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8

    时间。对了,你们不是本省的吧?留下来不方便的话,等病人情况稳定了,可以考虑转院。”

    段潜颔首,一一应下。

    而此刻,他身后的一群人却炸开了锅。

    “不是,这哥们谁啊?”有人看段潜实在眼生,质问道。

    林丰舜解释:“他是别意朋友,中午出事那会儿他正好打电话过来,我就用别意手机接了他电话,跟他说了地址。”

    “这么快就赶过来,他们很熟?以前怎么没听别意提过。”

    “我也是,见都没见过。”

    “但......要是不熟的话,他也不敢签字吧?”

    段潜对他们的讨论恍若未闻,越过林丰舜,直接在医生手中的纸上签了字。

    “麻烦医生了。”他落笔干脆利落,只看了被推出病房的虞别意一眼,便跟着护士离开。

    林丰舜心里挺震惊,其他朋友也一样。

    他们自诩和虞别意玩得好,混得熟,却从来不知道对方身边还有这么一号人。

    在场的公子哥无一不好奇,这人跟虞别意到底什么关系?如果对方真是虞别意身边亲近的朋友,那干嘛要跟金屋藏娇似的藏着掖着?

    林丰舜想到虞别意给对方的备注,后知后觉想到,按照虞别意那在外对谁都体面的性格,如果真能用类似不加掩饰的话刺一个人,那说明,他们或许真的关系不错。

    *

    单人病房内,虞别意躺在病床上,麻药劲还没过,他的意识将醒未醒,昏睡做梦也不安生,眉心紧紧皱起。

    段潜推门而进,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从来爱笑好动的人此刻呼吸平稳,两道眉淡淡蹙着,睫毛却连颤都没有颤一下。

    他躺在那,安静的不像话,随性浪荡的气质淡了,溶在仪器的嘀嘀声中,悉数变成了一碰就碎的脆弱。

    房间太静了,静到......段潜很不习惯。

    虞别意那位朋友跟他说了事故经过,段潜知道虞别意是怎么受的伤,知道他在来的路上一直喊痛,一直流冷汗,痛到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都绷紧,不受控地痉挛。

    那群朋友不知道为什么,段潜却心知肚明。

    因为虞别意这个人,天生很怕痛。

    兴许是基因作祟,他从小时候开始便是如此。哪怕是一点小伤,哪怕没有流血,这人也要少爷似的说半天,偏偏他这人是真的不耐痛,只要一痛就会浑身发麻,耳鸣,流冷汗,见血更是不行,过年家里杀鸡杀鸭都得避着他。

    金贵、事多。

    这是段潜给他的评价。

    可现在,段潜倒宁愿虞别意快点醒,然后挑着唇角像小时候那样使唤自己。

    “喂,段潜,我手好痛啊,你快过来给我吹一下。”

    没关紧的窗户漏进来几丝风,在虞别意苍白的面颊边轻擦而过,带起一簇极软的发丝,那条蹭上了泥土的蓝色小鱼玩偶,被妥帖放在床头。

    病床旁,段潜俯身。

    “虞别意,醒醒。”

    一句话下去,没有得到回音。

    可虞别意的睫毛却慢半拍的,颤巍巍动了几下。

    段潜垂下眼眸,滚烫的手心在虞别意因输液而变得冰凉的手背上覆了下,体温顺着皮肤流走,他面不改色,一只手捂凉了,就换另一只手。

    来不及想自己一言不发的中途离席,也忘了车轮几乎压着限速线开过的三个小时,段潜只希望眼前这个人快点醒。

    不知是不是心中念头起了作用,虞别意搭在被单上的手指忽而蜷起。

    段潜退开身,下一秒,那双虚弱却漂亮的桃花眼一点点睁开,将他整个装了进去。

    段潜没说话,默默看着病床上眼神迷惘的人。

    “......段......潜?”

    麻醉未消,虞别意说不出话,只愣愣张了张嘴,做出口型。

    “嗯,是我。”段潜声音沉而有力。

    像是得到某个让人很安心的答案,虞别意闭上眼,在疲惫中再度沉沉睡去。

    意识真正清醒,已是晚上八点。

    鼻端满是消毒水的气味,头顶是明亮晃眼的灯,入目皆是纯白。虞别意结结实实一惊,很快,又被腿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弄红了眼。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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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痛。

    “醒了?”

    “en......”虞别意躺着,回过神后试图张握自己的手找回力气,可麻醉消减,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腿上被麻药压下的疼痛便阵阵上涌。

    他耐不住,当即小声哼起来,额角也渗出汗,唇色苍白。

    段潜不用看也知道他是怎么了,探身摁下镇痛泵。

    傍晚护士来的时候他问过,合理范围内,镇痛泵可以自行使用。

    好半天过去,虞别意总算适应了那股尖锐的痛感

    “我......现在在哪?”他动不了,只好拧巴侧过头。

    见人不再哼哼个不停,段潜开始削苹果,淡淡吐字:“西天。”

    “?!”虞别意讶然睁大眼,思绪还不太清醒,他匪夷所思问,“那你......为什么也在?”

    “我来送你上西天。”最后一截苹果皮落下,一个完美的削皮苹果诞生。

    虞别意看看苹果,又看看段潜,哑声斥责:“我是病人,你讲话太难听了。”

    “抱歉,改不了。”段潜拿出个小碗切苹果,每一块都切得很小。

    虞别意慢吞吞扭回头,刚想生闷气,下一秒,一块很香的苹果块就被递到嘴边。

    “......”心不甘情却愿,虞别意有点屈辱地张嘴咬下苹果,可没咀嚼两下,就听段潜下通牒道:“你以后不准再去跳伞。”

    “为什——”视线对上段潜眼下明显的青黑,虞别意咬住舌尖,暂时把话咽了下去。

    切......凶什么。

    “不跳就不跳,”虞别意一醒就要动小心思,“但是,这事你能不能别跟虞琴女士说啊,她知道得急死......”

    段潜给人喂苹果的手一顿,嘴角挑了下,“做不到。”

    “?”这可是一等一的要事,虞别意急得连苹果都不吃了,“不是,你怎么就做不到了?”

    段潜放下叉子拿出手机,一个半小时前的通话记录清楚明白。

    那通电话的通讯人备注是——琴姨。

    虞别意不可置信瞪大眼。

    段潜看了眼时间,客观道:“还有半个小时,刚好你醒了,现在可以好好想想,待会儿要怎么交代。”

    第6章 此男腹黑

    怎么交代?

    虞别意心头一紧。这事他还真没想过。

    他这人天生爱玩,爱自由,日常生活丰富到朋友圈装不下,但凡是涉及有点风险的事,他都会屏蔽长辈,免得他们操心,家里人只当他四处跑,却不知道,他差不多把世上能玩的极限运动试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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