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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剑法的第八式?”

    赵如意笑道:“教主亲自教的剑招,属下怎么敢忘?”

    谢云川便“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别的话,手中长剑一挽,使的正是追云剑法。

    这一剑精妙绝伦,原本能刺中血煞咽喉的,不料血煞的身影如雾气一般散开了,随后又在几步远的地方重新凝聚。

    谢云川剑势已尽,必然是刺不中血煞了,他也不再变招,反而将断雪剑往前一递。他递的那个位置,原本是绝伤不到血煞的,但偏在此时,伸过来一只手。

    是赵如意的手。

    赵如意苍白的手指握住断雪剑,而后剑光一闪,从一个出人意料的位置出剑——

    长剑透胸而过。

    血煞低下头,看着胸前明晃晃的一截剑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不可能……不可能……

    他有主人赐下的神力……

    他速度无与伦比……

    他还可以借大阵之力……

    他……

    血煞瘦小的身体直挺挺倒了下去。

    而震颤之声却并未停下,地面终于被撕裂开来,露出了一道道缝隙,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血煞的尸身也在这轰鸣声中,一点点滑向深渊……

    “断雪剑!”

    赵如意那一剑刺出之后,力气已经用竭,根本来不及收回宝剑。眼看断雪剑要随着血煞一同坠入地底,赵如意片刻也未迟疑,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伸手握住了剑柄。

    他的身体随之一沉,几乎就要坠入深渊。

    也就在此时,有人牢牢捉住了他的手。

    赵如意抬眼,对上了谢云川冷冰冰的面孔。他心中一软,不觉叫道:“教主。”

    谢云川的声音比他的脸色更冷,说:“赵如意,你不要命了?”

    “怎么会?属下可惜命得很。”赵如意道,“我只是赌……教主一定会出手救我。

    他眉眼含笑,额角处的旧伤,灼灼如一枝桃花。“看来,是我赌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疯子!

    谢云川心想,是碧落的毒性太烈了吗?以前也没觉着,赵如意疯得这么厉害。

    此时地面震动渐歇,只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裂痕。

    赵如意从裂缝边爬出来,身上灰头土脸的,模样狼狈得很,却抱着怀里的断雪剑不撒手。

    谢云川见他如此,倒不好讨要回来了。“先前那柄青竹伞,也未见你这样宝贝。”

    那伞虽不知来历,但一看就知,绝非寻常之物。结果在巨石机关下,赵如意说丢就丢了,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反而这断雪剑……

    嗯,断雪剑当然是难得一见的宝剑,但也不至于拼上性命吧?当时他若袖手旁观,赵如意可绝对活不下来了。他是有几条命,这都敢拿来赌?

    赵如意将怀中的断雪剑看了又看,头也不抬的说:“这怎么能比?且不提此剑,乃是先教主所赐之物,只说属下当日得着它时,就曾立下誓言……”

    谢云川问:“什么誓言?”

    “当然是剑在人在。”

    “剑亡呢?”

    “剑亡了啊……”

    赵如意手指拂过剑柄,那乌木剑柄上的剑穗,便也跟着轻轻晃动。他眼里融着笑意,声音却是无限温柔:“既然剑亡了,那就只好……再换过一柄了。”

    “……”

    谢云川很是后悔。

    他就不该多余问这问题。

    他本想丢下这人不管的,但刚走开两步,就见赵如意露出一副气息奄奄的表情,眼巴巴地望住他。

    谢云川只好问:“又怎么了。”

    赵如意说:“饿得走不动路了。”

    谢云川这才想起,他上一次吃东西,还是赵如意给他买的包子和豆腐花。之后,跟血煞打斗的时候正是月上中天,而这会儿青蓝色的天际现出一些灰白之色,显是快要天亮了。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对他们习武之人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但赵如意这人,好似特别不禁饿。

    见赵如意一直盯着自己,谢云川只好说:“我去山林里看看,能不能打着野味。”

    赵如意顿时来了精神:“教主,最好打两只山鸡,属下可以做叫花鸡给你吃。”

    这还点上菜了,当他是大酒楼么?

    谢云川沉着脸走了。

    不过他在林间转悠一圈后,还真打着两只山鸡。或许是除掉蛊虫之后,这些野味也敢出来溜达了。

    而赵如意早已架起火堆,一只山鸡直接烤了,另一只则包上荷叶涂上泥巴,还真做成了叫花鸡。

    谢云川一开始还觉得,吃一只鸡而已,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等那香味透出来,焦香里带着一点荷叶的清香,他又想,偶尔吃一次也行。

    待叫花鸡做好,咬着鲜嫩多汁的鸡肉,谢云川才不得不承认,赵如意的手艺确实是好。

    赵谨平时就吃这个?

    嗯,这赵如意……的确是他的劲敌。

    赵如意边吃边问:“教主,那血煞的主人……也不知是什么人?”

    谢云川道:“他既然有心算计,日后自会现身的。”

    “他敢行此禁忌之法养蛊,所图定然不小。”

    谢云川心中一动,也不禁想道,会不会跟赵谨失踪的事有关?只是赵谨如今行踪不明,只能等找到他之后才知晓了。

    俩人吃饱喝足之后,渐渐都有些困倦了。一夜未睡倒不算什么,但与血煞那一番打斗下来,还是颇耗精力的。

    好在村中的屋子多数并未损毁,随便挑一间进去歇着就是了。

    本来谢云川已选好了屋子,赵如意却非要挤进来帮他铺床,又要抱着剑替他“守夜”。

    谢云川觉得他多此一举,赵如意却强词夺理道:“血煞虽然死了,他那主人却不知在何处盯着呢。教主出行没带暗卫,属下不得为教主尽心吗?何况,属下本也是暗影堂出来的。”

    是,他这暗卫当得挺好,连堂主也给他一剑杀了。

    谢云川说不过赵如意,最后就由得他去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谢云川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落日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正落在赵如意熟睡的脸上。他额角的那道旧伤,好似一点胭脂痕迹,蜿蜒着埋入乌发间。

    谢云川见他睡这么熟,生怕他又染上点风寒什么的,便起身踢了踢他的胳膊。

    赵如意倒是一下就醒了,但还带了点迷糊劲,打着哈欠问:“教主是不是饿了?属下去找点吃的。”

    又是吃?

    每天吃这么多,怎么也没见他养胖?

    谢云川正要说话,却听得远处传来骏马的嘶鸣声。

    这山林之间,哪里来的马?

    赵如意的耳力虽不及他,却也听到了些声响,立刻清醒过来,握紧了怀中的断雪剑。

    那马蹄声“得儿”、“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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