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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

    这棺材金刚不入,防水保暖,比露宿街头好多了。

    揽星河爱怜地摸了摸棺材:“我亲爱的大宝贝,此地风景秀丽,咱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了,你说好不好?”

    睡在棺材里面,亏你想得出来。

    书墨的白眼快翻上天了:“就算你能像尸体一样睡棺材,那你能像尸体一样不吃不喝吗?”

    揽星河沉默两秒,坐直身子,拍着棺材一本正经道:“此地风水不好,大宝贝,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这傻不拉几的人怎么可能关乎他未来的运势呢?

    书墨绞尽脑汁都没想出个所以然,老天爷八成是在玩他。

    拐入另一条街,能看到主城轰隆隆作响的蒸汽炉,滚滚浓烟将阳光遮住,天光昏淡,仿佛山雨欲来,凭空营造出一片压抑阴沉的氛围。

    忽然一片大红喜色映入眼帘,锣鼓声嘈杂热闹。

    一名灰衣的中年男子吆喝道:“我是罗府的管家,明日是我们三小姐出嫁的日子,老爷特地命我来分发喜糖,大家走过路过都来沾沾喜气。”

    罗府是一星天有名的富庶大户,罗老爷膝下儿女满堂,三小姐名叫罗依依,今年十六岁。

    “罗府三小姐,不就是罗老爷从外面领回来的野种吗?前段时间不还传罗老爷要把她送给别人做妾,怎么又大张旗鼓的办起亲事来了?”

    “这话以后可不能说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为什么?”

    “妾不妾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罗三小姐被独孤世家的公子看上了,人家特地从桑落城赶过来,要风风光光地迎娶她,现在罗老爷都不敢怠慢三小姐,要不这亲事能办的这么隆重。就你刚刚说的话,不是明摆着打独孤公子的脸吗?”

    “嘶,原来如此,不过罗依依的确长得漂亮,是一星天里数一数二的美女,被世家公子看上也不稀奇。”

    正好听到别人偷嚼舌根,揽星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遇上一对神仙眷侣,世家大少爷爱上身世可怜的弱女子,这可比酒楼里说的故事有趣,咱们也去领块糖,沾沾喜气。”

    书墨兴致不高。

    “你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难不成你也喜欢罗三小姐?”揽星河玩笑道,“那这喜糖还吃不吃了?”

    书墨摇摇头:“我不喜欢吃糖,你自己去领吧。”

    揽星河独自领了喜糖,罗府准备的喜糖分量很足,当晚饭吃都没有问题,揽星河当即放弃了赚钱计划,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

    毕竟是睡在棺材里面,被人看到不好解释。

    还没走几步,管家突然追上来,看看他,又看看他扛着的棺材:“公子,你很有力气嘛,可愿意来帮我们三小姐抬抬喜轿,工钱保管让你满意。”

    揽星河眼睛一亮,真是打着瞌睡来了枕头,他故作为难道:“我还有个朋友,我不能丢下他。”

    管家了然:“正好还缺一个人,公子可以叫你的朋友一起来。”

    揽星河露出笑意:“好。”

    罗府里里外外都贴上了喜字,屋檐上挂着红灯笼,一派喜庆氛围。

    抬轿需要四个人,揽星河扫了一眼,除了他和书墨,另外两个轿夫是双胞胎,衣着也是相同的灰色短打,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管家抹了抹头上的汗:“今晚需要提前演练一遍,熄灯之后,你们抬着喜轿在府内绕一圈,就可以去休息了。”

    揽星河不解:“为什么要等到熄灯之后?”

    熄灯了黑乎乎的,万一摔着碰着多不吉利。

    “主子们喜静,不能惊扰了夫人和少爷小姐们。”

    揽星河这才想起来,外头都传罗三小姐是野种,这府上恐怕没多少人待见她。

    “三小姐会上轿吗?”

    “不会。”

    揽星河拍了拍喜轿,看着轿帘上殷红的喜字,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空轿子和坐了人的轿子不同,不想明日出差错,还是真实一点比较好。”

    管家思索了下,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我去请三小姐。”

    管家离开,书墨撞了撞揽星河的胳膊:“你打什么鬼主意呢?”

    好端端的轻轿子不抬,非要给自己找麻烦。

    揽星河摸了摸下巴:“都说罗三小姐是一星天数一数二的美女,我有些好奇。”

    “好奇她有多美?”

    揽星河微微一笑:“不,好奇我和她相比,谁更好看。”

    书墨:“……”

    第8章 初入诡局

    他就多余问这么一嘴。

    书墨啐了一口,转身就走,揽星河挥舞着手臂:“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态度,竟然敢对大哥不敬,信不信我不让你抱大腿了?”

    书墨懒得搭理他,大大咧咧地在台阶上坐下。

    双胞胎轿夫也坐在这里,三个人并排,书墨和他们两个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揽星河纳闷道:“好好的凳子不坐,坐地上干什么?”

    喜轿停放在院子正中间,旁边是一棵大槐树,看上去近百年了,树冠蓬大,遮住了月光,树下放着供人休息的石桌石凳。

    书墨看了一眼喜轿,搓了搓手臂,不适地移开目光:“想坐就坐了,你管那么多小心死的快。”

    不知道为什么,喜轿总给他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阴瘆瘆的。

    是他的错觉吗?

    揽星河“哦”了声,哼哧哼哧地扛着棺材过来,往地上一杵,坐在棺材上:“你刚才那句话说的不错。”

    “你管得多死的快?”

    “不是。”揽星河踢了踢脚下的石头,“是前一句,人生在世就该随意自在,想坐就坐了,没想到你活的还挺通透。”

    书墨:“……”

    如果现在坦白那句话是他随口说的,会不会显得他特别粗俗?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书墨将那块石头踢回去,石头碰到棺材,发出“咚”的一声。

    双胞胎轿夫齐刷刷地看过来,书墨往后仰了仰身,目光警惕。

    这两名轿夫不仅脸和衣着分辨不出区别,就连动作都很同步,转头的角度一模一样,很难不让人多想。

    天渐渐黑下来了,揽星河打了个哈欠:“二位伙计,你们是罗府的杂役吗?”

    这两个人身上穿的灰色短打料子和管家的灰衣相同,就连衣边都跑着同样的暗纹,离得太远,依稀能辨认出是“罗”字。

    大户人家会在杂役们的衣裳上留下标记,这是一种身份的证明,既能表明杂役是谁的人,方便杂役们外出帮主人家办事,万一出了事,还能成为线索。

    其中一个人点点头:“对,我叫吴天,这是我弟弟吴地,我们兄弟俩本来是镖人,跟随镖队押送货物离开港九城的后遭遇了袭击,镖队全军覆没,只有我兄弟二人活了下来,事后我们辗转流浪,来到了一星天,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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