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1

    ,我退休的老秘书又被我给请了回来。”

    “观厘,你要拼劲全力,”爷爷说,“最近我的手又重新抖起来了,无论是帕金森还是脑血栓,我随时都可能变糊涂,都可能死。”

    于爷爷压了下自己的手,“还有,你现在玩可以,但也不要玩的太过火,别把林初惹急了。若是日后我不能帮你了,她爸虽然没什么用,但你和她结婚能向她大伯表明态度,她大伯的支持能让不服气的那部分人不敢在我死后立马躁动起来。”

    于观厘沉默着,最终只淡淡扬了点唇。

    “你不想住青藤山庄就托好儿父亲拍卖了吧。”

    他没答应:“又不缺那点钱。”

    “怕你呆在那里找罪受。”

    ***

    “这样是不是很浪漫?”

    “在空中停留,又与海同眠。”

    ……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于观厘面无表情地摁下遥控器,屏幕变成灰白,声音戛然而止。

    他将自己埋进泳池里。

    窒息到眼前模糊时,于观厘才猛然将头伸出水面,踉跄爬上去,大力急促地拽过旁边的垃圾桶,恶心干呕起来。

    岁好来到青藤街1号,叫住准备上楼的家庭医生小风,接过她手中放水和药的托盘,问道:“他在哪里?”

    小风回:“六楼。”

    岁好上去。

    早先听他们家管家说,六楼按照于观厘的要求重新装修了一遍,这一年于观厘不怎么在,偶尔几次在也没在六楼呆,她都没能看看六楼现在变什么样了。

    最上面一层的楼梯似分割线,岁好走着上去时,背后还是法式风格的端庄优雅奢华,眼前就成了全是横竖线条的北欧极简。

    踏上去,三百平全在她眼前铺开,只有水从流水墙上流下,溅进泳池时打出的哗啦声。

    她脚步放得轻,走进去找了找,终于在沙发旁找到了于观厘。

    他背靠沙发,坐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凌乱的湿发半遮眼,暗纹浴袍松散,胳膊肘曲起抵在沙发沿,长指松懒地掂着杯,侧脸展露的雕塑线条略显冷峻。

    眼里徉着一些颓。

    举手投足间满足观赏者的一切遐想,岁好这刻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为他挖心。

    这样的他,多让人忍不住,忍不住的失心。

    岁好漏了半刻的心跳恢复正常,她唤了一声哥哥。

    他不动,岁好又大声了一些。

    于观厘扭头木然看了她几秒,笑了,唤:“嘉宝。”

    他身上的颓靡瞬间消失不见。

    于观厘系了下浴袍,将湿发撩到脑后,坐在沙发上,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和药,慢慢吞咽。

    “哪里疼,怎么会有那么多药丸?”岁好问,五颜六色,太多了。

    于观厘咽完以后,勾笑,“胃疼肾疼骨头疼太阳穴疼。”

    岁好难受死了,甩掉鞋爬上沙发,将脸埋在他肩上,掉眼泪。

    他们学校有一位女生,爱在社交平台上放一些很颓废的照片,堆积的酒瓶,燃烧的烟,深夜十二点的街,她孤身抱着吉它的背影。以及写伤痛又丧气的句子,有一次在网络上被大量转载后,她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女生开始摘抄她晦涩难懂的文字,男生认为她独特,有才,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才能写出那么疼痛的人生感悟,小小年纪活法让人心疼。

    后来,她成了林图南的女朋友。

    七月中旬,林图南生日,为了这个女生,专门定在了又闹又吵的KTV包厢,岁好被骗过去,呆了几分钟就受不了,匆匆丢下礼物告辞。

    出去时,与刚从厕所出来的女生对面撞了个肩,女生突然拉住她,似笑非笑,夹着烟靠近她吐雾,问:“你就是岁好吧?”

    岁好变了表情,皱眉撤开。

    她大笑,笑完又恢复深沉的模样,莫名说:“真羡慕你们。”

    岁好不高兴,直接冷声讽刺问了句:“羡慕什么?”

    女生眯起眸,吸了一口烟,满脸肆意,“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爱却还是会答应林图南吗?”

    她自己回答:“为了不被人欺负,我只好先一步成为强者。”

    “你和林图南这样的人天真可爱,永远不知道,生活有多难,世间有多冷。”

    也许世界上真没有完全一致的感同身受,特别是知道女生家庭健全也没人欺负她后,岁好没从她身上看到故事,只看到一种“她好惨全世界都欠她”的无病呻/吟和故作深沉。

    岁好此时此刻又想到那句“真羡慕你们”。

    羡慕什么?

    羡慕父母双亡还能得到巨额遗产。

    无病呻/吟的女生还能惹很多人心疼,网上小猫小狗的妈妈死了,都有网友高呼好可怜,于观厘父母去世网上隐去名字报道,网友只羡慕地评论,真想做他们的儿子,那么多遗产几辈子都花不完。

    ***

    真是头疼。于观厘低头拿手给岁好抹眼泪,他父母,每次都是她哭的惨。

    还总觉得他会伤心,要来陪他,清明陪,父母亲生日冥寿那两天,她也要来陪。

    每次还都是她哭得东倒西歪,暖心小宝贝越哄越掉眼泪还边和他说:“哥你别忍着了,想哭就哭。”

    于观厘眼里干巴巴的,什么都没有。

    于观厘这会问她:“你昨天不是生我气了吗?今天还来干什么?”

    岁好鼻音很重,嗡嗡回答他:“本来很生气。”林初和她关系好,她当年都接受不了林初坐他的腿,现在又来了个人将来可能还会坐他的腿,岁好觉得更难接受。

    “见到你的人我就又不生气了。”

    第7章

    岁好哭睡了过去。

    于观厘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薄被后,他半蹲在床边,拿湿毛巾替她擦脸。

    满脸的泪痕被他细心地拭干净。

    小风接过用好的毛巾,于观厘盯着岁好瓷白的小脸看了会,伸指轻轻在她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嘣,“小屁孩。”

    于观厘关好灯和门,小风跟在他身后出去,他拿过她端在盘中的温牛奶慢慢饮着回卧室。

    小风问:“还疼吗?”

    于观厘摇摇头,“没事了。”牛奶熨着肠胃还有些舒服。

    在进卧室之前他又停下,想起来了什么,嘱咐小风,“再下去拿一杯上来。”

    他又返回去,打开散光不强烈的地灯,走过去俯身捏了捏岁好的脸,岁好哼唧了几声,被他捏的半醒不醒,他问:“现在你还喝牛奶吗?”

    岁好这一年长得太快,有些缺钙,之前临睡前一直有在喝牛奶。

    都十一半钟了,早超过她睡觉的生物钟,她困得睁不开眼,语不成句,嘟囔:“今天,不想,喝了。”

    于观厘没放过她,她跟他纠缠了一阵,直到于观厘略微严肃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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