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32

    ,一天天的,日子都过糊涂了……”江铖一愣,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一应事情,也都何叔处理就好。我会让秘书提前留出时间来的。”

    话说成这个样子,何岸实在没办法接下去了,心寒之余,只能应承:“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那就有劳何叔了。”

    第18章 花与酒

    回到小南山的时候,阿姨正站在餐桌旁边,往罐子里装江铖带回来的咖啡豆。看见梁景捧着花进门,习惯性地要招呼一声,却不知道怎么称呼,只好笑了笑。

    梁景也笑了一下,杜曲恒跟在他身后走进来,开口前先听到了楼上有很轻微的叮叮哐哐的响动:“什么声音?”

    “来检查泳池的。”阿姨说,“上午打扫的时候,我看泳池用过,就叫人来彻底检查一下,虽说定期也都维护着,毕竟空了这么久……”

    “你去游泳了?”杜曲恒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头问梁景。

    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梁景如实摇了摇头:“二少。”

    不知为何,阿姨和杜曲恒的脸色刹时都变了,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阿姨甚至结巴了一下:“我,我也以为是你……”

    这反应着实诡异,梁景皱了皱眉:“怎么了?”

    阿姨正要开口,杜曲恒开口了,又对阿姨使了个眼色:“没什么。”

    说话间,检查的工人也下楼来了,杜曲恒接过单子签了字,似乎也借此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问阿姨:“二少在吗?”

    “楼上呢,一回来就上楼了,一直也没下来过。”

    按照江铖的习惯,八成就是有事在忙。闻言杜曲恒便道,自己先回去了。

    “不留下吃晚饭吗?”

    “不了。”杜曲恒摇摇头,想了一下说,“除非有事情交代,二少一般是不同我们吃饭的,他太忙了。”

    他的原意是让梁景别去打扰,这斯也不知道是真听不懂还是装的:“那没事,我等会儿去提醒他吃饭,今天麻烦你了。”

    “分内的事。”杜曲恒深深呼了一口气,出去了。

    “二少吃饭没个规律的。”听见门关上,阿姨对梁景道,“菜我做好了,你要是饿了,我给你盛一份。二少吃不吃,也不一定呢。”

    “没事。我去看看他。”

    阿姨觉得不妥,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但也不好劝:“那你去吧……花要插起来吗?”

    梁景从里面挑了开得最艳的一支:“剩下的插起来吧。”

    他拿着花上了楼,江铖却并不在书房。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在卧室的阳台。

    半躺着坐在吊椅上,双腿搭着一边的扶手,歪着头似乎睡着了。

    大概是沐浴过,此刻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和一条黑色的运动长裤。头发又是半湿润的,额发垂落下来,手臂上还有未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滑落,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桌子上还有一瓶杜松子酒和一支高脚杯,已经喝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很淡的金桔的气息。

    初春天气还凉,梁景站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脱下外套慢慢走过去想要替他盖上。刚靠近,江铖的眼睛就睁开了。

    “你回来了?”睡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有些软,听得梁景心里也发软。

    原本想问泳池到底有什么忌讳,可是想起杜曲恒讳莫如深的样子,想来总不是什么好事,也就不愿意问他了。只是给他披上衣服,自然地在对面小方桌上坐下:“怎么在这儿睡。”

    “没打算睡。”江铖按了按眉心,伸手就要去拿酒,梁景按住了他的手,“不喝了吧,渴我下去给你倒水。一会儿吃饭了。”

    “不渴,想喝,不想吃饭。”江铖坐直了身体,赤裸的脚很自然地踩在梁景的膝盖上。

    他的踝骨生得纤细,又白,像一件瓷器,梁景收回目光,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

    江铖的指尖从他掌心下抽出来,又去拿酒。梁景再次按住了酒瓶。

    “不要得寸进尺。”江铖踢了一下他的膝盖,梁景顺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拇指摩挲过他的踝骨。被瞪了一眼,又乖乖松开,于是江铖又踢了一下,“把酒给我。”

    梁景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握着瓶颈往他杯子里倒了浅浅的一层。

    紧接着一仰头,直接就着瓶子把剩下的酒都喝了。这才把杯子递给他:“喝吧。”

    “这酒是我养母送我的。”江铖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才说。

    闻言梁景脸上神色丝毫不改,只语气带着很明显的不赞成:“……你胃又不好,她怎么给你送酒?”

    其实送的也不单是酒,是个酒庄,江铖成年那一年江宁馨买下的,作为他众多的成年礼物之一,当年酒庄产的品质最好的一批也一起带了回来。

    那时候,梁景在做什么呢?他成年的时候,得到了什么呢?

    江宁馨说给他喂了药,想来不该出太大的纰漏,梁景肯定是糊涂过一段,至少在被送走的时候。

    他的记忆是什么时候清明的?

    在回到Z市之前,他都是怎么过的?

    那些经历查来查去一点破绽都没有,从收养手续,到他入伍又被开除,所有的信息都很完整。但这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破绽了。

    “我知道我好看,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吧。”梁景扯了扯唇角。

    他总是在笑,大概因为刚刚喝了酒,笑容看起来更深了一点,只是依然有一双很清明的眼睛。

    可他其实也没有办法做其他表情的。江铖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

    他的亲生母亲,为了自己,要送他去死。一次不够,还有第二次。再听别人提起她,哪怕是死讯,除了这种事不关己的笑容。难道梁景还能哭吗?

    那就不是他了。

    原本要问的话,此刻也问不出口了,江铖垂下了眼睛,梁景倒又叫他:“怎么又不看我了。”

    “你不是不许我看吗?”

    “哪儿是不许你看,明明在说不许你喝。”

    “你说了不算。”江铖低头把最后一点酒喝了,“不过也就剩这一瓶了。”

    “……你不会在暗示我给你买吧。”梁景假装惊讶,“我是不会给你买酒的,倒是可以给你买花。”

    他顺手把放在旁边弗洛伊德插进酒瓶里:“我看这瓶子装花比装酒合适多了。”

    有些过于艳丽的花瓣,插在黑色的瓶子中,倒的确很相宜。

    “看来下午在邂逅待得很愉快嘛,还有心思买花。”

    “回来的路上看见有花店,觉得很衬你就买了。再说,你让杜曲恒跟着我去,谁还敢惹我不愉快啊。”梁景笑道。

    “怎么,难道以前在邂逅有人敢给你气受吗?”江铖微微歪着头,“你不是两三个月就把自己干成头牌了吗?这么优秀的员工,刘洪也得让你三分吧?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