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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我们不幸的那一张,但是看了眼手术室紧闭的大门,我还是忍住了回家的欲望,说:“等秦析出来了再说吧。”

    终于等到秦析做完手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麻药刚过去,他好像还不太清醒,我们跟着推床去了病房,远远便看到秦凯已经等在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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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自己说,看来今天也只能待到这了。

    其实这也只是借口,秦凯必定不会一直陪秦析待在病房里,我完全可以等他走了再进去,可是手里攥着那张储存卡,心里就像是有石头哐哐撞,我没法再等下去了。

    于是我小跑到秦析边上,也不管他是不是完全意识清醒了,就低头跟他说:“你好好休息,今天你爸在,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听到秦析恍恍惚惚地喊了声“安安”,像是不想让我走,但我冲他又说声明天一定会来便带着沈祈乐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沈祈乐戏谑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要再陪秦析一会儿呢。”

    我看着车窗外飞驰的街景,喃喃道:“反正我待着他的伤口也不会好得快一点,还是先让他和秦凯先培养下感情吧。”

    再一次回到学院路的公寓,我来不及触景生情,连鞋子都顾不上脱,直奔书房的电脑。

    打开电脑,插进储存卡之后,我咽了咽口水,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我呼出一口气,点开了界面上跳出来的F盘,里面是一个文件夹,名字就叫“礼物”。点开文件夹,出现的是一个视频文件。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沈祈乐,终于连点了两下鼠标打开了它。

    屏幕上,黑漆漆的画面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年轻人,他身上架着另一个人,匆忙地往前面的走,架着的人看起来像是失去了意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年轻人身上,拖慢了他的脚步,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年轻人从画面上消失了。接下来,画面如图静止般地过了很久,我耐着性子没有去拖进度条,终于在五分钟之后,那个年轻人再一次出现在了镜头里,这次我们都看清了他的脸,是我小时候看到过的张清逸的模样。

    没错,就是那个视频,那张卡里其中一段视频。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猛得睁大了眼睛,那剩下的一段视频岂不是林焱……我慌忙地想要暂停播放,视频却已经自顾自地进入到了下一段。

    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我停下了想要按暂停的手,紧接着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怪不得叫礼物。对张清逸来说,这就是要把我和他绑在一起的礼物。 w?a?n?g?址?F?a?b?u?Y?e?ⅰ????μ???e?n???????????﹒???????

    第二段视频不是我以为的那些东西,而且和第一段视频里一样,一个行迹可疑的年轻人。只不过年轻人换作了沈祈乐,架着的人变成了一个装着尸体的大包。

    在我看着视频哈哈笑的时候,沈祈乐从我身后伸出手关掉了还在播放的视频,我也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收住了笑。

    我曲起手指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对身后的沈祈乐说:“不知道张清逸最后会被怎么判,要是判死刑就好了。”

    第231章

    秦析的手术很成功,虽然切了一小段肠子,但医生说对以后生活没什么影响,这我为之后不用背上人情债而松了口气。

    秦析住院期间,我每天都在医院里陪他,沈祈乐便也跟着我待在医院。最开始的几天,络绎不绝地有人来看他,秦凯也时常出现,我和秦凯现在是相看两厌,所以只要有人来,我就会带着我弟躲到外头去。

    收到了张清逸的礼物之后,我就一直盼着他快点死,结果却还是没有如愿。他确实被判了死刑,但是却是死缓,这或许也是他们之间交易的一部分。他或许也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个结果,所以才给我送那样一个“礼物”。

    得知张清逸的判决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医院里吃苹果。这两天已经没人来看秦析了,秦凯也理所当然地跟着一起消失。能把儿子的病房整成自己的社交场所,也只有他了。苹果是别人送给秦析的果篮里的。秦析现在暂时只能吃半流质,所以水果就到了我肚子里,还是沈祈乐给洗的。

    张清逸判决的新闻就在我百无聊赖啃苹果的时候被推送到了手机上。我下意识地停下了咀嚼,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新闻。

    忽然,手里的手机被抽了出去,另一手拿着的苹果也差点落下去。我这才回过神来,冲那手机贼喊道:“沈祈乐你干什么呢!”

    “看看你在看什么,眼睛都直了。”沈祈乐看了眼我的手机,嗤笑一声,又还给了我,“怪不得他要拴着你。”

    躺在病床上还坚持处理邮件的秦析闻言也来了劲,合上小桌上的电脑,看了过来:“你们在看什么?什么拴着?”

    沈祈乐不怀好意地笑道:“说等你出院了,秦家那些人要把你从公司里赶出去了。”

    秦析现在正在为这事头疼,听沈祈乐这么一说,脸上的笑立刻就挂不住了。想到他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我瞪了眼沈祈乐,对他说:“是张清逸,判了死缓。”

    “原来是这样……”他讷讷地说:“他果然给自己留了后路。”

    我们三个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似乎都不愿意谈张清逸的事,我随便打了个岔,带过了这个话题。

    后来秦析出了院,我和沈祈乐又回到了学院路的那个公寓。荒废那么多年,想找份工作很不容易,最后几经波折,找到了一份很基础的数据分析工作,而沈祈乐则是在家炒炒股票接接软件外包的小项目。

    生活好像都回到了正轨,我们没有再提过要离开的事。

    秦析被何家的豺狼虎豹踢了出来,在秦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他痊愈之后一直来我家窜门,美其名曰“重新培养感情”,摆明了要挟恩图报。习惯很可怕,时间长了,我竟然也习惯了他的不请自来。于是他得寸进尺,不久之后直接搬到了我们旁边那户,我都不晓得自家邻居什么时候卖的房。

    他住过来之后,最不爽的人是沈祈乐,但他也没说要搬家之类的,就拉着我胡搞。有时候晚上会故意要我在床上叫得大声,我不肯,就变着法子磨我,说实话,我觉得这边的隔音还挺好的,可能就算叫破嗓子秦析也不见得听得到。但沈祈乐说,晚上听不到,就等白天让他看看,整一个神经病,以为我跟他一样不用出去上班呢。

    张清逸的助理联系过我几次,让我去监狱探望探望,我不去,他倒也没有硬逼着我。每半个月我都会收到一封从监狱里寄过来的信,我没有扔掉,也没有拆开看,只是把它们都放进了抽屉里,一封又一封,很快就塞满了一抽屉。

    有天我又收到了张清逸的信。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是我依旧没有拆开来看。说实话,他要真想和我说什么话,不如让他助理直接告诉我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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