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5

    。”

    “这不像要钱啊,”凌昭琅看着尸体的咽喉,说,“下手这么干净,是冲着杀人来的。”

    门外传来几声咳嗽,凌昭琅浑身一紧,还真在门边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祝卿予似乎病体未愈,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这里。凌昭琅看了一会儿,又挪回目光,决心不会轻易和他说话。

    片刻后他轻声问身旁小吏:“推官的位置还空悬着吗?”

    小吏答道:“刚补了一位,喏,就是门外那位,原来是翰林院的编修。”

    这也太匆忙了。凌昭琅扫视一圈,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看祝卿予的样子,恐怕也是临危受命,此时站在门外问话仵作。

    杂役在旁站了好半天,忍不住问道:“大人,要等案子查完,才能给老爷入殓吗?”

    凌昭琅神思回转,嗯了声,又说:“我说了也不算,你去问问新的推官大人吧。”

    “大人,强盗真的抓不住吗?我们老爷可是一个好官啊,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啊。”杂役说着就开始抹泪。

    凌昭琅奇怪道:“是谁说的强盗抓不住?”

    “向来如此啊,强盗犯了案子就逃,从来没有抓住的。”

    凌昭琅若有所思地环顾一圈,正要开口,身旁响起一个声音:“施城昨晚带案卷回来了吗?”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自己身边。

    凌昭琅特意不看他,背对着他走开,蹲下身查看推官的尸体。

    杂役挠挠头,回想半晌,说,“应该带了吧,我进去送了一回茶,桌子上摆着一长卷的,和老爷平时看的书不一样。”

    祝卿予点点头,说:“先回府衙。”

    凌昭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说:“应该不是强盗,哪有强盗光杀人不劫财的。”

    祝卿予嗯了声,说:“司直署的人站在这儿,那就一定不是强盗。”

    “你……”凌昭琅换了常服,就怕有人会据此猜测,但没想到祝卿予拿他排除强盗。

    “那你觉得,杀他是为了什么?”祝卿予突然发问。

    凌昭琅愣了一下,说:“本来觉得,下手那么果断,大概是和他有仇。但是杀了人,还把人书房烧了,那就是想找什么东西,没找到,才干脆放火。”

    祝卿予点头,忽然侧目看向他,说:“你知道的比我多吗?”

    凌昭琅迅速摆手,说:“你补了这个缺我都不知道。”

    祝卿予点头,又自嘲一笑,说:“我不该问这个问题。如果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我问你,你也不必说。”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怕你被我诓出点什么,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

    凌昭琅撇嘴,说:“我才没那么容易上当。”

    朝阳初升,有了些暖意。随行小吏先回了府衙,祝卿予看向不远处的馄饨摊,说话冒着白气,问他:“吃早饭了吗?”

    “没呢。”

    两人在坑坑洼洼的旧木桌前坐下,一人叫了一碗热馄饨。

    凌昭琅隔着腾腾雾气问他:“我陪你不好吗?”

    祝卿予说:“别总问重复的问题。”

    凌昭琅闷闷不乐地埋头苦吃,热汤下肚,驱散了寒意,额头起了一层薄汗。

    他抬脸偷瞄对面的人一眼,说:“我只是怕你冷。”

    “我习惯了。”

    “习惯和喜欢,那是两回事。”

    祝卿予看向他,说:“我明白,你也应该明白。”

    凌昭琅不想和他争辩,忽闻一阵甜香,馄饨锅旁摆了个竹篮,里头是热腾腾的枣花糕。

    他看了祝卿予一眼,正要起身,对方便说:“我不吃。”

    凌昭琅瞪他一眼,说:“我吃!”

    他气冲冲地买回两块,泄愤似的啃咬起来。

    “哎,阿莲怎么没来?”另一个买枣花糕的人问道。

    馄饨摊的老板是个中年妇人,唉了声,说:“她家里出事了,但日子总得过,就让她做了些,我拿来帮她卖。”

    “她男人又去赌了?没把儿子也抵给人家吧。”

    “那个死东西再也不赌了!他死了!把儿子也害死了!”

    在座的客人都大吃一惊,说:“是因为赌债?”

    中年妇人恨恨道:“死赌鬼该死!可怜的是孩子,都让强盗杀了!让人割了喉咙!”

    第19章 咬了上去

    又是强盗杀人。

    两人立刻回府衙查阅卷宗,却一无所获。一家死了两人,竟然没有人报案。

    凌昭琅站在桌边,盯着他说:“听他们那个意思,这家男人是个烂赌鬼,死了也不可惜,那个阿莲才懒得追究。”

    祝卿予靠坐着,仰头看他,说:“只能去她家里看看,听起来他和施城的死法相似,像是杀手灭口。”

    阿莲家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邻里邻居挤挤挨挨,他们站在那扇木门前,还能听见隔壁骂孩子的声音。

    凌昭琅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头发简单挽起,只插着一根木簪。她面色疲倦,却颇为警惕,一提到她男人的事,她就脸色一变,啪地关了门。

    凌昭琅看向祝卿予,说:“我听说以前都是你给别人吃闭门羹,自己还没吃过吧。”

    祝卿予说:“不敲门,就不会吃闭门羹。”

    凌昭琅感觉他意有所指,振振有词道:“翻窗就好了,不用敲门。”

    祝卿予皱眉,嘴唇微动——“先生语气”马上要登场,凌昭琅抢白道:“阿莲的赌鬼丈夫有一些赌徒朋友,有一个走得挺近,叫什么吴济仁,我们去他那里看看。”

    祝卿予脚步一顿,说:“这不是你的任务,不用这么上心。”

    “你身边没人跟着,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祝卿予略一皱眉,不再言语,加快了脚步。

    凌昭琅嘁了声,也不着急,从怀中掏出叠起来的纸片,说:“这是他的住址,你要不要?反正都要查的。”

    祝卿予一把抽走,说:“你别管了,还不到你干活的时候。”

    “他住的那个地方很乱,流氓强盗一窝一窝的,你不能自己去。”

    “保护我,不是你的任务,别做多余的事。”

    他语气生硬,凌昭琅心里有些堵,哦了声,说:“多不多余,你说了又不算。你现在可不是我的上官,不能命令我,我们是平级。”

    天色渐晚,天空变作一片深蓝,细碎的雪花飘摇而下,像针把天幕戳出了一个个透光的小洞。

    祝卿予将那张纸条紧紧捏在手里,握成了皱巴巴的一团,片刻后说:“明天,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凌昭琅一口答应,说:“那今晚……”

    祝卿予不再回应,转身离开,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不知怎的,这人的名字有些熟悉。凌昭琅在脑内一通搜刮,怎么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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