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8

    红。

    这副模样落入闫释眼里,他眼里也跟着浮起笑意,其实他并没有怎么拘束燃燃活泼的天性,燃燃却总是害怕他……

    闫释喝了口水出声叫他:“燃燃在看什么?”

    听到他叫自己名字,裴燃条件反射的把腿放下坐得笔直,手放到膝上时才后知后觉他问的什么。他低下头,飞快扫一眼删干净的聊天记录,没有什么不能给他看的,索性站起来把手机拿到闫释面前,点开那个视频给他看。

    再看一遍还是很好笑,裴燃唇角翘起,闫释更喜欢看他眼波流转无意间透出的稚气,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裴燃一僵,连忙开口打破了开始暧昧的氛围:“我帮叔叔看吧!”

    闫释看出了他的紧张,只是虚揽着他没做什么,捏着他柔软的手背说:“米特也会游泳了。”

    米特是闫释养过的那匹黑狼的后代,名字是裴燃取的流星音译,裴燃算是看着它长大,离开Y国时还很舍不得地去找米特道了别。

    现在闫释主动提起,裴燃立刻两眼放光地反问:“真的啊?”

    伊川调出一段视频递给裴燃,刚学游泳的米特不比那条哈士奇好到哪去,呛了几口水在水里扑腾着乱刨,很快又像模像样地在水里游了起来。

    裴燃看得忍俊不禁,但因为在他怀里,又匆忙压下了唇角扬起的弧度。

    “燃燃还记得它啊,一直不问,我还以为是忘了,”闫释摩挲着他手心那块软肉,说话时的凉气打在他脖颈上,“我又不是要把燃燃关起来,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他总是心疼他的,不用这么害怕他,也不用……这么防备着他。

    不管怎么旁敲侧击,就连戴望这个大嘴巴都不透露一个字,裴燃一时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听到闫释这么说,询问调查进度的话险些脱口而出。

    好在及时刹住了,裴燃垂下眼睫,扯了扯嘴角蔫巴巴地说:“没有,谢谢叔叔。”

    “真的没有?”闫释看出了他的隐瞒,略一想想就知道他真正关心的是什么,笑意也渐渐冷了下去。

    “真的。”裴燃双脚点地从他怀里下来,拿起桌上的文件遮住脸:“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那我帮叔叔整理一下,早点出去吧。”

    车子驶出市区时天色渐暗了,是要下雨的征兆。

    裴燃看了眼阴沉的天,有点后悔地叹了口气,早知道他说的出去玩是去爬山拜佛,裴燃就不那么卖力地帮他处理工作了。

    裴燃的妈妈就是个佛教徒,被打晕了丢进货船底仓时、像个牲口被挑选进黑市时,裴燃也曾握着那块妈妈留给他的佛牌,祈祷会有奇迹发生。

    结果从地狱跳进火坑……裴燃说不清哪边更好,一边是暗无天日,一边是一眼望到头的更大的牢笼。

    神明救不了被病痛折磨的母亲,也救不了于牢笼里仰望天光的自己。

    “车可以直接开上去,不用走什么路,”闫释拧开一瓶冰水,细心地擦干净瓶身水珠递到他手里,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温声为他解惑:“慧池大师在,燃燃也算是去还愿。”

    “哦,”裴燃闷闷应了一声,其实他已经还过愿了,裴燃身体好转,不再被噩梦缠身后,闫释曾经拉着他的手,让他对着闫家供奉的那尊佛像恭恭敬敬地磕过头,上了香。

    裴燃偷偷瞥了一眼闫释,佛教讲究因果轮回报应不爽,闫释要是信这个,就不会被外界称为闫家最年轻、手段最狠辣的掌舵人了。

    “不舒服?”闫释注意到他时不时动一动肩膀的小动作,看向他的胸膛,“不是摘了吗?”

    夏季末尾的衣服仍是单薄,那枚乳环很明显能看出来,换衣服时闫释让他摘下来了,可是被刺穿的异物感,还停留在敏感脆弱的胸部。

    裴燃又喝了口冰水压下烦闷,忍不住阴阳怪气:“先生亲手刺的,我哪敢不舒服啊?”

    闫释被他小刺猬一样的话逗笑了,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侧过身去亲他冰凉可口的唇。

    莲花寺是临海最有名的佛寺,来往人群络绎不绝,戴望看着举着伞的人山人海有些头大,紧走几步问伊川,“特助,真的不清场吗?”

    “清了侧门,你们眼睛放亮点吧,”伊川亦有些头疼,他看了眼戴望,白种人的棕发蓝眼在这种地方太显眼了,这些人又杀气腾腾凶神恶煞的……难怪老板不让他们跟太近。

    小僧弥捧着佛珠双手合十,第一眼注意到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揽着明丽Omega的肩膀给他撑伞,抬高的伞面下是一张宛如被精心雕刻过的脸,深邃眼里满含关切,小声提醒Omega小心台阶。

    这种锋利里的温柔难以形容,小僧弥歪着头想了想,只能想到一把收敛锋芒的凶刃。

    “檀主这边请——”

    经年日久的莲花寺饱经风霜,重新修缮时尽量保全了岁月的痕迹,裴燃走过古香古色的游廊,头顶与廊柱的黄杨木上的刻的经文和彩绘都有浓重的宗教气息。

    人间世事变迁,这些经文却能经久不腐。

    慧池大师住的禅房僻静简朴,他的模样和裴燃记忆中并无区别,朴素僧衣空空荡荡,在屋檐下老神在在的盘腿坐着,裴燃不合时宜地想起“坐化”这个词,双手合十默默道歉。

    “师父,檀主带到了,”小僧弥躬了躬身,抱起他的功德箱往院外走。

    “檀主也是施主的意思,大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上次还没好好感谢。”

    闫释看了眼站在院门口的伊川,他会意地拿出钱包发现现金不多,抽出一张银行卡想投进去,小僧弥却捂住功德箱口,往旁边让了让。

    小僧弥捻了捻挂在脖子上的佛珠,稚气未脱的脸一派老成:“檀主其心不诚恶业不尽,我寺受不得这柱香火。”

    被这对师徒拒绝两次了……伊川跟着前任老板也去过一些佛寺,好奇地问他:“你们寺庙门口应该也有那种大的功德箱吧,难道香客投进去的每一分钱,你的佛祖都分得出干不干净?”

    这句话对一个佛家弟子说太不礼貌了,小僧弥的脸憋得通红,瞪圆了眼合掌反驳:“如果是虔诚敬香,我佛自会庇佑,可不是大手一挥,就能拿钱买来功德消除恶业的。”

    闲着也是闲着,伊川索性伸手把小僧弥拉出院子聊:“你们佛教不是还有一句话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可以,捐钱就不行?”

    “这句是讲诚心悔过……”

    “贫僧尘缘未尽啊,”慧池大师展手,露出有缝补痕迹、却洗得很干净的衣袖内侧,他指了指矮桌旁的蒲团,面容平静:“檀主请坐。”

    这院里的一切都很朴素,慧池大师穿着缝补过的衣服,却能果断拒绝外人的捐赠。裴燃虽然不信佛,但这种言行合一的老者还是很值得他尊重的。他学着那个小僧弥的手势回礼,和闫释一起在跪坐在蒲团上。

    “裴檀主所求,不在贫僧这里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