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67

    惯。】

    乾武帝听到永昭帝的政策,便知他这个的好处。

    成本虽小,但获益极大。

    【我记得一年的正月初一,鱼鱼陛下正白龙鱼服在京城的热水房附近视察,直接演了一出倒霉熊。】

    祝余想捂着耳朵不想听,这肯定是在讲我的糗事的。

    【当时有一个百姓正提着一桶热水撞上了鱼鱼陛下,桶里的热水洒出来泼在他的鞋上。鱼鱼陛下面上装作无事,很坚强,实则在那人道歉离开后,就悄悄跑到角落处背着手蹭鞋。然后他混在人群中看暖灶祈福,老乡看他是外来的,就热心递给他一把秸秆,催他去添旺柴,结果火突然烧出来,燎到了他的头发,脸还沾着黑灰,当时还有百姓笑说像个花猫。之后他帮一个老妪提水,起身过猛,后腰还撞上了水缸,幸好没撞碎后面的水缸。】

    【这些事,全都记录在了翟故的起居录中,他还蛐蛐,鱼鱼陛下当时还威胁他不让写,但是昭昭史笔,怎容半个漏字,错字。】

    祝余黑着脸,怎会不知道翟故就是抱着看玩笑的心思。

    可恶的翟故。

    少记一点又怎么了,这有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有这么多人看我的笑话。

    第111章 热室遇见(天幕直播十八)

    今岁的雪来得格外得早。

    祝余打开殿门, 抬眼便见宫墙覆雪,与朱红相互映衬。

    天上还下着些小雪,身旁的随从撑起伞, 祝余朝着含元殿走去。

    因为下雪,体恤朝臣, 父皇特意下令今日不用上早朝。

    祝余也乐了个自在, 一觉睡到天光渐亮时分才醒。主要是前几日祝余偶感风寒,每天的早朝都焉焉的。在外人看来他就板着一张脸, 朝堂上的大臣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太子的脸色格外得不好, 一时都也些战战兢兢。

    祝余连喝了几日的苦汤, 感觉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就想着去处理些积压的政务。

    风卷着细雪, 呼进一股凉意, 呛得祝余喉间一痒,低声咳了好几下。

    身边的随从担心道:“殿下,不如小的去将奏本拿回来, 殿下回宫批阅便是?”

    祝余拢了拢身上的裘衣,把脸半埋进毛领里,声音低哑,“罢了, 都出门走了大半路。”

    含元殿内, 乾武帝正在批阅案上堆满的奏本,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目光不经意扫向了那方空着的书案。

    这几日,太子感了风寒,除了早朝时见到了他的身影, 都窝在殿内养病。

    不知这病好了没有?

    太子在的时候,处理这些政务都轻松了不少,一时之间竟分外想念。

    这时,杨公公躬身入殿,“陛下,太子殿下来了,正在殿外候着。”

    “还不让他快进来。”

    不多时,祝余入殿,裘衣上的细雪也随之点点融化。

    乾武帝抬眼打量缓步走进的祝余,他的面色在毛领里捂久了,多了几分红润,但眉眼的倦色透露出他此时虚弱,但却没了前几日的病容。

    他放下朱笔,声音温和,“不必拘礼,快坐。”

    祝余依言在他的书案前落座,他垂眸看着案上未拆的成堆的奏文,“父皇日理万机,前段日子还正是秋收,正是繁忙的时候。儿子看风寒好的差不多了,便想着来瞧瞧这些积压的政务,能帮衬几分是几分。”

    他打开了奏文的封蜡,不出意外,这一本全是些关于科举的奏文。

    乾武帝准备进行科举改制,近些年边地士子考上进士的人数太少了,南方士子独占鳌头,朝堂中地域划分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而且祝余仔细看过了今年的考题,面上看似公平,其实里面的偏颇都快藏不住了。

    这跟问内陆的考生,大海是什么样子,南方人雪长什么样子有什么区别。

    要说出试题的人没想到,是不可能的。

    所以祝余才会在朝堂上提议科举改制,这再不改,朝堂将会是南方人的一言堂。

    不出所料,这些奏章里全是用些冠冕堂皇的话来表达他们被触及利益的愤怒。

    祝余能将这些奏章浓缩成三个字——臣不干。

    他将这些奏章全都丢在一边,一眼都不想多看,拿去烧火都嫌晦气。

    乾武帝当然是听到了祝余这处的动静,侧头瞥向祝余,“怎的,才这点就忍不住了,那你以后如何推动新学改革?”

    “没有,儿子就嫌看这些伤眼睛。” 祝余知道这些奏文全是父皇特意挑拣给他看的。

    往后的新学改革只会比科举改制难上千倍万倍,科举改制不过是朝堂上的唇枪舌战,新学改革却要撼动千年旧制,相比而言这点改制的难度是乾武帝专门找出来给祝余练手,刷经验包。

    “儿子决意要改的东西,怎么可能凭他们的三言两语转意。”祝余的声音坚决。

    这些人只要你敢跟他们动真刀真枪,就一个个跟软脚虾似的,甚至还会称功颂德,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乾武帝眼中闪过赞赏,“好,这朝堂之上,最善趋利避害,便是这些人。”

    乾武帝向祝余分享他的心得,尤其是对朝臣的。

    别看如今的乾武帝修身养性,就属他杀的朝臣最多,开国时能接替的读书人不多,他还收敛了几分。

    待后面人成长起来,杀的一批批人,全部集起来,能把沧河水染红。

    祝余听得恍然大悟,连连称赞,一副学到了,还可以这样砍人。

    卫昭要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瞬间明悟鱼鱼陛下是从哪学来的杀人方法了,感情是从基因里自带的。

    她是说过鱼鱼陛下不杀功臣,倘若那些人不是功臣了呢?

    先治罪,剥夺这人的一切功名,文人大肆渲染,把这人定在耻辱柱上,为了天下,为了朝堂,鱼鱼陛下只能杀死这人。

    甚至于给人一种幻觉,永昭一朝的奸臣真多啊。

    而今后,在乾武帝的言传身教下,未来的朝臣生存环境会不会变得更好或更坏,尚未可知。

    关于这个科举改制,乾武帝预计要和他们拉扯个两三年时间。

    如今提出来,只是为了转移朝臣们的注意,不要让边境军队变动异常的事暴露在众人面前。

    “父皇,儿子认为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早些,边境的粮库需提前备足存粮,以防冬雪封路,春荒断供。”

    这样一来,借预防今冬雪灾,稳定边地粮价为由,向边地粮库提前预储春荒粮,实现物资前置。

    乾武帝颔首,“再多加一步,派出一支规格较高的使团,携带厚礼,前往大戎进行春季互市的谈判,如此一来,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借互市之名,安抚草原。”

    恰好前些时日,大戎的使者来大宣为秃葛萨之事谢罪,大宣若不作出反应,总会让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