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6

    两盒避孕套跑路,结果一摸裤兜。

    操了,没带手机。

    这一天到晚的怎么浑浑噩噩……

    我原地忧伤,看着套又看着兜,拿也不是放也不是。这套烫手。

    周从站我身后。

    他语尾上扬,偏偏音色又是下坠的:“手机忘拿了?”

    我:“……”

    “你刚刚还装不认识我。”他恶意一笑。

    哪儿能认识呢,你和我于家有血海深仇,你还拉黑我了。

    我想半天,甩下盒子走了,也不知道和谁怄气。要不无套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还生我骑你那事儿的气呢?”他说得肆无忌惮,态度是很无所谓很不要脸的。

    根本不是!

    不对……那事儿也得生气。

    周从啊周从,你可好好想想你还做过什么别的对不起我的事,比如说和我哥搞上之类的?

    我不做声,苦大仇深朝外走。

    “气性还挺大……等会儿,我给你结账。”他失笑,拉住我,在我兜里塞了个东西。

    我一摸,小硬壳,心想这厮还挺上道,结果掏出来一看,口香糖。

    蹬蹬蹬气得我走出十米,周从笑眯眯跟上来。身后多了个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我停他停,我动他动。

    后来一路无声,我越走越惊心,心想这人该不是变态跟踪狂,怎么一路顺风顺到了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同一层。

    最后我俩不约而同停在不同两扇门前,陷入沉思。

    周从见我要进门,也是一脸惊讶,想了下又明白了。

    “喂。”他叫我。

    我钥匙捂在手心,迟迟没开门。

    “干啥。”我没好气。

    “……注意点。”他顺手丢过什么,我下意识接住,掂了掂,八角尖尖,一盒冈本。

    周从门一拉进去了,正巧是隔壁。

    我迷迷瞪瞪进了这边。

    哦,我床伴的新邻居是周从。

    拿着没花钱的套进了房间,这下啥都不缺,该成了。

    结果硬不起来,越急越没意趣,我瘫在床上很内疚。对方以为是前戏不够,这儿舔舔那儿摸摸,温存了快半小时,我将将被调动起来,身体逐渐起了热度。

    这时墙闷声响了,跟城管执法似的,不许我在床上摆摊。

    咚咚,咚。

    我赶紧压低声音,刚调整姿势,隔墙的耳朵又来,还带个槌,闷闷地打。

    我一看,床伴果然软了,而我自始至终就没起来过。

    唉,周从啊周从。

    尽坏我好事!

    我又无语又好笑,问墙壁居然这么薄的么?对方也挺委屈,直说先前隔壁没人,谁知道有动静能听见。

    我和床伴都软着,对坐着抽了会儿烟。床伴俯身过来,想让我含。我叼着烟,在他下体黑森林处看了会儿,瞥见一小搓白头疱疹。

    我操,这个逼绝对,乱搞了。

    坐在床上,肚里翻江倒海,毕竟我很怕死,也怕不舒服不快乐。于是我在记忆里搜寻一些能使自己快速平静的事。

    我想起一个不是很干净的吻。我会想起周从。

    烟雾从唇缝溢出,向外剥离那个难以忘怀的吻,有点像撕掉唇上的死皮。我试图忘记,却感觉麻痒。

    明明周从清白不到哪里,我也一样。

    做不下去了,来时屁股啥样走时就啥样。我应当黑了脸,直接掀翻对方。

    路过周从家时,我恶狠狠锤了几下门,作为回敬,不等回应就离开了。

    又失败又成功的一晚。约了个空炮,响都没响,但是清除了一个大炮仗。

    走回寒风第一件事,先把床伴拉黑,拜拜了您。

    我捏着那盒口香糖,心想周从真他妈是个大傻逼,自己都玩烂了,都玩到我哥头上,还让我注意一点。

    我不稀罕他的虚情假意。

    我去喝酒,我觉得我都走过三个地儿了,这次不会再碰上周从了吧,结果真没碰上。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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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尽兴,喝到一半招人来,有人陪好歹心里有个底。第二天醒,我这底是彻底没了。

    是看破了红尘,没错,可我没打算削发为尼啊?

    是这样的。

    清晨起床,昨日悲欢一气呵成打了个旋,甩进脑海里。我撑着头起了,揉太阳穴,感觉手下扎扎的。

    再一抓脑袋,冰冰凉凉。

    栗色头发随风而逝,摸着是或软或硬的短发茬。

    我这茂盛的苞米地半夜被鬼刨了。

    惊悚地冲到镜子前,我呆若秃鸡。

    没有爱情和亲情,这下头发都没了!

    四下无声,衬得我内心更乌漆嘛黑。颤抖着点开手机,看到朋友圈疯狂艾特。

    山鸡发了条朋友圈,时间是昨晚。照片里我睡得四角八叉,彼时已经光了头,正夹着被子歪着嘴,醉得不能再醉。底下是共同好友一水儿的“哈哈哈”。

    ……发生了什么。

    我迅速给山鸡发去视频邀请。

    他半天才接,恹恹的一张脸。

    我在镜头前闪躲,“咋回事!你朋友圈!说说!”

    他起床气还在,仍好声好气:“你昨晚喝高了,我送你回的家。”

    “不是这个,我头发呢!”

    他愣一下,随即笑得抖不出人形,“你昨晚……哈哈,摸黑,趁着人家打烊收拾的时候,哈哈哈太好笑了我笑会儿……”

    我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然后你在理发店,拿推子给自己推了一半。我瞧着阴阳头吓死人,就做主给你全推了。”

    我心灰意冷。

    山鸡这会儿也不睡了,小人得志得很,“我给你发东西,你看看。”

    片刻后我等来一张特写,是鄙人头顶那块被野猪拱过的苞米地。接着是小视频,背景一片混乱,我本人,正拿推子如痴如醉地绕头顶摊煎饼,好几个人都没拦住,我一边推搡一边剃头,嘴里还骂骂咧咧:“操你们!谁!今天拦我!谁!就他妈不是我……我于让的大……宝贝,嗝。”

    山鸡嗲道:“大家都想做让让的宝贝呢,没人敢拦,我把他们都劝下来了。”

    这个贱货!

    倘若不知道这茬,还有脸栽赃别人,搞半天庄稼地是地主自个儿折腾的。

    我捂着脸无助地吸了口仙气。

    山鸡笑死,“你别说,现在这样挺好看的,特别帅,迷死你了。”

    “放你妈的屁。”

    “真的。”他哄了我半天。

    我有些信了,受到鼓舞,硬着头皮拍照,丢家族群里。

    片刻后“欢乐一家人”四人小群炸了三个。

    人生如茗:[微笑][微笑]

    两个微笑,温暖如春。是深沉父爱。

    沁水百合:[惊讶][惊讶]

    小嘴轻启,和风细雨。是温柔慈母。

    沁水百合:我的乖乖,你不学好!把我这条老命拿走吧[哭泣]

    ……对不起儿子编不出来了,我于让在此先磕为敬。

    YQ:弟弟你?

    我心咯噔一下,料想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死鸭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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