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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窝在怀里

    在这一刻,被人接住的失落显得格外失落。

    那封和男人成熟气质格外不搭的粉色信件,却像是一张蹦床,谢慈一颗心在上面滚来滚去,一阵酸一阵甜。

    嘴角下意识翘起,谢慈抬眼把信接过来,笑着说:“能收到纪老师的信,是我的荣幸。”

    纪修衡顺手把人牵到门里,虚虚环抱着,取下谢慈肩上的包。

    “咚咚”,略微沉闷的木块撞击声在包里响起。

    “对了,我也有东西要送你。”谢慈把手里的信放到背包夹层里,拿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木盒。

    盒子里,可以拢在掌心的木铃铛小小一只,铃身还带着一丝手工雕刻的笨拙,微微的椭圆外貌让它看上去多了几分温润感。

    “送我的?”纪修衡看着谢慈,笑意从眼里溢出。

    谢慈点点头,“照着那个铜铃做的,喜欢......”

    “喜欢。”谢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纪修衡一把抱到怀里,男人身上原本清淡的松木香此时却极具侵略性,一股脑涌入谢慈的鼻腔,似乎要将其占据到自己的领土里。

    “我很喜欢。”纪修衡说着感谢的话,眼神灼灼,完全没有把怀里的谢慈放开的意思。

    谢慈整张脸都被埋进男人的胸膛,勉强抬起头挣扎道:“我,我知道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关上门吧。”

    厚重的大门还半开着,尽管这层楼就纪修衡一家住户,可是谢慈还是感觉脸上烧红一片,忍不住压低声音抗议。

    磁性的笑声隔着面前的胸膛响起,带起一阵轻微的颤动。

    “砰”的一声,大门被纪修衡关上,连带着获得自由的,还有被纪修衡身上松木香气腌入味的谢慈。

    客厅一角的黑胡桃展示柜里,最上面一排静静陈列着微微发黄的草蜻蜓,纪修衡把木铃铛一起放进去,手指轻轻地摩挲。

    谢慈脚上穿着他的专属小猫拖鞋,站在纪修衡旁边,随着男人的动作,视线转向向展示柜,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的藏品。

    展示柜里的感应灯发着鹅黄色的微光,与客厅墙角的落地灯映出半室阴影。

    一把银制镶嵌宝石的匕首被摆在柜子第二层,吸引了谢慈的注意力。

    “都是从前拍电影留的纪念品。”纪修衡站在谢慈身边,耐心解释。

    实际上,纪修衡并不是高产的演员,出道的第一部电影就获封影帝,此后五年时间里几乎揽尽圈内热度,出演的几部电影都是高质量代表。

    谢慈刚刚看的那把匕首就是纪修衡出演一位刺客时留下的纪念品,靠着这个角色,纪修衡跻身成为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

    “送我的铜铃也是吗?”谢慈问。

    纪修衡声音轻轻:“是,但不一样。”

    那个铜铃铛和谢慈的木铃铛一样,是送出礼物的人自己亲手做的。

    —

    柔软的沙发上,谢慈怀里被塞了个抱枕,墙上指针刚到七点半,《寒江渡》的片头曲就在客厅里响起。

    “开始了。”纪修衡从厨房端出来两杯温热的燕麦奶,十分自然地挨着谢慈坐在沙发上。

    这周六播的是第七集和第八集,有了上周六的预告,观众对万家被抄后的剧情更加好奇。

    “《寒江渡》你就吊着我吧,我一点都不怪你......”

    “有没有人觉得六皇子和男二之间......嘿嘿嘿。”

    “前面的我懂你,落难美人实在太好品,狱里铁索秋千的那一幕美得我说不出话......”

    “话说六皇子为什么能在万家大哥的书房里找到男二的画像?”

    “编剧你大胆地写,我将拥护到底!”

    “顾怀舟你倒是官场得意春风正盛了,留我们玉鸦在大牢里受罪。”

    “啊啊啊男二是不是会被流放啊,预告里竹青貌似要下线了,搞得我有点慌。”

    网播平台上,观众们正热火朝天地发着弹幕。

    片头曲刚过,一身棉布囚衣,发丝凌乱的万玉鸦便被粗暴推到流放的队伍里,被解差押解着踏上流放之路。

    城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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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需不需要属下去......”,身边侍从开口道。

    六皇子挥挥手,看着刚出城门的流放队伍满眼玩味,“再等等,还没到时候。”

    正值入冬时节,流放的犯人大多衣衫单薄,冻得瑟瑟发抖,面色青白。

    竹青强行把自己的衣物披到万玉鸦身上,可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身上却烧得滚烫。

    突然,竹青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竹青!你没事吧?”

    万玉鸦被吓了一跳,赶忙把身上衣服裹到竹青身上,勉力支撑着两人地重量,咬牙继续跟在队伍里,可心底却像坠了石头般越来越沉重,眼前逐渐模糊,豆大的泪珠连成线,落在地上不久便结成了冰。

    脚下一个不稳,万玉鸦脖子上的玉坠晃出了衣领,吸引了旁边正骂骂咧咧的一位解差。

    “站住,你脖子里挂的什么东西?”那解差牙齿焦黄,毫不客气地把万玉鸦拦了下来,伸手就想把那玉坠抢到手里。

    万玉鸦当然不愿交出母亲遗物,却被那解差反手推了个踉跄,连带着竹青一起倒在冰冷的泥土路上。

    “你,你怎么能这样!”脖子一痛,玉坠上的配绳断裂开来。

    眼见玉坠被那解差抢走,万玉鸦想把玉坠要回来,眼睛直直瞪着那名解差,可颤抖的睫毛却把主人的胆怯出卖得一干二净。

    弹幕里,许多观众已经忍不住骂了起来。

    “我靠,太不要脸了吧!”

    “你们看角落里,还有别的解差在抢一个老头的东西。”

    “等等,啊啊啊啊!”

    随着屏幕上弹幕一排排的尖叫,剧中流放队伍里也爆发了尖锐的叫声。

    万玉鸦被重重推倒在地上,手臂清晰可见的渗出血丝,“噗嗤”一声,伴随着布料撕裂的闷响,竹青如同一片竹叶,腹部温热的血滴在万玉鸦手上,细密粘稠。

    镜头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万玉鸦喉咙溢出“嗬嗬”的急促呼吸声,眼眶的泪一滴滴落在怀里竹青的脸上,仿佛流不尽一般。

    “我的眼泪......”

    “就剩男二一个人了,他咋办啊?”

    “我还以为男主会过来救男二呢,唉......”

    “怎么可能啊,男二再怎么说也是在万家长大的,身上流着男主杀父仇人的血。”

    “人生忠告啊,不要随便捡男人回家!”

    被拉远的镜头里,雪花飘飘扬扬地洒落,满地的雪色中,血浸寒衣,万玉鸦跪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

    —

    看着旁边安稳坐在沙发上的谢慈,纪修衡才勉强压下翻涌上来的复杂情绪,又往对方的位置靠了靠,直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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