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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法,但出去的下场你昨天不是见到了吗?”季珩扶着她安慰道。

    大利情绪激动,嘴中一直念着“我不想死”四个字,突然,抱着王桂幸大哭起来。

    “到我房间来吧,不要一个人待着了,好不好?阿姨一直陪着你。”王桂幸搂紧她,如对待自己孩子般温柔。

    幸好,在她的低声安抚下,大利剧烈的颤抖逐渐平息,变成呜咽,最终瘫软下来。王桂幸松了口气,搀扶着她,向季珩投来一个复杂的眼神,最终什么也没说,回了房间。

    一场风波暂歇,看客们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各自的房间,走廊重新变得空荡。

    谢衔枝默默靠过来,拉紧了季珩的手。两人静静站在门外,走廊尽头窗户透进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

    “我打算去四楼看看,要一起吗?”季珩侧过头,看着默默站在身边的谢衔枝。

    谢衔枝立刻将他的手臂抱紧:“当然!我必须跟着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说不定又要被当成凶手了!”

    季珩闻言轻笑,反手握紧谢衔枝的手指:“那你要抓紧我。”

    “昨天,陆福生急匆匆跑上这一层,能是来做什么的呢?”

    四楼此刻极为空旷。走廊两侧除了两间闲置的客房,便只剩正中央那装饰着繁复花纹的高大房间,这其实是一间卫生间。季珩缓步走过整个楼层,最终仍是停在了那间卫生间门前。

    “啧,”他恍然低语:“也许没那么复杂,三楼没有独立卫生间,他会不会只是上来上厕所的?”

    卫生间内隐约传来哗哗水声,两人推门步入男卫生间,暗色的瓷砖铺满了整间屋子,一共有三个隔间和一个宽大的洗手台。谢衔枝摸摸索索地向后一倚,靠在了冰凉的洗手台边。 W?a?n?g?阯?发?b?u?页???f?????é?n?2????????????c???m

    “所以,他可能是喝多了酒,上来找厕所,然后,就在这儿被人用银剑捅死了?”谢衔枝道。

    “可是,昨天他们说的也没错,这栋房子里真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只有我了。”突然,他觉得毛骨悚然,站直身体:“等下,季珩,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房子里还藏着别人!”

    季珩正一个个检查隔间门内,听到他的话回过头。

    “有没有可能,除了十二个参会者,曼陀罗,苍鹫,还有第15个人?他当时就躲在这四楼,结果被上来找洗手间的陆福生意外撞见,情急之下,就下了杀手!”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季珩沉吟道:“那他确实很能藏啊,总不能一直不吃不喝吧。”

    他又把头转回去,看着隔间里:“如果说,他们是在这里不小心碰到了对方,那人暴露了身份不得不将陆福生杀害,那凶杀现场应该在这里才对,而陆福生是死在门外的。况且,凶器在楼梯口,从正面将人贯穿,依照动向来看,凶手是在楼梯口取了剑,等着他从卫生间出来,再将他捅死,是想要主动谋害陆福生的。”

    突然,隔间墙壁上沾到的一点红色液体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仔细看了看,并不是血液。

    “真是见鬼了。”他摇摇头,退回来走向谢衔枝,再次拉起他的手:“你的猜测也不无道理。走吧,我们一起去找找,万一真的有这么一只鬼呢?”

    他们开始向楼下仔细搜寻。

    三楼有一大一小两间活动室,两个房间都视角通透,没有遮挡。昨晚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此,绝无可能藏匿得了一个大活人。

    一楼主要由宴会厅、厨房、管家房以及苍鹫那间上锁的的闭关室构成。他们检查了那扇紧锁的房门,锁扣严丝合缝,并无异样。

    曼陀罗听到动静,从自己的管家房探出头来。见到他们时,眼睛闪过一丝诧异:“二位是又需要用餐了吗?我现在就可以准备。”

    “不是的......”

    季珩直言不讳地向他讲述了谢衔枝有关第十五人的猜测,曼陀罗认真听完后沉默了片刻:“我认为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我与苍鹫先生是提前一日抵达古堡的。抵达后,我亲自打扫了每一个房间,可以保证所有房间都空无一人。”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在你们到达之后,才有人潜入进来的?我们昨天到达的时候,你与苍鹫并不在场,你也不能保证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是来参加集会的人吧?”季珩追问。

    曼陀罗轻轻摇头:“这种可能性也很低。这栋房子是苍鹫先生的私宅,我们只向受邀参加仪式的客人发送了具体的位置指引。这处古堡位置偏僻,路线复杂,外人很难知晓进来的方法。就算是当地人,也应知晓马上就是雪天了,不会随意进出林子,误打误撞来到这里。”

    解释合情合理,谢衔枝点了点头。

    他们对曼陀罗表示感谢,不多打扰他休息,继而转向二楼。二楼是举行仪式的大会场,隔壁还有一个被临时改作停尸间的小房间。

    “死......死人就不用看了吧。怎么可能有人躲在这里呢?”谢衔枝捏着季珩的手不由得攥紧,发怵道。

    “这可不一定,鬼不就应该喜欢待在这种地方吗?”季珩笑道:“不敢进去的话你就待在外面等我。”

    那更恐怖了。

    “不行!我要跟着你。”谢衔枝怪叫道,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季珩手臂都险些被他拽到脱臼。

    停尸间狭小,三具覆着白布的尸体轮廓在昏暗中依稀可辨,整齐地排列着,看起来并无异样。

    但谢衔枝看不见,只觉得季珩还在一直朝里走,然后蹲下身。

    四周安静得过分,谢衔枝跟着他一起蹲下来,紧紧贴着他:

    “你在干嘛?你不会在看尸体吧。”

    “是。”

    季珩把玫瑰身体上的白布掀开,玫瑰脸上的黑布还没有取下。早上他隐约闻到的那股香气让他久久不能忘记,他看着她发青的脸色,迟疑了一会儿,对身边问:“你觉得这里干吗?”

    “干?”听到没头没尾的问题,谢衔枝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干。暖和是暖和,嘴上都起皮了。”

    “我觉得玫瑰和龙舌兰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季珩凝视着尸体道:“你很多时候不在场,所以可能没有这种感觉。”

    “怎么奇怪?”

    “他们不像是夫妻,至少,不像是恩爱到来祈愿长相厮守的夫妻。”季珩道:“很难想象,一个丈夫,身为监管者,对妻子的死不闻不问,对于凶手是谁都毫不在意,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都不如。哪怕是刚认识一晚上的陌生人,王桂幸都会在用餐时帮大利喂食,龙舌兰却从头到尾对玫瑰不管不顾。”

    “真是渣男!”谢衔枝痛斥道。

    “嗯。但这个玫瑰,也怪怪的......说不上来。”季珩把白布又放了下来:“不过,我大概知道是谁在搞鬼了。”

    “谁?”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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