我扒拉一只眼皮,周从离我不远不近,抽起事后烟。

    诓我。

    我跺脚,台湾腔:“喂!你很拽诶!”

    周从邪魅一笑,一口烟全喷我脸上,配合道:“怎么,你以为本少爷要亲你?”

    我不甘示弱,抓住那只肖想已久的领结,朝外一抽,从隐秘的衣服夹层里扯出领带。

    扯过这根链条,我拉他朝跟前牵,意图飚戏。

    鼻尖对鼻尖那刻,忘了词。

    再度面面相觑,视线里全无刀剑,全是软和的气雾。我放开周从,周从理理领带,我俩不知说什么好,各自咳上一咳。

    咳声交相呼应,有点像犯狂犬病。

    ……勉为其难,算浪漫吧。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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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周从傻逼一样,啥事没干成,先在黑洞洞的巷子把事后烟抽了。

    周从偷我烟抽惯了,也爱上女士香烟的滋味了。他现在常抽些奶油爆珠,这个爆珠那个爆珠,什么甜他抽什么。

    这时巷子口隐约来了人。

    我和周从啥事儿没干,却下意识紧张,朝对方看,两根烟在各自的嘴里冒星大的红点。

    一个平凡的夜晚,俩小伙窝在后巷抽烟,不可能吸引注意。我放下心。

    结果发现放得太早。

    那几人走过去,头还拧回来打量。

    我尴尬地摸鼻子。

    真当我们在行什么不轨,请问有比我和周从更清白的野战团伙吗?

    烟已经抽完,再干站没理由,我们回去,周从进门便打了个寒战,是穿得少了点。

    我嗤笑:“不是不冷?”

    “还不是以为你能让我热乎热乎吗。”周从失落地捏着双手。

    阴阳怪气包,给我滚。

    我和周从坐回卡座,见我俩回归,铁T一脸了然,山鸡一脸怒容。

    我把徐传传朝旁边挤,拉着周从坐下,硬是和山鸡划清楚河汉界。

    山鸡哇啦哇啦,更气了。

    徐传传看一眼手机:“时长可以。”

    我正处于贤者时间,金刚经佛偈萦绕心头,“说什么呢,我们出去抽烟来着。”

    山鸡满眼妄念:“让让,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在你身上惹起的火,应当由我来灭……”脸上还浮起两团粉红。

    恶心到我了赔钱。

    “不信拉倒,我们真就抽了点烟。”

    死犟呗。

    周从两头都不帮,一人看戏,满脸兴味。

    山鸡脸色由娇嗔转漠然,仿佛我真负了他,凄楚道:“你把衣服脱下看看。”

    我说:“怎么?我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山鸡转而投奔徐传传,找着了主心骨:“串儿,你说。”

    徐传传维护文化遗产般细致,把我按在沙发上一个不靠四角的位置,不许我动。

    一切安置妥当,她说:“你把外套脱了。”

    不好吧,在座有男有女有美有丑的,咱搞起来不好筛选呀。

    我心下起疑,在徐传传的坚持下舒展双臂。

    山鸡急得拍腿,远程指挥,要求我慢点、轻点,认真仔细地脱。

    我心里很慌,依言照做。

    莫非我背上有什么大虫?

    大虫告诉他们我和周从在外头口了一小口才回的?

    才一小口诶。

    脱下外套,徐传传宛如接过圣旨,将我的深灰羽绒服铺在桌上,朝一处指。

    怕我们看不清,打了手电筒。

    周从原本还在一旁看热闹,跟着去瞧,这下不笑了。

    我从头到尾没笑过,如今更是遭了一盆淋头而下的冷水,心中没有金刚经,只剩大悲咒。

    他妈的,衣服背后印了一面墙灰,印就印了吧,抽烟靠墙很正常,可以解释,但那背上空白的指印愣是清晰可见,愣是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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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周从抱我时盖上的章。

    操啊,这墙太缺德了,搞活字印刷术副业呢。

    得知他俩小心翼翼地护,原来是怕把灰给蹭花了,我悲从中来。

    山鸡和徐传传忍了半天,终于在我和周从的铁青脸色前释放,狂笑不止。山鸡蹦起来,隔着桌与铁T击了个掌。

    我冒死进谏:“这是衣服上的印花,logo,懂?”

    徐传传天真烂漫对我一笑,伸手给掸了。

    为了挑衅我,用的兰花指。

    我在飞扬的粉尘里面如土色。

    周从无法承受被拆穿,捂脸,身躯抖动,抵在我肩头。一个十足娇羞的姿态。

    徐传传:“你还有什么要说。”

    铁证如山前,我们没有话说。

    我暗里掐周从,别他妈笑了好不好。他乐得很,陡然被我拧住,颠荡里把手拂开,稳住攒了会儿劲,又捉住我手摁回大腿。

    相当硬,不比铁T差多少。

    这人可太要强了,这情况还比呢。

    众所周知,跨年跨的是一个时间点,只在那一秒,12:00整,多一秒少一秒都不算。

    喝完几瓶酒,没人蹦迪,山鸡滚进人堆蹦了一蹦,最后爬回来,说要回家理货。大新年的超市人多着呢,他得赚钱。

    元旦节的凌晨,我们各自返程。山鸡原本想蹭我车回,周从站他后面笑盈盈看着,鸡这就被徐传传拖走了。

    我开了车门,示意他:“走?”

    周从轻车熟路坐上副驾驶。

    第二次搭我车,他不减好奇,在抽屉缝隙探索,找不见一件能让本人羞惭的玩具。

    我提起嘴角。

    早收拾过了。

    周从百无聊赖,开始玩车载公仔,一个穿袈裟盘腿坐的小和尚。

    徐传传送的,为了嘲讽我。

    他敲摇头小和尚的脑袋:“……你寸头,挺好看的。”

    我哑了会儿,瞅后视镜,好像是长了点。

    “要你说?我什么时候丑过。”

    周从:“上次在酒店吐着晕过去的时候,发高烧烧到吐舌头的时候……”

    停停停……

    我在红灯前刹住,气愤道:“你怎么这么爱翻旧账?”

    真吐舌头了?

    “我这是感慨……”语气很平静,我看不到他的脸,“……我们总是做不成。”

    我攥紧方向盘,生怕车不知开到何处去。

    胡说,明明故事开头就让你得逞了。

    我没有说我和周从想到了一处,因为一说就显得我多喜欢,多想要他了。

    周从突然问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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