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2

    帘外投射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楚身边的男人轮廓,心跳忽然快了。

    初醒时的反应难以压制,他觉得难熬,又难为情,翻个身想要躲避,可那清冽的冷淡气味无孔不入,他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意识到触感不对,才发现这是解垣山的枕头。

    昨晚解垣山回来,竟然没有把他换回去。

    脑子里某根紧绷的线啪的一声断了,他呼吸微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伸手进被子里,可却始终没敢下手。

    身后就是对他十足严厉的哥哥,即便他在睡觉,那种压迫感也如影随形,让他无法沉浸。

    脸颊涨得通红,他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轻手轻脚掀开了被子,穿上鞋子小声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窗帘和窗户都大开着,隐约窥见天边升起了鱼肚白,他却不敢多看一眼,急匆匆进了浴室。

    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镜子和墙面被氤氲雾气覆上,将里面的声音尽数遮盖。

    “……”

    结束以后,秋听臊红了一张脸,犹豫半天又回到房间,佯装还没醒,背对着解垣山闭上眼睛。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解垣山没变化过的睡颜,其实心里很害怕,他担心解垣山其实已经醒了,还发现他刚才的行为,可是他一大早离开才显得奇怪,于是还是硬着头皮躺好。

    大清早精神过于亢奋,他已经睡不着了。

    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有亮光微微透进来,床另一侧的人终于悠悠转醒,翻了个身,然后坐起来,进了浴室洗漱。

    解垣山再出来,去衣帽间换了身运动服便出门,全程不到十五分钟。

    听见房间门关上的声音,秋听才长舒了一口气,犹豫着睁开眼,感觉自己的脸还是烫的。

    他真是太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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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人同睡三天以后,解垣山还是找机会问了秋听睡不着的事情。

    听见他提出去看心理医生,秋听心底一咯噔,连忙表示自己没有心理问题,“我就是最近有点害怕,睡不着觉,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害怕自己眼神躲闪会引起解垣山的怀疑,只能大着胆子对上了那审视的目光。

    兄弟两人对峙的功夫,江朗也打圆场,“心理问题算不上,毕竟是头一回遇见这种事,小听害怕也正常,毕竟是唯一的亲人。”

    这句“唯一的亲人”显然说到了解垣山的心里,秋听看见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平静下来,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难受。

    他这辈子,就注定只能跟解垣山做兄弟了。

    谁料这个话题刚过,解垣山便又开启了新的,“你之前的毛病,也得去看看。”

    秋听满头疑惑,就见江朗轻咳一声。

    “解先生,这个同性恋真不是病。”

    秋听:“……”

    “是自我意识还是人为干涉的结果,总要有个明白。”提到这个话题,解垣山的语气又冷淡下来。

    江朗恍然大悟,却是觉得有些道理。

    看着他们这样,秋听有些生气。

    他都想着解垣山……了,还能是直的吗?

    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下意识开口:“我有喜欢的人了。”

    桌上霎时间陷入死寂,解垣山微蹙眉头,江朗嘴巴张成O形。

    秋听的本意并不是惹任何人生气,但他也想表明自己的态度,于是还是坚定道:“我真的不是被人影响的,我是先有喜欢的人,才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那天对峙过后,解垣山什么也没说,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还是被公司临时出现的问题转移了注意力。

    可秋听依然察觉到解垣山对他的态度又冷淡了一些。他心中委屈却并不怎么后悔,即便他更害怕跟解垣山疏远,可既然这件事已经说了出来,便也只有坚持到底这个选择。

    就当做脱敏治疗吧,万一他最大的秘密在之后的某天忽然暴露了,或许还能留有一丝余地。

    他这样豁达,被接二连三震撼到的江朗却并不这样想,半月后趁着远在江城的解家人前来云京,他在路上找着机会,便一个劲劝秋听主动破冰。

    “解先生难得抽时间参加家宴,你可得好好表现,别又跟他们吵起来。”

    还记得上一回有亲戚嘴上没把关,为了讨小少爷欢心,三句话不离解垣山对秋听的疏忽,惹得向来守礼的秋听直接冷了脸,若不是解先生刚结束会议正好赶到,之后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他不说还好,秋听被他一提醒,便道:“他们要是能好好吃完这顿饭,不再用我旁敲侧击哥哥,那我肯定不会给他们甩脸色的。”

    到了地方,解协安已经带着一桌子人坐下,秋听进门时里头的人齐齐看过来,瞧见开门的江朗,下意识要起身,发现是秋听后,都安静了一瞬。

    “小听,来我这坐。”解协安主动朝秋听招手。

    他作为解家如今管事人的左右手,也是最受信任的,这会儿坐在主位一侧,正冲秋听招呼,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秋听不缓不慢走过去,解开了礼服纽扣,却只是在主位另一侧坐下,跟他相隔了一个座位。

    “叔叔,我坐这里吧。”

    解协安笑了笑,也没强求,示意他去看另一侧的人,“去年你表哥在国外没来得及赶回来,今年夏天也正好毕业,这几天正好有空,你们也很多年没见过了吧。”

    秋听朝着那个肤色有些深,头发打着卷的青年看去,脑子里大致有了名字,却只是点头。

    他和解家这些人其实并不熟悉,但在前几年,解垣山刚刚掌权,不可避免的要和这些亲戚有交集,所以他多少也都有些印象。

    “表弟,我敬你一杯。”那卷毛表哥端着酒杯站起来。

    秋听只是笑:“我不能喝酒。”

    青年微怔,看见他微笑时才展现出的稚嫩礼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表弟距离成年还有几个月。

    “行,那你喝饮料吧,我差点忘了。”

    他打圆场,秋听尚未开口,包间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解垣山。

    一桌人几乎跟约好了一般,纷纷站起身,冲着大步流星进门的解垣山打招呼。

    秋听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等看见身边的椅子被挪开,解协安站着要倒酒,才伸手拦了一下。

    “叔叔,哥哥不能喝酒,他在养伤。”

    解协安怔一下,终于找到机会似的,关切道:“还没好?我还以为就是小车祸。”

    解垣山也没否认秋听的说法,只是道:“撞伤了头。”

    “怎么会怎么严重?”解协安沉着脸,“谢立行还真是个疯子,在国内还敢这样横行霸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这话,秋听坐在边上喝饮料,时而听见他们的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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