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372

    之机。

    云砚洲俯身,唇瓣轻柔地覆上她的,与先前近乎掠夺的激烈截然不同,这次的吻带着极致的缱绻与耐心,像春雨浸润土壤,逐寸厮磨过她的唇形。

    他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将她的手腕沉沉抵在枕边。

    另一只手则牵着她的手,缓缓抚过自己泛红的脸颊,再往下,是滚动的喉结,最后停在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让她清晰地感受着他为她悸动的频率。

    “……好乖。”

    “是哥哥的乖孩子。”

    喑哑的低叹裹挟着引诱般的夸赞,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落在耳畔,带着惑人心神的磁性。

    空气里漫开浓稠的暧昧,月色都仿佛被揉碎了,变得黏腻缠绵,晕染着一室旖旎。

    云绮像是被这气息蛊惑,挣扎渐渐消散,不由自主地沉溺在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吻里,甚至下意识缠上了男人的腰身,仿佛彻底沦陷于此刻的意乱情迷。

    两人的气息愈发沉浊,吻也渐渐失了分寸,变得炽热而深入。

    男人身上萦绕着沐浴后的清冷松檀香气,清冽而惑人。

    显然今夜来竹影轩之前,就已沐浴更衣。

    这般惯于提前筹谋的人,哪怕只是预感今夜或许能与她彻底突破界限,便将事事都打理妥善,连周身气息都透着精心准备的妥帖。

    但云绮并没有真的被蛊惑。

    哪怕此刻的氛围已旖旎到了极致,哪怕她自己也和眼前的人一样,连呼吸里都压抑地,裹着无法掩饰的渴求,可现在,还没到吃的时候。

    没彻底驯服,怎么能先给甜头?

    她原本盘算着,就这般纠缠片刻,等人愈发上瘾、愈发沉沦时,再狠狠将人推开,看看她的兄长乱了神智,却又被她骤然叫停的模样。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突如其来的下坠感蓦地从小腹传来,猝不及防,硬生生打断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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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3章

    先前云绮就已经感受到了,身下几次有温热的湿意漫出。

    但她之前没放在心上。

    这本就是情动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她今夜也的确格外动情。

    然而此时此刻,她才觉出不对。方才那绝非单纯的温热湿意,而是混着轻微痛感的潮热。

    她这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穿来那日,是八月十八,正是她被霍骁休了的日子。当时她还在心里想,这休她的日子还挺吉利,一看就是好兆头。

    而今日,是十月初八。

    算下来,她穿来已近两月,足足五十天,竟从未有过月事。

    她素来对这些琐碎事不上心,倒是半个多月前穗禾提过一句,说她癸水迟迟未至,她也只当耳旁风。

    因为那会儿她与祈灼和云烬尘之后,接连服过两次避子药。

    那避子药虽不伤身,配方里却也掺了几味调理气血的药材,难免会乱了女子的癸水期,也属寻常。

    前世的她,纵然身为长公主,享尽人间奢靡,太医院一众御医轮番伺候,皇弟将她捧在掌心疼惜,身子却算不上康健。

    天生畏寒的底子,癸水素来紊乱不调,每逢月信至,必是腹痛难忍、四肢冰凉,疼得连床都下不来。

    前世宫中御医束手无策,她的皇弟便派人遍寻民间偏方,只求能稍稍缓解她月事来潮时的锥心苦楚。

    此刻她几乎可以断定,是方才与大哥这番拉扯,竟将她的癸水催来了。

    所幸,那抹黑她的话本作者,虽将她畏寒的体质原封不动照搬进话本,却并未细致到连她癸水腹痛之苦也一并写入设定。

    否则依着她前世的痛法,刚来潮便该腹痛难忍了,而此刻,不过是些许轻微的不适罢了。

    然而。

    云绮只用一瞬便接受了这现实,心念陡然一转。

    这癸水来得也还真凑巧,简直是驯服她这位大哥的绝佳契机。

    两人原本还在缠绵拥吻,云砚洲的唇已落至她的锁骨,带着灼热的厮磨,却陡然听见云绮倒抽一口凉气,唇间溢出一声痛苦的轻吟:“…好疼。”

    云砚洲的动作骤然僵住,旋即彻底停了下来。

    疼?

    他除了吻她,还未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怎么会疼?

    他微微拉开些许距离,尚未开口询问,又一声细微的呜咽从身下少女的喉间溢出,破碎又脆弱:“唔……”

    云砚洲呼吸陡然一滞,方才沉溺在情欲里的眸子瞬间清明,神色从缱绻转为全然的理智与冷静,起身点亮了床边的烛火。

    烛火倏然亮起,暖黄的光淌满帐内,云砚洲转眼便看见——

    床上的少女衣衫半褪、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往日明艳的脸庞此刻褪去大半血色,透着几分易碎的苍白。

    她的唇瓣用力咬着,眉头紧蹙,一双手虚虚覆在小腹处,身子浅浅发颤,连眉眼间都染上了脆弱的弧度。

    这般难受的模样撞入眼底,让他心口猛地一缩。

    云砚洲素来是波澜不惊的性子,此刻纵然神色还强撑着镇定,却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一边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一边俯身轻抚着她蹙起的眉峰安抚,轻声问道:“小纨,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

    此刻已是深夜,全府上下连府医都早已歇下,但他已预备让人去叫府医来。

    云绮好似小腹绞痛得厉害的样子,仿佛浑身气力都在一点点流失,她抬手拽住他的衣袖,声音细弱:“是我……好像来了癸水。”

    云砚洲正要起身的动作蓦然僵住。

    他虽是男子,却也知晓女子癸水期的基本常识,更清楚体寒的女子往往癸水紊乱,来潮时腹痛难忍。

    只是他先前始终端着兄长的身份,不能、也不该刻意记挂他的小纨的月事周期。

    要记,也该是今日扯去那层隔阂的纱、彼此心意昭然之后。

    可偏偏,小纨就是在这般时候,猝不及防来了癸水,看着还如此难受。

    云砚洲胸腔微微起伏,素来沉稳的思绪此刻飞速运转,将脑海中零碎的、关于女子癸水的认知尽数翻找出来。

    女子癸水来潮,需先换上干净亵裤,用月事绢帛垫好。畏寒需暖腹,腹痛时喝红糖姜茶能稍作缓解。不可沾凉,需得静养。

    可这最紧要的第一步,纵然他是她的兄长,纵然他们在片刻之前还亲近到那般地步,也需顾及女儿家的羞赧,无法亲力亲为。

    这些事,本该由她的贴身婢女来伺候。他甚至也根本不知她的亵裤、绢帛收在何处,唯有日日贴身照料她的穗禾才一清二楚。

    ……都是他的错。

    铺天盖地的悔意骤然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云砚洲淹没。

    他方才还信誓旦旦对他的妹妹说,他会亲自照顾她,会比下人照顾得更好。

    可此刻,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所有的笃定尽数崩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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